羅雄看著她,心軟了。
「九妹,別哭。我想辦法。」
九尾狐抬起頭。
「真的?」
羅雄點頭。
「真的。但需要時間。」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個感激的笑。
「雄哥,謝謝你。」
她端起酒杯。
「我敬你。」
羅雄也端起酒杯。
兩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歌舞廳門口。
凌晨一點。
羅雄摟著九尾狐走出來,腳步有些踉蹌。
九尾狐扶著他,走到車前。
「雄哥,你喝多了。」
羅雄搖搖頭。
「沒……沒多。」
九尾狐拉開車門,扶他進去。
「雄哥,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去看你。」
羅雄抓住她的手。
「九妹,你答應我一件事。」
九尾狐看著他。
「什麼事?」
羅雄的眼睛裡燒著火。
「等我辦好你弟弟的事,你要好好報答我。」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個媚笑。
「雄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她關上車門,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中。
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那雙眼睛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她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赤柱監獄,重刑犯區。
第二天,下午三點。
羅雄站在走廊里,看著那四間牢房。
賽閻羅坐在床上,低著頭。
蜂里蜜靠在牆上,閉著眼睛。
顏同縮在角落裡,抱著頭。
千面佛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羅sir,真要動手?」一個獄警問。
羅雄看著他。
「你想死嗎?」
獄警的臉白了。
「不……不想。」
羅雄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別問。照我說的做。」
獄警點頭。
羅雄轉身,走出走廊。
身後,那四間牢房裡,四個人還不知道,死亡正在逼近。
中環,國華商場。
三樓,辦公室。
下午四點。
蘇澈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帳本。
阿虎從外面走進來。
「大哥,辦妥了。」
蘇澈抬起頭。
「怎麼說?」
阿虎走到辦公桌前,壓低聲音。
「羅雄收了金條。他說,那四個人,活不過今晚。」
蘇澈點點頭。
「好。」
阿虎看著他。
「大哥,那個羅雄靠得住嗎?」
蘇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靠不住。但金條靠得住。」
阿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大哥說得對。」
他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蘇澈一個人。
他坐在那裡,看著窗外。
夕陽西下,中環的街景被染成金紅色。
他在等。
等那四個人死。
赤柱監獄,重刑犯區。
晚上九點。
獄警推著餐車,走過一間間牢房。
每一間牢房,他都停下來,從餐車上拿出一份晚飯,從鐵欄下面的小窗口塞進去。
他走到賽閻羅的牢房前,停下來,從餐車上拿出一份晚飯,塞進去。
賽閻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動。
獄警沒有看他,推著餐車繼續走。
蜂里蜜、顏同、千面佛——每一間牢房,他都停下來,塞進去一份晚飯。
餐車空了。
他推著空車,走回走廊盡頭。
賽閻羅端起那碗湯,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怪,但他沒有在意。
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
碗從手裡滑落,摔在地上,碎了。
他捂著肚子,臉扭曲成一團。
「啊——」
慘叫聲在走廊里迴蕩。
蜂里蜜靠在牆上,手裡還端著那碗湯。
他喝了一口,就知道有問題,但已經晚了。
湯里有毒,見血封喉的那種。
他的嘴角流出血,手一松,碗掉在地上。
顏同縮在角落裡,那碗湯已經喝了大半。
他的臉變成了青紫色,嘴裡吐出白沫,渾身抽搐。
千面佛坐在床邊,那碗湯一口沒動。
他端著碗,看著裡面的湯,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碗,閉上眼睛。
走廊里,獄警站在那裡,聽著那些慘叫聲。
他的手在發抖,但他沒有動。
因為羅雄說了,那四個人,活不過今晚。
羅雄的住處。
晚上十點。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擺著一瓶紅酒。
九尾狐坐在他旁邊,靠在他懷裡。
「雄哥,我弟弟的事……」
羅雄摟著她,手在她身上遊走。
「快了。快了。」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個滿意的笑。
「雄哥,你真好。」
羅雄低下頭,湊近她的臉。
「九妹,你答應我的事……」
九尾狐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
赤柱監獄,重刑犯區。
凌晨一點。
走廊里安靜下來。
那些慘叫聲,停了。
獄警推著一輛空車,走過一間間牢房。
賽閻羅的屍體,躺在地上,眼睛還睜著。
蜂里蜜的屍體,靠在牆上,嘴角還掛著血。
顏同的屍體,縮在角落裡,臉已經發黑。
千面佛的屍體,坐在床邊,低著頭。
把四具屍體搬上車,推走。
焚化爐。
凌晨兩點。
火光照亮了整間屋子。
四具屍體,被推進焚化爐。
門關上。
火,燒起來。
賽閻羅、蜂里蜜、顏同、千面佛——四個人,化為灰燼。
羅雄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起來,
看著床上的九尾狐,
滿意的笑了,這個女人不錯。
不過自己不會為了女人,不賺錢
他回到監獄。
手下來報告「典獄長,辦好了!」
羅雄點點頭,
讓人出去聯繫阿虎。
中環,國華商場。
三樓,辦公室。
上午九點。
蘇澈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帳本。
阿虎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大哥,成了。」
蘇澈放下筆。
「怎麼說?」
阿虎走到辦公桌前,壓低聲音。
「那四個人,昨晚死了。中毒。屍體已經燒了。」
蘇澈點點頭。
「把剩餘的尾款給他拿去!」
阿虎去了。
另一邊,九尾狐
「媽的,這個羅雄,白睡了老娘,一個人都沒弄出來。」
她現在想了想自己肯定打不過蘇澈。
留在港島只能是死路一條,
但是回去復命?
王爺不會繞了她的,
怎麼辦?
想到賽閻羅之前曾經提到過兩個女人
是一對母女,譚雅麗和婁曉娥。
她立即去了半山別墅。
找到譚雅麗。
「譚女士!」
譚雅麗看著眼前的女人,漂亮,一臉狐狸精樣。
「你是?」
她以為是丈夫的小三,準備發火。
沒想到對方說「還記得賽閻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