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萬年寒玉髓床榻上的旖旎春光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令人血脈僨張的甜膩氣息。
聽著懷中陸小漁那軟糯到了極點,帶著幾分痴迷與滿足的呢喃,蘇夜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
他那雙猶如蘊含著浩瀚星辰般的深邃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其寵溺的光芒,寬厚的大手輕輕撫摸著陸小漁那被汗水微微浸濕的柔順長發。
「你這貪吃的小妮子,剛突破到金丹九重天,境界還未徹底穩固,若是再來,怕是你的冰雪琉璃心都要承受不住為師的純陽本源了。」
蘇夜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就在這時,大殿外那層厚重的隔絕禁制,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靈力波動。
緊接著,南宮紅顏那柔媚入骨,卻又透著十足恭敬的傳音,在蘇夜的耳畔悄然響起。
「主人,傾城殿下帶著六師妹回來了,此刻已經進入了太初聖地的山門大陣,正朝著紫竹峰的方向御劍趕來。」
聽到南宮紅顏的稟報,蘇夜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異色。
「傾城的動作倒是挺快。」
蘇夜輕笑一聲,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虛空,直接看到了十萬里雲海之外的那道驚天劍芒。
他拍了拍懷中猶如八爪魚般死死纏著自己的陸小漁,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小漁,還不快些起來穿好衣服?你傾城大師姐可是回來了。若是讓她看到你這副衣衫不整,如同小貓般賴在為師懷裡的模樣,少不得又要念叨你幾句。」
聽到「傾城大師姐」這五個字,原本還沉浸在極致歡愉餘韻中的陸小漁,嬌軀猛地一顫。
那張布滿紅暈的絕美小臉,瞬間又羞又急,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慌亂地從蘇夜那結實溫暖的胸膛上爬了起來。
「哎呀!師尊你壞死了!怎麼不早點告訴人家!」
陸小漁嬌嗔著白了蘇夜一眼,連忙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旁散落的水藍色流仙裙,胡亂地往自己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上套去。
蘇夜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隨手一揮。
一道極其精純的混沌仙光從他指尖彈射而出,瞬間化作一陣清風,將大殿內那些凌亂的痕跡,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旖旎氣息,吹散得乾乾淨淨。
他緩緩站起身來,那一襲勝雪的白衣仿佛有靈性般,自動披在了他那宛如神魔般完美的軀體上。
渾身上下,再次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絕代峰主氣度,哪還有半點剛才在床榻上大殺四方的邪魅狂狷?
而此時。
太初聖地外圍,十萬里浩瀚雲海之上。
一道青色的極致劍光,猶如撕裂天幕的閃電,帶著一股仿佛能夠斬滅日月星辰的恐怖劍意,蠻橫地劈開了重重雲層!
那是葉傾城的混沌青蓮劍歌!
作為擁有九品冰靈根、天生劍心、甚至孕育出混沌劍胚的絕世妖孽,葉傾城此刻雖然只是化神境三重天的修為,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冷傲劍意,卻足以讓無數洞虛境的老怪都為之膽寒。
她一襲白衣勝雪,三千青絲隨風狂舞,絕美清冷的容顏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腳下,一朵巨大無比的混沌青蓮虛影緩緩旋轉,散發著鎮壓萬古的大帝法威壓。
而在葉傾城的身後,緊緊站著一個身穿黑袍、身形顯得有些單薄怯弱的少女。
正是剛剛從天魔教那暗無天日的囚籠中被救出來的蘇夜六徒弟,擁有傳說中「太陰聖體」的封青鸞!
此刻的封青鸞,那張原本應該傾國傾城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
她那雙猶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裡,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對身邊這位冰冷大師姐的敬畏,以及……對那個白衣如雪的男人的深深眷戀。
罡風在耳邊呼嘯,卻被葉傾城周身散發的劍氣盡數擋在三尺之外。
封青鸞看著腳下那飛速倒退的錦繡山河,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幾天前發生在天魔教總壇的那驚天一幕。
那個被她視為父親,對她慈眉善目,卻親手在她茶里下毒,將她當成獻祭爐鼎的義父厲無道……
那個高高在上,活了上千年,修為達到半步聖人王境界,視眾生為螻蟻的天魔教老祖……
在那個白衣勝雪、自稱是她師尊的男人面前,簡直如同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她永遠無法忘記,那個男人只是輕描淡寫地揮出了一巴掌,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半步聖人王老祖,便連同整個天魔教的護宗大陣一起,灰飛煙滅!
「師尊……」
封青鸞在心中默默呢喃著這個讓她感到無比溫暖,卻又無比敬畏的稱呼。
就是那個宛如神明般的男子,將渾身是血、陷入絕望深淵的她,從那個冰冷的囚籠中抱了出來。
極其霸道地宣布,從今以後,她封青鸞,就是太初聖地紫竹峰的第六親傳弟子!
「小師妹,前方就是我太初聖地的山門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葉傾城突然開口,那清冷如碎玉擊冰般的聲音,打斷了封青鸞的思緒。
封青鸞連忙抬起頭,順著葉傾城的目光看去。
只見在那九天雲海的盡頭,十萬零八千座氣象萬千的靈秀仙山,猶如一頭頭蟄伏的洪荒巨龍,盤踞在大地之上。
無數道粗壯的靈氣光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層層絢爛奪目的護宗神陣。
仙鶴齊飛,靈獸奔騰,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仙家靈氣,讓從未見過如此盛景的封青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就是師尊所在的太初聖地嗎?」
封青鸞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比起這裡,她曾經待過的天魔教總壇,簡直就像是荒山野嶺的難民營!
「不錯,這裡就是太初聖地,而我們要去的,是師尊所在的紫竹峰。」
葉傾城微微頷首,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驕傲。
師尊,是她此生最大的信仰,也是整個太初聖地最不可戰勝的無上存在!
「嗡——!」
隨著葉傾城心念一動,腳下的混沌青蓮劍光陡然加速,猶如一顆璀璨的流星,直接無視了太初聖地的外圍禁制,霸道無比地沖入了內門區域。
這一道囂張至極的劍光,瞬間引起了下方無數太初聖地長老和執事的注意。
內門廣場上,正在給弟子傳道的傳功長老李玄風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半空中那道熟悉的青蓮劍光時,渾濁的老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敬畏與忌憚。
「是……是紫竹峰的那位大師姐,葉傾城殿下回來了!」
旁邊的一名外門執事趙無極聞言,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壓低了聲音,顫聲說道:
「我的老天爺,這股劍意……我感覺她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把我秒殺!不愧是蘇夜峰主的大弟子啊!」
「廢話!你也不看看紫竹峰現在是什麼地位!」李玄風長老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感慨。
「想當初,那些內門峰主還瞎了眼,仗著蘇夜峰主渡劫失敗,去挑釁紫竹峰的威嚴。結果呢?」
「在太初大會上,蘇夜峰主稍微展露了一下那『合道境』的恐怖修為,就把王道劍、徐炎那幾個峰主按在地上摩擦!現在誰還敢去紫竹峰觸霉頭?」
「是啊,更別說紫竹峰的弟子,一個比一個妖孽。這位葉殿下可是未來的大葉王朝女帝,惹不起,根本惹不起啊……」
下方眾人的議論聲雖然細微,但卻清清楚楚地落入了葉傾城的耳中。
她那清冷的唇角勾起一抹極其不屑的冷笑。
合道境?這群愚蠢的井底之蛙,又怎麼會知道師尊的真正底蘊有多麼恐怖!
劍光橫空,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葉傾城便帶著封青鸞,穩穩地降落在了紫竹峰的白玉道殿廣場之上。
剛一落地,封青鸞便感覺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甚至夾雜著一絲大道本源氣息的靈力,順著她的毛孔瘋狂湧入體內。
「好……好濃郁的靈氣!甚至比天魔教的禁地還要純粹百倍!」
封青鸞震撼地瞪大了雙眼,她那因為常年被抽取太陰本源而有些枯竭的經脈,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貪婪的歡呼聲。
「別看了,這只是紫竹峰最外圍的聚靈陣罷了。師尊手段通天,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暗藏玄機。」
葉傾城收起長劍,轉頭看向封青鸞,語氣稍微柔和了幾分:
「走吧,師尊此刻應該就在主殿內等我們,隨我進去拜見。」
聽到馬上就要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封青鸞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一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指節都有些泛白。
「我……我這樣去見師尊,會不會太失禮了?我身上還有天魔教的晦氣……」
封青鸞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略顯破舊的黑袍,眼神中閃過一絲自卑。
她是天魔教聖女,是魔道妖女,雖然被師尊救下,但她骨子裡那種深深的自卑感,卻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抹除的。
尤其是站在光芒萬丈、猶如九天玄女下凡般的葉傾城身邊,她更是覺得自己像一隻醜小鴨。
「師尊既然收你為徒,便不會在意這些世俗的眼光。在紫竹峰,師尊的話就是天,沒有任何人敢對你說三道四。」
葉傾城雖然性子清冷,但對自家師妹卻是極其護短的。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玉手,極其自然地牽住了封青鸞那微微發涼的小手。
「別怕,有大師姐在。師尊雖然威嚴,但對我們這些弟子,卻是極好的。」
感受到從葉傾城掌心傳來的溫暖,封青鸞那顆惶恐不安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跟著葉傾城的腳步,順著那條由極品白玉鋪就的階梯,一步步朝著紫竹峰那座宏偉威嚴的主殿走去。
剛走到大殿門口,一道穿著大紅宮裝,身姿豐腴妖嬈,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少婦風韻的絕美女子,便迎了上來。
正是三萬年前的太初老祖,如今被蘇夜收作貼身侍女的南宮紅顏!
「奴婢見過傾城殿下。殿下一路風塵僕僕,辛苦了。」
南宮紅顏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侍女禮儀,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秋水眼眸中,卻帶著一絲只有同道中人才能看懂的隱秘笑意。
葉傾城看著眼前這個修為高達聖人十重天,卻心甘情願給師尊端茶倒水的絕代尤物,秀眉微微一挑。
她可是很清楚這個「紅顏姐姐」在師尊床榻上有多麼瘋狂,心裡雖然有些吃醋,但面上卻不顯分毫。
「紅顏姐姐客氣了,師尊可在殿內?」葉傾城淡淡地問道。
「主人已經在大殿內等候多時了。這位想必就是主人新收的六徒弟,青鸞妹妹吧?果然是個我見猶憐的美人胚子。」
南宮紅顏目光流轉,落在封青鸞的身上,感受到那股極其精純的太陰之氣,心中暗暗咋舌。
主人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這種極品的雙修體質,這太陰聖體若是徹底開發出來,主人的修為怕是又要暴漲了。
「青鸞……見過前輩。」
封青鸞被南宮紅顏那毫不掩飾的火辣目光看得有些發毛,連忙低頭行禮。
她雖然只有元嬰境一重天,但也能隱隱感覺到,眼前這個自稱「奴婢」的紅衣女子,體內蘊含著一股比天魔教老祖還要恐怖無數倍的力量!
連這種級別的無上強者都甘願給師尊當侍女,師尊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咯咯咯,叫什麼前輩,叫紅顏姐姐就好。快進去吧,別讓主人等急了。」
南宮紅顏掩嘴嬌笑,側過身子,讓開了一條通道。
葉傾城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牽著封青鸞,邁過那道高高的門檻,踏入了寬敞明亮的主殿之中。
剛一進入大殿,葉傾城那天生劍心的敏銳感知,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空氣中,雖然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但那股若有若無的極寒冰氣,以及那股霸道到了極點的純陽之氣,卻依舊沒有完全消散。
這兩種氣息交織在一起的味道……她簡直太熟悉了!
那分明就是師尊和小四陸小漁,剛剛進行過極其深層次「交流」後留下的痕跡!
葉傾城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頓時閃過一絲幽怨。
好啊,自己在外面為了接小師妹累死累活,連口水都沒喝。
小四那個表面上清純無害的丫頭,竟然趁著自己不在,偷偷爬上了師尊的床榻,把師尊給吃干抹淨了!
「傾城,你回來了。」
就在葉傾城心中暗自磨牙的時候,一道溫潤如玉,卻又仿佛蘊含著大道天音的嗓音,從大殿正上方的高位上傳來。
葉傾城和封青鸞同時抬起頭。
只見在大殿盡頭的那張紫檀木雕花寶座上,蘇夜一襲白衣如雪,墨發隨風輕舞。
他那張俊美妖異到了極點、仿佛造物主最完美傑作的臉龐上,帶著一抹慵懶而又隨和的笑意。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渾身上下沒有散發出絲毫的靈力波動,卻仿佛與整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給人一種高山仰止、深不可測的無上威壓。
而在蘇夜寶座的側後方,陸小漁正紅著一張小臉,低著頭,一雙雪白的小手不安地絞著衣角,根本不敢去直視大師姐那充滿殺氣的目光。
「弟子葉傾城,拜見師尊!」
葉傾城收斂心神,極其恭敬地雙手抱拳,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
那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尊崇。
而此時的封青鸞,在看到高座上那個白衣男子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呆滯在了原地。
那張朝思暮想、宛若天神下凡般的面孔,那股深深刻印在靈魂深處的霸道氣息!
是他!真的是他!
那個在絕望深淵中,撕裂漫天黑暗,將她從地獄中拉出來的神明!
兩行清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從封青鸞那雙澄澈的眼眸中洶湧而出。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惶恐,所有的絕望,在見到蘇夜的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決堤的洪水!
「撲通!」
封青鸞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那冰涼的白玉地板上。
她完全不顧及自己天魔教聖女的身份,也不管什麼規矩禮儀。
她只是像一個流浪了許久,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般,朝著高座上的那個白衣男子,將額頭死死地貼在了冰涼的地面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哭喊出聲:
「弟子封青鸞……拜見師尊!!」
蘇夜看著大殿中央哭得梨花帶雨、將額頭死死貼在冰涼白玉地磚上的黑袍少女,深邃如星海般的眼底,悄然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憐惜。
對於這個身懷傳說中「太陰聖體」的六徒弟,他在去天魔教救人之前,就已經通過系統的因果線了解了她的過往。
從小被天魔教教主厲無道收養,被洗腦,被當成工具,最後甚至被當成獻祭給老祖的極品爐鼎。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魔窟里,這丫頭承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絕望與背叛。
「痴兒,起來吧,地上涼。」
蘇夜的聲音溫潤醇厚,宛如九天之上垂落的仙家梵音,帶著一種能夠洗滌靈魂的奇異魔力,瞬間撫平了封青鸞心底所有的驚惶與不安。
他並沒有起身,只是緩緩抬起那隻骨節分明、宛若白玉雕琢般的大手,朝著大殿下方虛空微微一托。
一股柔和到了極點,卻又蘊含著沛然莫御之力的無形靈氣,瞬間將封青鸞那纖弱單薄的嬌軀穩穩地托扶了起來。
「既然本座將你從天魔教那等泥潭中拉了出來,又親口許了你紫竹峰第六親傳弟子的名分,那從今往後,你便是我蘇夜的人。」
蘇夜微微傾身,那一襲勝雪的白衣無風自動。
儘管他已經將那足以毀天滅地的聖人王一重天修為悉數收斂,但那種歷經百年歲月沉澱、至尊骨深處透出的霸道威壓,依舊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在紫竹峰,不需要你卑躬屈膝,也不需要你小心翼翼。只要有為師在一天,哪怕是九天之上的真仙下凡,也休想再動你一根頭髮。」
聽著高座上那個神明般的男子那霸道護短到了極點的話語,封青鸞那雙澄澈的眸子裡,眼淚再次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簌地往下掉。
但這一次,她流下的不再是絕望的淚水,而是前所未有的感動與溫暖。
「師尊……」封青鸞泣不成聲,那張原本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小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激動而泛起一絲動人的紅暈。
她緊緊咬著下唇,在心裡暗暗發誓,這條命,這具身體,乃至這顆千瘡百孔的心,從今往後,都只屬於師尊一人!
看著這一幕,一旁規規矩矩站著的陸小漁,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嘀咕。
「師尊也真是的,去了一趟天魔教,居然又撿回來一個這麼漂亮水靈的六師妹。這太陰聖體的名頭我可是聽過的,那可是……」
想到太陰聖體最出名的「絕佳雙修體質」屬性,陸小漁那張還殘留著歡愉餘韻的小臉頓時更紅了,看向封青鸞的眼神中,莫名多了一絲「同道中人」的古怪意味。
「你這丫頭,體內被那厲無道下了『散靈散』,太陰本源更是因為常年被當成爐鼎抽取而瀕臨枯竭。若是不及時調理,恐怕會傷及大道根基。」
蘇夜深邃的目光在封青鸞身上微微一掃,便將她體內的糟糕狀況看得一清二楚。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凌空一點,一道極其精純、霸道卻又克制到了極點的純陽本源,瞬間跨越虛空,化作一條金色的游龍,直接沒入了封青鸞的眉心。
「唔……」
封青鸞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甚至帶著幾分嬌媚的輕哼。
那股熾熱的純陽之氣順著她的四肢百骸瘋狂遊走,頃刻間便將她體內殘留的毒素焚燒殆盡。
不僅如此,太陰與純陽,本就是這世間最極致的吸引!
那股純陽本源在滋養她枯竭經脈的同時,更是讓她渾身暖洋洋的,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酥麻感流遍全身,讓她連看向蘇夜的眼神,都多了一絲拉絲般的迷離。
安撫好封青鸞後,蘇夜這才將深邃的目光轉向了傲然而立的葉傾城。
看著大徒弟那一襲白衣勝雪、清冷如仙的氣質,以及那隱隱散發著大帝法道韻的混沌劍胚氣息,蘇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傾城,這次下山辛苦你了。不僅跑了一趟天魔教舊址,看你周身這越發純粹的劍意,想必這一路上,也是經歷了一番不少的機緣吧?」
聽到師尊的誇獎,葉傾城那張清冷絕美的容顏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受用的紅暈。
哪怕她在外人面前是殺伐果斷的大師姐,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絕世天驕,但在蘇夜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渴望得到誇讚的乖巧大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