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莊的跌出了十幾米,痛不欲生,吐了口血,驚駭的望向蕭翎。
南都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如此高手?
聖泉武館號稱上千弟子,但並不是每個弟子都在武館之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寄名弟子,不是為了習武,而是為了尋找一個靠山。
因此此刻武館之中只有二三百人。
聽到前院的練武場打鬥,烏央烏央的操著器械沖了出來。
聖泉武館入主南都也不過兩個月的事,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剛剛接觸武道,水平跟素人也沒什麼區別,蕭翎和劉黑背就像打狗一般輕而易舉。
滿地的人倒了下去,張愷看的驚心動魄。
「走!」
登堂入室,直接殺了進去。
剩下的弟子沒人敢攔。
很快,來到後院,竟是一個養狗場。
鐵絲網圍著一塊空地,十幾頭惡犬,羅威納犬、紐波利頓、高加索、加納利犬、牧羊犬、狼狗、鬥牛梗養在一起,都是烈性犬,正在追逐著一些家禽。
遮陽傘下坐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胖婦就是蕭翎之前在老城坊見過的愛狗協會的會長。
在她座椅旁邊臥著一隻藏獒,毛色褐紅,一看品種就很珍貴。
據張愷說,她就是尹天蓬的老婆趙如意。
身邊還有幾個弟子。
其中一個弟子在趙如意耳邊說了什麼,趙如意把頭扭了過來,看了蕭翎他們一眼。
「不錯呀,能一路打到後院來,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趙如意緩緩起身,她自然已經知道有人闖館,可她一點都沒當一回事。
「蕭翎,是你?」胖婦認出了蕭翎。
趙如意問道:「小芸,這人你認識?」
「前幾天公孫航的事被曝光,他就在現場,他被公孫航陷害,家裡拖出了幾十條流浪狗的屍體。」楊小芸解釋。
蕭翎對張愷打了一個手勢:「張叔,你說說你的訴求。」
來的時候義憤填膺,但真正見到趙如意的時候,張愷又開始慫了,畢竟這是尹天蓬的老婆,他一介平民要是招惹了他們,以後在南都還能混得下去嗎?
劉黑背道:「張叔,你儘管說,有我跟蕭翎給你做主!」
張愷壯起膽子,說道:「趙女士,你的狗咬死了我兒子,我要它給我兒子償命。」
「你瘋了吧?」趙如意怒極反笑,「我已經賠了你一百萬,你還不知足?」
「我兒子是一條人命啊!」張愷悲慟的道。
「那又怎樣?你兒子能跟我們家大紅袍比嗎?」趙如意招呼了一聲紅毛藏獒。
紅毛藏獒立即站了起來,衝著張愷汪汪的大叫。
趙如意輕輕拍著它的腦門,風輕雲淡的看著張愷:「法院已經判了,這是一起意外事故,你別得寸進尺。」
楊小芸冷笑:「如意姐,我看他們就是想來訛錢。像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要錢?」趙如意笑了,「行呀,你過來讓大紅袍咬一口,我可以再賠你一百萬,哈哈哈!反正我們家不缺錢。」
劉黑背怒了:「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一條人命在你眼裡,還不如一條狗嗎?」
「這是純種的紅毛藏獒,我二百萬買回來的,這些年我在它身上投資了近千萬,那個倒霉孩子值一千萬嗎?」趙如意振振有詞,並且有恃無恐,「你們要敢動大紅袍,你們只怕賠不起這些錢。」
「法院已經判決了,我勸你們別再咬著不放。」楊小芸道。
張愷含淚搖頭:「我不服。」
「不服當時你就該上訴,別拿了錢又跑到這兒來發瘋。」趙如意道。
張愷知道上訴也沒用,因為夏國法律沒有規定,狗傷人,要把狗給弄死。
法無明文不為罪,趙如意只要請個律師,張愷就不能依法處決這條狗,如果私自弄死這條狗,那反而是違法的。
就拿損害財物罪定,這樣一條狗也足以讓他賠的傾家蕩產。
「傻子,這世界就是這樣,有些人活著就是不如一條狗。」趙如意得意洋洋看著張愷,「人是分等級的,上等人制定法律,中等人利用法律,下等人只能遵守法律。你是不是很憋屈?那也得忍著。哈哈!」
蕭翎平靜的看著張狂的趙如意:「你的狗咬了人,嘗了人血,會激發它原始的獸性,很不安全。」
「哈哈,我就是要它激發原始的獸性,你看看,」趙如意指著鐵絲網圍起來的養狗場,「我讓他們追逐那些活雞活鴨,讓它們吃最新鮮的食物,而不是餵什麼狗糧。這才叫作狗!那些被馴化的寵物狗,你不覺得它們很可憐嗎?」
「不錯,狗應該擁有它們的天性,它們跟人一樣享有平等的權利。」楊小芸振振有詞的道。
蕭翎笑了:「想要跟人享有平等的權利,就該履行跟人一樣的義務。」
「有病吧?你想讓一條狗履行什麼義務?」
「比如……殺人償命。」
趙如意臉色一變,怒道:「你們要是敢動大紅袍,我找律師告你們,我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法律?」蕭翎眼裡掠過一絲狡黠的目光,「好,那就在法律的範圍內,殺了你這條狗。」
「笑話,法律規定大紅袍是我的私人財產,任何人都不得侵犯。」
「假如它主動攻擊人,我們為了自衛,能不能殺了它呢?」
趙如意立即明白意思,她養的是烈性犬,按照南都的養狗協議,只要是烈性犬,就算對方主動挑釁,引起烈性犬的攻擊,他們為了自身的安全,都能對狗痛下殺手。
大紅袍雖然兇猛,但蕭翎和劉黑背都是武者,對付一條狗綽綽有餘的。
「把大紅袍先帶走。」趙如意招呼兩個弟子過來。
但那一瞬間,大紅袍像是發瘋似的,朝著兩個弟子撲了過去。
趙如意大吃一驚:「紅紅,你幹什麼?坐下!」
蕭翎催動的攝心咒,已經激發出了紅毛藏獒兇殘的獸性,擊退了兩個弟子,又朝趙如意撲來。
「紅紅,我是媽媽呀,啊——」趙如意不會武功,直接就被紅毛藏獒撲倒。
一邊的楊小芸都嚇慘了,招呼武館弟子:「愣著幹嘛?救人啊!」
幾個弟子哆哆嗦嗦的上前,但他們也不敢傷了大紅袍,因為他們知道大紅袍是師母的命,平常對狗要是有所怠慢,都會被痛斥,此刻也只是驅趕為主,不敢對大紅袍動粗。
趙如意瞬間就被咬的遍體鱗傷。
嘗到人血的大紅袍獸性爆發的更為厲害,又撲向了楊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