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怕槍,但他們擋不住一噸重的戰爭野獸以四十公里的時速撞過來。
血瞳在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爪都有人倒地,每一次衝撞都有人飛出去。
林肯帶機槍班緊隨其後清掃殘敵。
他在一個拐角處遇到兩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鐵面人,M60彈鏈掃過去將兩人釘在牆上。
「這些傢伙還想著偷襲,不知道我們帶了一頭熊來嗎?」
石室的大門緊閉。
蘇澈走到門前,血瞳已經蓄勢待發。
「撞。」
血瞳第三次撞向石門,厚重的橡木門四分五裂,碎片飛進石室砸在鐵製長桌上。
石室里,鐵面主人站在鐵椅前。
他身後是僅存的十五個鐵面人,
鐵面主人拔出隕鐵長刀,刀身在火把下泛著幽藍色的寒光。
「蘇澈。」
蘇澈走進石室,HK416平舉。
「是我。你的鐵面令今天到頭了。」
鐵面主人揮刀指向蘇澈,十五個鐵面人同時拔刀衝上來。
血瞳從蘇澈身後躍出,一爪拍飛最前面的三個。
黑仔和林肯從左右兩側包抄,子彈和短刀交織成一道沒有死角的火力網。
傑克帶著突擊隊從正面切入,格鬥匕首在火光下翻飛如蝶。
蘇澈穿過混戰的人群走向鐵面主人。
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離。
鐵面主人揮刀劈來,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蘇澈側身避開,刀鋒擦過他的肩膀斬在身後的石壁上,火星四濺。
第二刀橫斬腰際。
蘇澈後仰避開,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刀鋒從他腹部上方掠過斬斷了衣角。
他順勢翻身而起拔出格鬥匕首刺向鐵面主人的頸部氣門。
鐵面主人收刀格擋,匕首刺在刀身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兩人在石室中央纏鬥,刀鋒與匕首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火光中不斷閃爍。
鐵面主人的氣功修為遠超紅面長老,每一次格擋都震得蘇澈虎口發麻。
但蘇澈的動作越來越快。
近身槍斗術專家級技能完全展開,格鬥匕首和消音手槍在兩隻手中交替使用,攻擊節奏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鐵面主人擋住匕首刺擊的瞬間,蘇澈左手的手槍已經抵在他面具眼縫前。
砰。
鐵面主人偏頭避開,子彈擦過面具邊緣打碎了耳側的護甲。
他反手一刀逼退蘇澈,左手從懷中掏出了那塊幽藍色的令牌。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引爆軍火庫!這間石室下面埋著足夠把整座山炸平的炸藥!」
蘇澈收起手槍,將格鬥匕首插回腰間。
「你引爆。軍火庫的引爆機制需要令牌和石牆上的符號同時激活。你的令牌還在手裡,但石牆上的符號——已經被我屏蔽了。」
鐵面主人猛地轉頭看向石牆。
石牆上密密麻麻的符號正在逐個熄滅,如同被風吹滅的蠟燭。
系統三點零新增的電子干擾功能
鐵面主人的手開始發抖。
他將令牌舉過頭頂,面具細縫後的眼神變得瘋狂而絕望。
「那就一起死!」
他丟下長刀拔出腰間最後一把短刀撲向蘇澈。
蘇澈側身避開刺來的短刀,右手扣住鐵面主人的手腕反向一擰。
腕骨折斷的聲音在石室里迴蕩。
同時膝蓋頂進他的腹腔,肋骨斷裂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鐵面主人跪倒在地,手中短刀脫手落地。
蘇澈沒有立刻殺他。
他蹲下身,伸手摘下了鐵面主人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蒼老得無法判斷年齡的臉,頭髮已經全白了,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皺紋。
鐵面主人抬起滿是血污的臉,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鐵面人就這麼完了。」
蘇澈從地上撿起隕鐵長刀,刀身沉甸甸的。
「第三件事是什麼?」
鐵面主人笑了,笑聲沙啞而淒涼。
「第三件事永遠不可能完成了——因為第三件事是保護金家血脈。可你已經把金家逼到了絕路,王爺躲在南邊那個農場裡苟延殘喘。」
蘇澈將長刀插在鐵面主人面前,刀鋒沒入石板三寸。
「王爺的血債,我遲早會去收。鐵面人的債,今天先結清。」
鐵面主人看著眼前的長刀,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握住刀柄,將刀鋒架在自己脖子上。
「鐵面人的債,我們自己還。」
他緩緩倒在石板上,幽藍色的令牌從鬆開的手中滾落,停在蘇澈腳邊。
蘇澈彎腰撿起令牌,轉身看著石室里剩下的鐵面人。
十五個鐵面人已經全部倒地,血瞳站在屍堆中間低低地喘息著,左前爪上有一道淺刀傷,血已經凝了。
林肯放下槍管發燙的M60,走到蘇澈身邊低頭看著鐵面主人的屍體。
「老大——灰熊鎮,是我們的了。」
蘇澈將幽藍色令牌收進懷中,抬頭看向石室後方那堵刻符號的石牆。
系統界面顯示,軍火庫的引爆機制已完全失效。
「清點戰場。鐵面人不論死活全部集中到石室。軍火庫里的東西,全部裝車運回洛杉磯。」
林肯扛起M60轉身走出石室,腳步聲在甬道里迴蕩。
蘇澈蹲下身從鐵面主人的屍體上撿起那副破碎的鐵面具,面具上的幽藍色石頭已經徹底熄滅。
他將面具放在鐵製長桌上,轉身走出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