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芸轉身就跑,可她肥胖的身軀怎麼跑得過迅捷如豹的紅毛藏獒?
一下就被撲倒,但沒人去救她,她的身份跟趙如意可不同。
現在趙如意被紅毛藏獒咬的鮮血淋漓,所有弟子都聚集在她身邊,哪有心思去管楊小芸?
「啊,救命——」楊小芸胳膊已被紅毛藏獒叼住,衝著蕭翎哭著大喊,「蕭翎,你……你快點殺了這條瘋狗!」
「我沒聽錯吧?你不是愛狗人士嗎?不是愛狗協會的會長嗎?怎麼還要殺狗?哦不,你太殘忍了,我沒辦法忍受你這種惡劣的行為。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它這麼可愛你竟然要殺它,你還是人嗎?」蕭翎嚴肅之中透著一股戲謔。
楊小芸叫苦不迭,哇哇大哭:「我錯了,我不該盲目的愛狗,人……人始終比狗重要……啊,救我……」好在她比較胖,紅毛藏獒在她身上撕咬的遍體鱗傷,一時半會也沒能把她咬死。
好在蕭翎沒有殺她的意思,默念密咒,紅毛藏獒受他控制,隨即鬆開了楊小芸。
楊小芸渾身是血,連滾帶爬的逃竄。
蕭翎看著奄奄一息的趙如意:「趙女士,你的狗瘋成這樣,我可以殺它嗎?」
趙如意翕動嘴唇,但說不出話。
蕭翎看了劉黑背一眼:「黑哥,交給你了。」
紅毛藏獒瘋狂的朝著劉黑背撲來。
劉黑背斷刀一亮,一片血光飛濺,一顆狗頭飛了出去。
趙如意一見,頓時昏了過去。
張愷淚流滿面,仰望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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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一朵雲,聚攏起來的樣子,像極了他兒子天真無邪的笑臉。
……
五洲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田恬坐在真皮沙發之上,手裡搖著一杯剛剛倒上的拉菲。
一個秘書打扮的女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摞文件,放在田恬身邊的桌上,說道:「恬恬小姐,我們能夠查到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田恬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拿起一份文件,稍微翻了一下,笑道:「我以為我夠會惹事了,不過跟這個蕭翎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啊!」
「這裡面所有的仇家,都是他近半年結下的。」
「這大部分的仇家都不足以要他的命。」
「您看看這一份。」秘書拿起另外一份文件,交給田恬。
田恬又翻閱了一下,輕輕一笑:「姑蘇鄭家?」
「是,據說鄭家的少爺鄭當跟柳夢熙還是大學同學,之前蕭翎在姑蘇的時候跟他有過衝突,鄭當如今廢了命根,跟他有很大的關係,一直都想報仇,但鬼樊樓介紹了幾波殺手,都無功而返了。」
「看來鬼樊樓是藏私了,介紹給鄭家的都不是一流的殺手,要想刺殺蕭翎,至少也得出動閻羅王才行。」
「難道是鄭家給的錢不夠?」
田恬搖了搖頭:「姑蘇鄭家是一流商業世家,並不缺錢。只是鬼樊樓命令不了閻羅王,說白了鬼樊樓只是一個中介而已。閻羅王有權不接任何生意,他們又不缺錢。」
閻羅王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分別姓閻、姓羅、姓王。
國內一流的殺手。
血滴子也是做殺人買賣的,對這三人是如雷貫耳,田爾耕曾經想要招攬他們,但被他們給拒絕了。
這個時候,秘書突然接了一個電話。
然後再對田恬道:「恬恬小姐,剛剛傳來消息,蕭翎帶人闖入聖泉武館,起了很大的衝突。」
「哦?」田恬勾起了死亡芭比粉的香唇,「我對這小子越來越感興趣了。你說他一天不惹禍,會死嗎?」
「聽說趙如意被送進了醫院,重傷。」
「他下的手?」
「好像是被狗咬的。」
田恬:「……」
「具體情況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尹天蓬此人很要面子,就算趙如意的事與蕭翎無關,但蕭翎帶人闖入聖泉武館,打傷了兩百多個弟子,這件事他必然忍不下去。」
「靜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好好的煽風點火。蕭翎現在是武律院的掌院,尹天蓬要在南都開設武館,就必須要賣武協部門一些面子,小事情他未必會跟蕭翎撕破臉皮。只有把事件擴大化,尹天蓬忍無可忍才會出手。」
靜姐蹙眉沉思,說道:「只怕尹天蓬不是蕭翎的對手。」就連楊衰都不是蕭翎的對手,何況尹天蓬了。
「尹天蓬必然不是蕭翎的對手,你以為我想借尹天蓬的手除掉蕭翎?不,尹天蓬還不夠格。但他的背後是聖泉峰,聖泉峰的背後是碧虛宮。這就不一樣了。」田恬手指蘸著紅酒,划過唇邊,勾起一絲嗜血的微笑。
「屬下明白了。」
「鄭家和鬼樊樓那邊,也派人去走動走動。」
「是。」
眼裡閃著一絲寒光。
……
流浪寵物收容站的選址已經確定下來,柳夢熙那邊派了工程隊過來,先把廠房翻新,該拆的拆該建的建。
經過狗咬死人事件之後,蕭翎越發覺得應該好好歸置這些流浪狗。
他們都是愛狗的人,但並不是極端的愛狗人士,建立收容站,更多的是為人類社會服務的。
不可否認,這世上確實有人是怕狗的,而且有些烈性犬也會對人產生傷害,讓他們有個專門的活動場所,既保護了它們,也減少了社會一些不必要的隱患。
劉黑背對收容站的工程極為重視,每天都會往工地跑。
蕭翎接到了冷清宵的電話,首先第一直覺以為是來跟他要債的,立馬回道:「沒錢。」
「你趕緊過來一趟,尹天蓬來了。」冷清宵很是無語,從沒見過這樣的掌院,不還錢也就罷了,而且天天曠工。
「他?有什麼事嗎?」
「我說蕭掌院,您是失憶了嗎?你剛剛跑到聖泉武館踢館,打傷了他們二百多名弟子。你以為這件事人家能算了嗎?拜託,注意一下身份好嗎?您是武律院的掌院,正經的武職人員,跑去踢館。你知道現在網上都怎麼傳的嗎?輿論壓都壓不住了。尹天蓬背後可是碧虛宮,夏國武道界一流門派,你這次惹大禍了!」冷清宵氣不打一處來。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平常不都是走高冷路線的嗎?
「我……你趕緊過來!」
冷清宵悻悻掛了電話,心裡也很懊悔,她就是一秘書,操什麼心啊!
碰到一個不靠譜的上司,她真是有夠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