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太初大會那天。
王道劍和徐炎等人仗著自己洞虛境的修為,想要在紫竹峰面前擺譜,結果被主人連太師椅都沒下,一縷威壓就壓得狂吐鮮血、跪地求饒的滑稽模樣。
南宮紅顏就覺得無比解氣!
「兩隻跳樑小丑罷了,何須在意?」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滿不在乎的輕蔑弧度。
「若非本座如今只想在這紫竹峰上慵懶度日,懶得去招惹上界那些無聊的因果,他們那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外界所有人都以為他當年化神境九重天渡雷劫失敗,是個廢物。
如今又誤以為他是合道境的隱世大能。
卻不知,他蘇夜,早就站在這片天地金字塔的最頂端了。
「主人說的是。」
南宮紅顏滿眼星星地仰視著蘇夜,眼中的崇拜幾乎要化作實質溢出來:
「他們哪裡知道,主人那日孤身闖入天魔教,一指破滅護宗大陣,一巴掌將那不可一世的半步聖人王老祖拍成漫天血霧的絕世風采!」
「連帶著那個虛偽惡毒的魔教教主厲無道,都被主人碾碎了元神!」
「那一幕,奴婢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心神激盪,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獻給主人,任由主人品嘗~」
南宮紅顏說著說著,眼神又開始拉絲了,嬌軀不自覺地在蘇夜懷裡蹭了蹭。
那日蘇夜為了救出六徒弟封青鸞,衝冠一怒,血洗整個天魔教的無敵英姿。
除了她和紫竹峰的幾個徒弟,外界根本無人知曉。
那種將天下蒼生視若草芥,唯獨把徒弟護在心尖上的霸氣,簡直讓南宮紅顏這個曾經的絕代女聖人都為之瘋狂!
「你這妮子,才剛消停一會兒,怎麼?又皮癢了?」
蘇夜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手掌在她那挺翹豐滿的雪臀上輕輕拍了一記。
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哎呀……主人壞~」
南宮紅顏嬌呼一聲,臉頰紅得滴血。
但她知道主人此刻只是在調笑,並沒有真的要繼續的意思。
於是她乖巧地爬起身來,不顧自己不著寸縷的誘人嬌軀,拿起床榻邊那件雪白的寬鬆長袍,細心地為蘇夜披上。
她自己則隨手一招,將那件被撕破了大半的大紅色輕紗重新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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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隱若現的誘惑,反而比之前更加驚心動魄。
「對了主人,雅雅那丫頭這幾日怎麼不見人影?」
南宮紅顏一邊替蘇夜整理著衣襟,一邊好奇地問道。
五徒弟塗山雅雅,可是萬妖域塗山狐妖一族的三公主,本體九尾天狐。
妖族踏入人族聖地,若是被外界發現,必將引起軒然大波。
「那小狐狸,正躲在後山的靈泉里睡懶覺呢。」
蘇夜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本座已經用無上神通,布下了瞞天過海的障眼法,徹底遮掩了她身上的所有妖氣。」
「只要沒有渡劫境以上的老怪物,用神識一寸寸地搜查她的神魂,就絕不可能看穿她的本體。」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
紫竹峰內殿外,那層堅不可摧的隔絕陣法,突然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師尊~您在裡面嗎?」
「小漁來給師尊請安啦~」
一道清脆悅耳、宛如黃鸝出谷般空靈的聲音,透過陣法,傳入了大殿之內。
蘇夜眉毛微微一挑。
是他的四徒弟,陸小漁。
那個擁有著百萬年難得一見的「冰雪琉璃心」,修為已達金丹五重天,純潔無瑕得猶如雪山之巔一朵冰蓮的小丫頭。
「主人,小漁來了。」
南宮紅顏抿嘴一笑,極為懂事地退到了一旁。
她雖然是太初聖地三萬年前的老祖,但在蘇夜的徒弟們面前,她一直心甘情願地自降身段,以「侍女」和「姐姐」自居。
因為她很清楚,在主人的心裡,這幾個徒弟的地位,絕對不比她低!
特別是像陸小漁這種,早就和主人有過「深入交流」的寶貝徒弟。
「進來吧。」
蘇夜慵懶地坐回了那張由萬年冰蠶絲與九階妖獸骨打造的太師椅上,淡淡地揮了揮手。
「嗡——」
厚重的大殿石門緩緩向兩側開啟,一縷明媚的陽光順著門縫灑入殿內。
只見一道嬌小玲瓏、氣質出塵的倩影,輕快地跨過了門檻。
陸小漁一襲水藍色的流仙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如水波般蕩漾。
她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猶如畫中走出的瓷娃娃,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清澈與純真。
因為冰雪琉璃心的緣故,她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
然而,當她看到坐在太師椅上的蘇夜時。
那股清冷瞬間冰消雪融,化作了無盡的依戀與狂熱的欣喜!
「小漁拜見師尊!」
陸小漁乖巧地提著裙擺,對著蘇夜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隨後又轉頭對著一旁的南宮紅顏甜甜地喊了一聲:
「見過紅顏姐姐~」
「小漁妹妹不必多禮。」南宮紅顏微笑著點頭回應,隨後極為識趣地走到蘇夜身後,伸出玉手輕輕為蘇夜揉捏著肩膀。
陸小漁直起身子,瓊鼻突然微微抽動了兩下。
她擁有冰雪琉璃心,對天地間的氣味和氣機變化極為敏感。
幾乎是瞬間,她就聞到了大殿內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股屬於石楠花與極品沉香混合的奇特香味。
再看一眼南宮紅顏那紅潤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的臉頰,以及眉眼間那尚未散盡的濃郁春情。
還有師尊那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隱約可見的幾道細微的紅痕。
冰雪聰明的陸小漁,哪裡還不知道剛才這大殿裡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過。
這位清冷出塵的四徒弟,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羞澀與扭捏。
反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委屈的水霧,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在路邊的小奶貓一樣,眼巴巴地看著蘇夜。
她可是個重度「師尊控」!
自從上次體會過師尊那銷魂蝕骨的「純陽之氣」後,她就食髓知味,日日夜夜都想膩在師尊的懷裡。
如今看到半路跑來當侍女的紅顏姐姐,竟然被師尊如此狠狠地滋潤過,她心中的渴望和那一絲小小的攀比心,瞬間達到了頂峰!
「師尊好偏心……」
陸小漁嘟著粉嫩的櫻唇,小跑著來到蘇夜的跟前。
竟然直接雙膝一軟,毫無顧忌地趴在了蘇夜的大腿上。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在蘇夜寬大的長袍上貪婪地蹭了蹭,仿佛要將師尊的氣息全部吸進肺里。
「哦?為師怎麼偏心了?」
蘇夜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小丫頭,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伸手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瓊鼻。
「傾城大師姐和青鸞師妹帶著黑龍衛出去征戰,幫師尊收集熬製靈湯的千年靈藥去了。」
「如煙三師姐又在閉關穩固元嬰四重天的修為。」
「雅雅師妹整天就知道睡覺。」
陸小漁仰起那張純潔無瑕的小臉,大眼睛裡卻閃爍著極為大膽、拉絲的媚意。
她那一雙雪白柔嫩的小手,順著蘇夜的大腿緩緩向上攀附,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師尊趁著大家都不在,就只顧著和紅顏姐姐親熱,都把小漁給忘了!」
「小漁如今可是金丹五重天了呢!」
「但是小漁體內的冰雪琉璃心,寒氣越來越重,每天夜裡都冷得睡不著覺……」
說到這裡,陸小漁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緋紅,連呼吸都變得微微急促起來。
她咬著水潤的紅唇,滿眼迷離地注視著蘇夜那張俊美妖異的臉龐。
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極度渴望。
「師尊,小漁也要被您寵幸~」
看著懷裡那宛如一隻撒嬌小貓般的陸小漁,蘇夜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無奈而又極其寵溺的苦笑。
他低頭看著這丫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那雙宛如深淵般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她那張精緻絕倫、帶著幾分委屈與渴望的小臉。
「你這妮子,鼻子倒是比你塗山雅雅師妹那個小狐狸還要靈。」
蘇夜伸出修長的手指,沒好氣地在陸小漁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哎喲~」陸小漁嬌呼一聲,兩隻雪白的小手捂著額頭,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將身子往蘇夜懷裡鑽得更深了。
那隔著水藍色流仙裙傳來的驚人寒意,即便是蘇夜,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冰雪琉璃心」乃是世間罕見的極寒體質,雖然修煉冰系功法一日千里,但每到月圓之夜,或是修為遇到瓶頸之時,便會寒氣噬骨,痛不欲生。
以往,都是蘇夜耗費修為,用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一點點為她疏導經脈,鎮壓寒毒。
自從上次兩人徹底突破了那層師徒窗戶紙,「深入交流」過一次後,這丫頭似乎就徹底食髓知味了。
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傳功,而是非要那種……最直接、最深入的交融。
「師尊,小漁是真的冷嘛……」
陸小漁揚起那張清純無暇的臉蛋,嘟著粉嫩的櫻唇,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把人的骨頭都酥掉。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自己那剛剛發育完全、卻已經頗具規模的胸脯,在蘇夜的手臂上輕輕蹭了蹭。
「小漁知道,師尊最疼傾城大師姐,也最喜歡如煙三師姐那樣的狐媚子……」
「就連六師妹被困在天魔教,師尊都能衝冠一怒,孤身一人殺上魔教,一巴掌拍死那個什么半步聖人王老祖,把小師妹救回來。」
「怎麼到了小漁這裡,師尊就這麼狠心,忍心看著小漁被寒氣折磨死嗎?」
說著,陸小漁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竟然真的擠出了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
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讓人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來給她。
站在一旁的南宮紅顏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掩嘴輕笑,那一雙秋水長眸中滿是戲謔與促狹。
她可是堂堂三萬年前的絕代老祖,什麼陣仗沒見過?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這小丫頭爭風吃醋的把戲。
不過,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嫉妒,反而十分懂事地向後退了半步,盈盈一拜。
「主人,既然小漁妹妹身體不適,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南宮紅顏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帶著剛剛承歡過後的嬌媚紅暈,聲音柔媚入骨:
「奴婢去偏殿為主人和小漁妹妹準備一些滋補的靈膳,就不打擾主人為妹妹『療傷』了。」
說完,她還極其曖昧地對著陸小漁眨了眨眼睛,這才扭動著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水蛇腰,款款退出了大殿。
甚至還貼心地在外面重新開啟了一層隔音禁制。
大殿內,只剩下蘇夜和趴在他腿上的陸小漁兩人。
「這下你滿意了?連你紅顏姐姐都被你這丫頭給擠兌走了。」
蘇夜無奈地搖了搖頭,寬厚的大手一把摟住陸小漁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入手處,一片冰涼刺骨,仿佛摟著一塊萬年玄冰。
然而,在這股極致的冰冷之下,卻又隱藏著一團猶如火山般即將噴發的熱烈情意。
「師尊最好了~」
陸小漁見目的達到,立刻破涕為笑,那張清冷出塵的小臉瞬間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她那一雙藕臂死死環住蘇夜的脖子,就像是一個生怕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
「本座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這群逆徒的。」
蘇夜輕嘆一聲,眼中卻滿是溺愛。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雙臂一發力,將陸小漁那嬌小玲瓏的身軀,以一個極其霸道的公主抱姿勢,橫抱而起。
「呀!」
突然懸空的感覺,讓陸小漁發出一聲嬌滴滴的驚呼。
但下一刻,她便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蘇夜那寬闊溫暖的胸膛里,貪婪地嗅著師尊身上那股混合著霸道陽剛與淡淡沉香的迷人氣息。
蘇夜抱著懷中這個嬌滴滴的四徒弟,大步流星地朝著內殿深處走去。
穿過重重珠簾,再次來到了那張由萬年寒玉髓打造的寬大龍床前。
床榻上,剛才和南宮紅顏翻雲覆雨時留下的凌亂痕跡還未完全散去,那九階火鳳羽毛編織的錦被上。
空氣中瀰漫的旖旎氣息,讓陸小漁那張白皙的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但她畢竟是擁有冰雪琉璃心的天之驕女,骨子裡有著一股莫名的執拗與不服輸。
傾城大師姐能讓師尊傾心,如煙三師姐能讓師尊神魂顛倒,紅顏姐姐能讓師尊流連忘返……
她陸小漁,也絕對不能落後!
「砰!」
蘇夜毫不客氣地將懷中的佳人扔在了那寬大的床榻上。
萬年寒玉髓的冰冷氣息,瞬間與陸小漁體內的冰雪琉璃心產生了共鳴,大殿內的溫度,竟然在這一刻陡然下降了數十度!
一層肉眼可見的冰霜,順著床榻的邊緣,開始向四周蔓延。
若是換做普通的元嬰境甚至化神境修士,此刻只怕已經被這股恐怖的寒氣凍僵了氣血,連靈力都無法運轉。
但蘇夜可是聖人王一重天的無上巨頭!
他體內那根混沌至尊骨,微微流轉出一絲晦澀的仙光。
一層淡金色的純陽罡氣,便如同驕陽般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那漫天的冰霜,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便如同積雪遇上了烈火,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師尊……小漁真的好冷……」
陸小漁蜷縮在寬大的床榻上,水藍色的流仙裙已經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捲起,露出一截雪白筆直、宛如羊脂玉般完美無瑕的小腿。
她雙手抱著肩膀,絕美的小臉上透著一絲異樣的蒼白,那是冰雪琉璃心體質本源爆發的前兆。
每一次發作,都仿佛有千萬根冰針在奇經八脈中瘋狂遊走!
「既然知道冷,還敢穿這麼少跑來誘惑為師?」
蘇夜居高臨下地看著床榻上的小嬌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慵懶的笑意。
他緩緩解開自己身上那件寬鬆的雪白長袍,隨手將其扔到了一旁的玉案上。
露出了那具線條分明、宛如神魔般完美、蘊含著毀天滅地力量的結實上身。
那流線型的肌肉中,仿佛蟄伏著一頭隨時會甦醒的洪荒巨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壓迫感。
陸小漁痴痴地看著師尊那完美的軀體,眼中的迷離與狂熱幾乎要化作實質。
她緊緊咬著下唇,強忍著經脈中傳來的劇烈寒痛,竟然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緩緩直起身子。
那一雙顫抖的雪白小手,輕輕探向了自己腰間的玉帶。
「咔噠」一聲輕響。
那束縛著她盈盈一握纖腰的玉帶,被她親手解開。
水藍色的流仙裙,猶如一朵盛開在冰雪中的藍色蓮花,順著她那光潔如玉的雙肩,悄然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細膩、散發著淡淡冰藍色晶瑩光澤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蘇夜那深邃熾熱的視線中。
她那堪稱造物主完美傑作的誘人嬌軀,在空氣中微微戰慄著。
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高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猶如兩座覆滿了白雪的誘人雪峰。
「師尊……請憐惜小漁……」
陸小漁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這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種即將與最心愛之人徹底融合的極致期盼。
「你這傻丫頭。」
蘇夜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不再猶豫,高大的身軀猛地傾覆而下。
如同泰山壓頂般,將這具冰冷而又柔弱的嬌軀,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唔!」
陸小漁猛地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自制的嬌媚輕哼。
兩人的唇舌,在這一刻狠狠地交纏在一起。
沒有任何的前奏,沒有任何的試探。
那是絕對霸道的索取與侵略!
「轟!」
就在兩人唇齒相交的瞬間,一股如淵如海、熾熱到極點的純陽之氣,猶如決堤的洪流般,順著蘇夜的口中,瘋狂湧入陸小漁的體內!
那是屬於聖人王一重天的無上法則,是蘊含著混沌至尊骨本源的無敵力量!
這股霸道無匹的純陽之氣,瞬間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蠻橫地沖入了陸小漁那快要被寒氣徹底凍結的奇經八脈之中!
「啊……好燙……」
陸小漁嬌軀猛地一顫,雙手十指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火鳳錦被,骨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種極寒與極熱在體內瘋狂交鋒、碰撞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那金丹五重天的修為,在這股龐大的力量面前,簡直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微不足道。
「守住靈台,運轉為師傳你的《冰心訣》!」
蘇夜那低沉而充滿了磁性的嗓音,猶如黃鐘大呂般在陸小漁的腦海中炸響。
他那雙寬厚熾熱的大手,順勢滑入陸小漁的背部,將她整個人緊緊地貼向自己。
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蘇夜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那股躁動的邪火強行壓制了幾分,開始專心引導這丫頭體內的靈力。
他可不是那種只顧著自己爽快的拔屌無情之人。
這些徒弟,每一個都是他的心頭肉,雙修,自然是要讓她們得到最大的好處!
「遵命……師尊……」
陸小漁咬緊牙關,強忍著那一波波如海嘯般席捲全身的酥麻與戰慄,努力保持著靈台的一絲清明。
開始按照蘇夜的指引,引導著那股龐大的純陽之氣,去衝擊體內那些鬱結的寒毒死穴。
「嗤嗤嗤!」
大殿內,冰與火的交鋒,引發了極其恐怖的靈氣風暴。
陸小漁的頭頂上方,竟然憑空浮現出了一朵晶瑩剔透、散發著百萬年極寒之氣的冰雪蓮花虛影!
這是冰雪琉璃心被激發到極致的本源異象!
而蘇夜的背後,則浮現出一尊頂天立地、散發著混沌仙光的模糊神魔虛影,那是至尊骨的無上神威!
神魔虛影緩緩伸出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將那朵冰雪蓮花輕輕握在掌心。
沒有絲毫的破壞,只有無盡的溫養與包容。
「就是現在!」
「啊——!」
伴隨著陸小漁一聲高亢入雲、夾雜著痛苦與無盡極樂的嬌啼,大殿內那層堅不可摧的隔絕陣法,都隨之劇烈顫抖了一下!
最深入的交流,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師尊……要壞了。」
陸小漁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死死地纏繞在蘇夜結實的腰間。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早已經是春水泛濫,淚光盈盈,連說話的語調都變得支離破碎。
讓她幾乎要徹底瘋狂!
她只感覺,一股股精純到難以想像的陽剛本源。
那些折磨了她十幾年的寒毒,在這股霸道無匹的純陽之氣面前,猶如陽春白雪般瘋狂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舒適、以及讓她想要大聲尖叫的極致快感!
「你這妮子,剛才不是還吵著要為師好好疼愛你嗎?」
「怎麼現在就開始求饒了?」
「拿出你剛才爭風吃醋的本事來!別讓為師看扁了你!」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造化頓生的無上機緣!
「嗚嗚嗚……師尊欺負人……」
陸小漁嬌哭連連,但那雙手臂卻把蘇夜抱得更緊了,生怕他真的抽身離去。
她那張清冷出塵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迷離與沉醉的紅暈,就像是一朵被暴風雨肆意蹂躪、卻又因此綻放出最驚艷色彩的絕美嬌花。
「師尊……好舒服……再給小漁多一點……小漁還要……」
在那極致的狂歡中,她早已經拋卻了所有的矜持與羞澀。
冰雪琉璃心的封印被徹底打開,
時間,在這場驚天動地的雙修大戰中,仿佛失去了意義。
大殿外的夜色逐漸深沉。
而內殿之中,春色卻愈發濃烈。
蘇夜那屬於聖人王一重天的浩瀚底蘊,猶如一座永遠不會枯竭的寶庫,源源不斷地反哺著陸小漁那渴望甘霖的嬌軀。
「轟!」
不知過了多久,大殿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
陸小漁那原本停滯在金丹五重天的修為,竟然在這一刻勢如破竹般轟然突破!
金丹六重天!
金丹七重天!
金丹八重天!
一直衝到了金丹九重天的巔峰,才堪堪停了下來!
這簡直是外界那些所謂的天驕妖孽,想都不敢想的恐怖晉升速度!
若不是蘇夜刻意壓制,怕她根基不穩,就算是直接將她推上元嬰境,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外界那些愚蠢的內門峰主,若是知道他們眼中那個「渡劫失敗的廢物」,僅僅只是和徒弟睡了一覺,就能造就一尊金丹九重天的絕世天才。
恐怕會嫉妒得當場吐血而亡!
王道劍、徐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還真以為自己在太初大會上展露的合道境修為就是極限了?
簡直可笑至極。
「呼……」
夜,漸漸褪去。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透過大殿高高的琉璃穹頂灑落下來時,這場曠日持久的「療傷」才終於宣告結束。
寬大的萬年寒玉髓床榻上,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的旖旎氣息,比之前更加濃郁了十倍不止。
陸小漁猶如一攤被徹底融化的春水,軟綿綿地趴在蘇夜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了。
她那原本因為寒氣而略顯蒼白的小臉,此刻紅潤得仿佛能掐出水來,散發著一股被極致滋潤過後的驚人嬌艷。
冰雪琉璃心的寒毒不僅被徹底鎮壓,甚至在那股純陽之氣的改造下,體質本源變得更加純粹、強大。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眯著,猶如一隻吃飽喝足、慵懶到了極點的小貓咪。
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未曾乾涸的歡愉淚珠。
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不息的金丹九重天力量,以及奇經八脈中流淌的那股前所未有的溫暖與熨帖。
陸小漁貪婪地在蘇夜的胸膛上蹭了蹭,將那張絕美的小臉緊緊貼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師尊的懷裡……」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蘇夜那張俊美妖異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到了靈魂深處的絕美笑容。
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沙啞的餘韻,呢喃道:
「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