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如煙被拉開的下一個瞬間!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恐怖巨響!
那塊極品天階靈石,竟然因為內部靈氣的「自相殘殺」與極度膨脹,直接炸裂開來!
狂暴到了極點的藍色與紫色混合靈力風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這股爆炸的威力,絕對不亞於一位化神境一重天強者的自爆!
「定!」
蘇夜面色不變,只吐出一個字。
言出法隨!
聖人王的無上道韻瞬間降臨,將那股足以摧毀小半個山頭的靈力風暴,硬生生地壓縮、禁錮在了方圓一丈的範圍之內。
最終,風暴緩緩平息。
半空中,只剩下了一蓬細密的深藍色粉末,紛紛揚揚地飄落而下。
整個紫竹峰主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柳如煙躲在蘇夜寬厚的背影后,探出半個小腦袋,呆呆地看著地上那灘齏粉,粉潤的小嘴張得老大。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靠著一記「媚術」,把一塊天階極品靈石給生生看炸了!
這還是那個只能用來在床榻上取悅男人的體質嗎?!
這分明就是瞪誰誰爆炸的絕世兇器啊!
「看到了嗎。」
蘇夜轉過身,看著滿臉震撼的徒弟,淡淡地說道:「以後與敵交手,你的媚術不僅可以亂人心智。」
「只要你功力足夠,你甚至可以直接用媚眼,引爆敵人手中的本命法寶,甚至是他們體內的金丹、元嬰!」
蘇夜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威力不錯。」
聽到師尊那破天荒的誇讚,柳如煙心中那股因為震撼而凝滯的血液,瞬間又沸騰了起來。
她那雙紫黑色的桃花眼,再次彎成了迷人的月牙狀。
剛才那一本正經、如臨大敵的模樣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絕世妖媚。
「咯咯咯……」
伴隨著一陣清脆撩人的嬌笑聲。
柳如煙腳尖輕點地面,宛如一隻靈動的紫色蝴蝶,瞬間飄到了蘇夜的面前。
她伸出那雙欺霜賽雪的玉臂,膽大包天體直接環住了蘇夜的脖頸。
哪怕是被蘇夜那聖人王級別的純陽氣息燙得肌膚發紅,她也絲毫不肯退縮。
她踮起腳尖,湊到蘇夜的耳畔。
溫熱如蘭的氣息,夾雜著九幽天媚體的致命幽香,輕輕噴吐在蘇夜的耳垂上。
「色誘一塊破石頭,有什麼意思嘛……」
柳如煙紅唇微啟,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瘋狂與野心。
她那雙能讓石頭都爆炸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蘇夜深邃的眼眸。
「師尊才是我的目標!」
面對柳如煙那近在咫尺、吐氣如蘭的大膽挑逗,蘇夜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緩緩燃起了一抹暗金色的純陽之火。
「拿為師當目標?」
蘇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弧度,那隻白皙修長的大手,瞬間攬住了柳如煙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入手的觸感,溫潤如玉,滑膩似酥。
「那就要看看,你這九幽天媚體,能不能承受得住為師的怒火了。」
話音未落,蘇夜身上的月白色長袍無風自動,一股屬於聖人王級別的浩瀚純陽本源,宛如甦醒的太古真龍,在紫竹峰主殿內轟然爆發!
「呀——!」
柳如煙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伴隨著一聲嬌媚入骨的驚呼,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已經被蘇夜霸道地壓回了那張萬年寒玉榻上。
剛剛才被她穿戴整齊的紫色流仙裙,在蘇夜指尖逸散出的一縷劍氣下,瞬間化作漫天紫色的蝴蝶,紛紛揚揚地飄落。
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閃爍著淡淡誘人光澤的極品玉體,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蘇夜的面前。
「師尊……您、您怎麼突然這麼霸道……」
柳如煙那雙紫黑色的桃花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眉心處的九幽黑蓮神紋劇烈閃爍,嬌軀因為蘇夜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男子氣息而微微顫慄。
她雖然天生媚骨,剛才又膽大包天地撩撥師尊,但當這尊真正高高在上的神明露出獠牙時,她心中依然升起了一股無法抗拒的臣服感。
「這不是你自找的麼?」
蘇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凡夫俗子的淫邪,只有一種主宰一切的絕對掌控。
下一刻,他俯下身,狠狠地攫住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柳如煙的美眸瞬間瞪大,隨後又緩緩閉合,雙臂死死地纏住蘇夜寬厚的後背,修長的玉腿也順勢盤繞而上。
主殿內,頓時春光旖旎,滿室生香。
一股至陰至暗的九幽天媚之氣,與一股至剛至陽的聖人王純陽本源,在這萬年寒玉榻上開始了最原始、最激烈的交鋒與融合。
空氣中,隱隱傳來龍吟與蓮花綻放的異象轟鳴。
對於蘇夜而言,這不僅是對徒弟大膽冒犯的「懲戒」,更是借用九幽天媚體的極品爐鼎特性,進一步淬鍊自己剛剛突破的聖人王境界。
……
時間,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大道交融中飛速流逝。
足足三個時辰過後。
紫竹峰主殿內的狂暴靈力波動,才終於緩緩平息下來。
萬年寒玉榻上。
柳如煙如同一灘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趴在蘇夜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再動彈一下。
她那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誘人的紅暈,眉心處的紫色神紋因為過度透支而變得有些黯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師尊……徒兒、徒兒知錯了……再也不敢挑釁您了……」
柳如煙聲音沙啞地求饒著,美眸中滿是深深的敬畏與迷戀。
她原本以為自己覺醒了九幽天媚體第二層,再加上元嬰十重大圓滿的修為,至少能在雙修中占據一絲主動。
結果,在師尊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純陽本源面前,她簡直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裡里外外殺得潰不成軍,丟盔棄甲。
這哪裡是什么半步大乘境?這等恐怖的底蘊,就算說師尊是傳說中的大帝轉世,她都毫不懷疑!
「知錯便好。」
蘇夜神色淡然,隨手扯過一件寬大的錦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精壯完美的體魄。
他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覺得神清氣爽,體內的聖人王一重天境界徹底穩固,甚至隱隱向著二重天邁進了一步。
「好好消化為師留在你體內的純陽之氣,對你穩固天媚體大有裨益。」
蘇夜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走向主殿深處的靜室,只留下柳如煙躺在玉榻上,痴痴地望著他的背影,眼波流轉。
夜幕,悄然降臨。
一輪清冷的血月高懸在中州道域的蒼穹之上,將整個太初聖地籠罩在一片肅殺而靜謐的銀輝之中。
而在太初聖地護宗大陣的邊緣地帶。
兩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殘影,正貼著地面,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身法,悄無聲息地穿梭在濃密的夜色中。
「血影,你確定這太初聖地的陣法樞紐,今夜出現了鬆動?」
其中一名戴著惡鬼面具的黑衣人,壓低聲音,用神識向同伴傳音。
「鬼面,你連我的『尋靈秘術』都信不過了?」
被稱為血影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手中托著一顆散發著幽幽黑光的珠子:「白日裡,太初聖地內部爆發出了一股連天劫都能擊碎的恐怖力量,那股力量不僅震散了雷雲,也讓這護宗大陣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教主有令,天魔教前些日子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滅了滿門,連半步聖人王級別的老祖都慘死,這中州道域的水,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血影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教主懷疑,是太初聖地暗中隱藏了什麼絕世老怪物,特命你我二人潛入查探!」
鬼面聞言,面具下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二人,乃是極樂魔教麾下的頂尖暗影刺客,修為皆已達到了洞虛境五重天!
在極樂魔教教主歷邪雲的栽培下,他們精通隱匿、暗殺之術,就算是合道境的強者,如果不仔細探查,也休想發現他們的蹤跡!
「哼,天魔教厲無道那個蠢貨,一心只想著拿義女當爐鼎,死了也是活該。」
鬼面不屑地冷哼道:「不過,這太初聖地自從當年蘇夜渡劫失敗後,便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的女聖主南宮薇雖然強悍,但也獨木難支。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在裝什麼神弄鬼!」
兩人憑藉著手中那件能夠隱匿氣息的極品地階法寶「欺天珠」,如同兩滴融入大海的墨水,竟然真的奇蹟般地穿透了太初聖地的外圍陣法。
進入內門後。
兩名魔教探子隱匿在一處陰暗的假山之後,冷眼觀察著不遠處正在巡邏的聖地弟子。
「呵呵,防備如此鬆懈,連個像樣的長老都沒看到。」
血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看來,白日裡那道擊碎天劫的劍光,估計是他們動用了某種消耗極大的底蘊陣法,故意虛張聲勢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太初聖地的內門執事,正帶著幾名弟子匆匆走過。
「王執事,您說咱們聖地白日裡那動靜,真的是紫竹峰那位蘇峰主弄出來的嗎?」一名年輕弟子忍不住低聲問道。
那名王執事立刻臉色大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驚恐地環顧四周。
「閉嘴!蘇峰主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王執事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極度的敬畏:「我聽陳烈峰主親口所說,蘇峰主不僅沒有跌落境界,反而已經是半步大乘境的無上大能!以後誰敢靠近紫竹峰半步惹峰主不悅,直接打斷雙腿逐出宗門!」
說罷,這群人便戰戰兢兢地快步離去。
隱藏在暗處的血影和鬼面,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紫竹峰?蘇夜?!」
鬼面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小子不是在百歲生辰時渡劫失敗,成了一個廢物峰主嗎?怎麼會突然變成了半步大乘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血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種違背修煉常理的事情,多半是太初聖地放出的煙霧彈,用來震懾我們這些魔道宗門的!」
「既然一切的源頭都指向那座紫竹峰,那我們就親自去探一探虛實!」
兩人打定主意,立刻運轉隱匿秘法,化作兩縷肉眼無法察覺的微風,朝著太初聖地深處那座孤拔高聳的紫竹峰掠去。
一路上。
他們確實感受到了紫竹峰方向傳來的濃郁靈氣,甚至還有一絲令人心悸的大道餘韻。
但這非但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貪婪與好奇。
「快看,那就是紫竹峰了。」
血影停在一棵古樹的樹冠上,遙遙指著前方那座被雲霧繚繞的挺拔山峰。
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這座據說是「半步大乘境」大能居住的山峰,竟然連一個防禦陣法都沒有開啟!
整座山峰除了漫山遍野的紫色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外,竟然安靜得有些詭異,就仿佛是一座完全不設防的後花園。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鬼面在面具下發出一聲無聲的狂笑:「連護峰大陣都不開,這蘇夜若真是什麼絕世大能,又豈會如此托大?」
「走!我們悄悄潛入上去,抓一個紫竹峰的弟子搜魂,一切真相便大白於天下了!」
兩人不再遲疑,催動「欺天珠」將氣息收斂到了極致,猶如兩片落葉,輕飄飄地落在了紫竹峰半山腰的一處平地上。
然而。
就在他們雙腳剛剛踏上紫竹峰泥土的那個瞬間!
異變陡生!
「嗡——」
原本在夜風中搖曳的紫竹林,仿佛瞬間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定格了。
周圍的蟲鳴聲、風聲、甚至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在這一剎那徹底消失!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死寂與壓抑,如同萬丈深海的水壓一般,毫無徵兆地籠罩在了血影和鬼面的心頭。
「怎麼回事?!」
兩名洞虛境五重天的魔教刺客,臉色瞬間煞白,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們僵硬地轉過頭,順著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望去。
只見在距離他們不到十丈遠的地方,有一棵流轉著晶瑩靈光的蟠桃樹。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
樹下,正站著一名身穿紅黑色丫鬟服飾的絕美女子。
女子肌膚勝雪,容顏傾城絕世,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看破紅塵、高高在上的漠然。
此刻,她正拿著一把極為普通的掃帚,低著頭,動作輕柔而專注地清掃著地上的落葉。
「唰……唰……唰……」
掃帚摩擦地面的聲音,在這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踏在兩名魔教刺客的心臟上。
「一個……丫鬟?」
血影咽了一口唾沫,試圖用神識去查探女子的修為。
可是,他的神識剛剛觸碰到女子周身三尺的範圍,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看不出半點靈力波動!
就仿佛,站在那裡的,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可是,一個凡人丫鬟,怎麼可能在半夜三更,出現在這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的紫竹峰半山腰?!
而且,她手中的掃帚每一次揮動,地上的落葉竟然會自動匯聚成一個玄奧至極的陰陽道圖!
「咕嚕……」
鬼面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血影,這女人有古怪,別管那麼多了,直接動手殺了她,我們立刻撤退!」
兩人作為頂尖刺客,果斷至極。
話音未落,兩人便同時拔出腰間淬滿劇毒的靈器匕首,化作兩道漆黑的閃電,一左一右,朝著那名紅衣丫鬟的咽喉狠狠刺去!
「死吧!!」
洞虛境的靈力爆發,匕首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然而。
面對兩名洞虛境刺客的絕殺一擊。
那名紅衣丫鬟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依然保持著掃地的動作。
只是,一道清冷、孤傲、宛如來自九天之上的天籟之音,緩緩在寂靜的紫竹峰上迴蕩開來。
「極樂魔教的螻蟻?」
「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南宮紅顏終於停下了手中的掃帚。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驟然綻放出一朵妖異到了極點的紅蓮業火!
「主人的清修之地,豈是你們這種骯髒的臭蟲,能夠踏足的?」
轟——!!!
伴隨著南宮紅顏這句話音的落下。
一股只屬於聖人境十重天巔峰的無上聖威,夾雜著先天天道胎的恐怖道韻,轟然從她那具看似嬌弱的軀體中爆發而出!
這股聖威被她精準地控制在方圓百丈之內,沒有驚動紫竹峰上的其他任何人。
但對於首當其衝的血影和鬼面來說,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
「砰!砰!」
兩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手中的極品靈器匕首瞬間寸寸碎裂!
那股浩瀚如淵的聖道威壓,如同十萬座大山同時砸在他們的背上。
兩名不可一世的洞虛境刺客,雙膝骨骼瞬間粉碎,「撲通」一聲,死死地跪趴在了南宮紅顏的腳下,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再動彈!
「聖……聖、聖人?!!!」
血影和鬼面的面具瞬間炸裂,露出兩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龐。
他們目眥欲裂地仰視著眼前這個穿著丫鬟服飾的絕世美女,大腦已經陷入了徹底的宕機!
一個在太初聖地紫竹峰掃地的丫鬟……
竟然他媽的是一尊聖人境十重天的絕世大能?!!
這太初聖地……到底是個什麼見鬼的恐怖地方啊!!
「這……這怎麼可能……」
血影和鬼面跪伏在冰冷的泥土上,渾身骨骼盡碎,鮮血混合著冷汗從面具的裂縫中瘋狂湧出。
他們那引以為傲的洞虛境五重天修為,在這股浩瀚如太古星辰般的聖威面前,簡直就像是狂風驟雨中的燭火,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南宮紅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隻瑟瑟發抖的螻蟻,絕美的容顏上沒有絲毫情緒波瀾。
「主人的沉眠與清修,不容驚擾。」
她微微抬起那隻白皙如玉的素手,指尖一縷赤紅色的紅蓮業火悄然跳躍,散發出焚江煮海般的恐怖高溫。
「不要……前輩饒命!我們是極樂魔教……」
鬼面的話還未說完,南宮紅顏指尖的紅蓮業火便化作兩條纖細卻堅不可摧的火鏈,瞬間洞穿了他們二人的琵琶骨!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剛剛響起,便被南宮紅顏隨手布下的一道隔音結界徹底鎖死在方圓十丈之內。
「聒噪。」
南宮紅顏冷哼一聲,如同拖拽著兩條死狗一般,拉著兩條紅蓮火鏈,轉身朝著紫竹峰主殿的方向走去。
……
紫竹峰主殿,幽靜的內室中。
萬年寒玉榻上,柳如煙正沉沉睡去,她那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歡愉後的淡淡紅暈,嘴角掛著一抹滿足而甜美的微笑。
而在主殿深處的靜室內。
蘇夜盤膝懸浮於半空之中,周身環繞著濃郁到極點的暗金色純陽本源,一條條肉眼可見的大道法則神鏈在他周身生滅。
經過與柳如煙長達三個時辰的深入交流,他不僅徹底鞏固了聖人王一重天的境界,更是水到渠成般地踏入了聖人王二重天!
「九幽天媚體,果然名不虛傳,倒是個絕佳的修行輔佐。」
蘇夜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蘊含著一片璀璨的星空,舉手投足間,皆有一股令天地大道都要臣服的恐怖壓迫感。
就在這時,靜室外傳來了南宮紅顏那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輕柔聲音。
「主人,紅顏抓到了兩隻潛入紫竹峰的臭蟲,似是魔道中人,特來聽候主人發落。」
蘇夜眉頭微微一挑,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寒芒。
「進來吧。」
蘇夜心念一動,靜室那厚重的青銅大門轟然開啟。
南宮紅顏拖著宛如血葫蘆般的血影和鬼面,恭恭敬敬地走進了靜室,隨後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將那顆高傲的頭顱深深低下。
「紅顏辦事不力,竟讓這兩隻螻蟻驚擾了主人的清修,請主人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