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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能刺穿一切

2026-05-17 16:09:29 作者: 閉門齋

  隊長緩緩摘掉被芽衣的忍者鏢釘穿的手套,露出布滿老繭的鐵灰色手掌。

  他攥緊拳頭,指節噼啪作響。

  「你比情報里更強。我的十一個手下,每一個都能單挑一個正規軍特種班。你用了不到三分鐘。」

  蘇澈活動了一下右肩,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三分鐘太久了。下一個三分鐘,你也會躺在這裡。」

  鐵面人隊長發出沙啞的笑聲,笑聲從鐵面具後面傳出,像金屬片互相摩擦。

  「我活了這麼久,打過無數高手。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這次可能回不去的人。」

  他的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重心下沉。

  沒有破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蘇澈做出同樣的動作。

  兩人同時發力前沖,拳頭撞在一起,骨節撞擊骨節的聲音如同兩塊花崗岩相撞。

  腳下的水泥地承受不住這股衝擊力,以兩人為中心裂開數道細紋。

  鐵面人隊長後退半步,蘇澈紋絲不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指骨上的老繭裂開了,滲出一絲暗紅色的血。

  「你的力量——和剛才不一樣。」

  蘇澈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貼上去貼身短打——肘擊膝蓋連續六次撞擊,每一次都精準地砸在同一個位置——隊長的右側肋骨第三根。

  隊長的防守密不透風,擋住前四下,但第五下和第六下突破了防線。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利落。

  鐵面人隊長悶哼一聲,右手捂住肋部後退兩步,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備用短刀。

  蘇澈沒有後退,直接伸手抓住刀刃。

  刀鋒割破掌心,手指縫裡滲出血,但他死死攥住刀身將刀從隊長手中奪過來反手擲出。

  刀身刺穿了隊長左肩,將他的左手釘在身後磚牆上。

  隊長用力拔刀,刀尖嵌在磚縫裡紋絲不動。

  蘇澈扣住他的右手手腕反向一擰,腕骨折斷。

  

  同時膝蓋頂進他的腹腔,內臟受衝擊的悶響在巷子裡迴蕩。

  隊長單手撐地單膝跪在潮濕的水泥地上,鐵灰色面具上濺滿血和泥。

  他的十一個手下全部倒地,有些已經斷氣,有些還在抽搐。

  幽藍色的面具光芒已經熄滅了一半,小巷裡只剩下頭頂一盞昏黃的路燈和遠處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你的人全死了,你的左手和右手都廢了。你說我比情報里更強,這只是開始。回去告訴鐵面主人——洛杉磯不是灰熊鎮。」

  隊長用那隻還能動的手擦掉面具上的血跡。

  「我會把這句話帶到的。」

  蘇澈後退兩步,對芽衣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兩人轉身走出後巷。

  鐵面人隊長靠在牆上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用殘存的力氣從左肩上拔出短刀,拄著刀柄站起身,從地上撿起一片還算完整的面具碎片重新扣在臉上。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由遠及近。

  隊長拖著斷掉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進更深更暗的巷子,消失在黎明前最後的夜色中。

  灰熊鎮,鐵面總部石室。

  鐵面主人坐在鐵製長桌後方,灰白長發披散到腰際,鐵面具上的幽藍色石頭在火光下跳動。

  他面前跪著那個從小巷裡逃回來的隊長。

  隊長的左肩纏著滲血的繃帶,右手腕夾著簡易夾板,鐵面具碎了一半露出半張布滿舊傷疤的臉。

  「十一個人,全死了?」

  鐵面主人的聲音低沉空洞,每一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石板上。

  隊長低下頭,額頭幾乎碰到地面。

  「是。蘇澈只帶了芽衣,兩個人伏擊了我們整支小隊。」

  鐵面主人從長桌後站起來,走到隊長面前。

  他伸出那隻布滿鐵灰色老繭的手,捏住隊長破碎的面具邊緣將他的臉抬起來。


  「你把戰鬥過程從頭到尾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隊長的喉結滾了一下。

  「我們按照計劃前往韓國幫總堂,途經後巷時遭遇伏擊。蘇澈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路線,他選擇了一條窄巷作為伏擊點——兩側高牆,只有前後兩個出口。」

  鐵面主人的手指在隊長面具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提前知道你們的路線?今晚的行動路線是出發前才隨機選定的,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具體走哪條巷子。」

  「這正是我來匯報的原因。蘇澈有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偵察能力——他就像有天眼。他能在黑暗中精準鎖定每一個人的位置,能提前預判所有人的攻擊軌跡。」

  隊長抬起那隻完好的手,指了指自己面具上殘存的幽藍色石頭。

  「我親眼所見,他同時應對八個人的圍攻,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不是反應快,是預判——他在我們的刀刺出之前就已經開始閃避了。」

  鐵面主人鬆開手轉身背對著隊長。

  他走到石室後方那堵刻滿滿文符號的石牆前,伸手按在最中央的符號上。

  石牆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後面幽深的隧道。

  「繼續說。他的格鬥方式,你的判斷。」

  「他的格鬥方式不是任何已知的流派。不是軍用格鬥術,不是東方武術,是一種將兩者融合之後又加入大量實戰街頭搏殺技巧的混合體。他的關節技尤其致命——我的右手腕在一個回合內就被他卸掉了。」

  鐵面主人從隧道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羊皮紙展開在鐵桌上。

  羊皮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個名字旁邊都標註著擊殺記錄和戰鬥評估。

  他翻到空白的一頁,用一支鐵筆寫下蘇澈兩個漢字,在旁邊重重畫了一個圈。

  「一百二十人的薩爾瓦多幫,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全滅了。不是他,是他訓練出來的人——林肯、黑仔、傑克。還有情報網絡——芽衣的櫻花魅影。他的組織不是黑幫,是一個高度軍事化的武裝集團。」

  鐵面主人放下鐵筆。

  「比金家的死士強多少?」

  隊長沉默了片刻。

  「死士是盾,蘇澈是矛。盾只能擋,矛能刺穿一切。」

  鐵面主人緩緩坐回鐵椅上,鐵製扶手被他的手指捏出五個淺淺的凹痕。

  石室里安靜了很久,只有牆上的火把噼啪作響。

  「我低估了他。我以為他和之前所有金家的敵人一樣——無非是黑幫頭子、軍閥、或者腐敗政客。這些人有錢有權,但骨子裡都是軟的。蘇澈不一樣——他不是黑幫頭子,他是真正的戰士。這種人,用常規戰術對付他只會送人頭。」

  隊長抬起頭。

  「主人,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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