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蘇帶著一個小女孩進入了奶茶店,趙空城的嘴角微微,看著這些吵鬧的,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
他捋了捋還有些濕的長髮,食指下壓指著人,「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
「讓你們看看,比你們那英華垃圾神還要強大的神明,是什麼樣的。」
時隔這麼長時間,趙空城再次用出了屎殼郎爬樓梯。
他的頭頂,紅色的能量像是雲朵般緩緩浮出,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了不斷的顫動,紅色能量匯聚的最中央,一顆眼睛不滿地眨開。
觸手像是抱怨一樣伸了出來,指著趙空城的後背,不滿的像是在宣洩情緒。
畢竟這麼長時間,他這幾個異界主播,一個不搭理她,另一個也不搭理她,趙空城前些日子也不帶她玩。
這還讓她這個痛苦司命,怎麼感受痛苦。
「不好意思啊,榜一大姐。」趙空城叼著一根煙,痞帥一笑,「前兩天比較忙,去救人了。主要還是用不上我。」
「今天剛好來到了新地方,讓你出來亮亮相,聽林蘇說這裡是櫻花神國,咱們就讓這裡的人感受痛苦吧!」
榜一大姐瞬間領會,眯著眼睛,伸出觸手指了指人群,似乎在說,指誰殺誰。
趙空城攤了攤手,「不指,全殺了。」
「對了,你能攻破他們的語言嗎?給我安一個安裝包,不然我聽不懂他們說話。」
榜一大姐眯了眯眼,觸手如利劍般探出,直接捲住一個櫻花人。
直接把觸手塞進了對方的嘴中用力把喉管和其他周圍器官直接拔了下來,順帶著還把耳朵也完整的切割而出。
「乖乖,玩這麼狠的,這是餓多久了?」趙空城嘴裡的煙掉到地上。
結果看著那兩條手拿著血淋淋的器官朝這邊移動,他眼神帶著懵逼,不斷地後退,卻被一條觸手死死住。
「這是幹啥?……嗚嗚嗚!」
聲帶被塞進了嘴中,耳朵也和原有的耳朵交織在一起,趙空城都差點翻白眼了。
扶著觸手連連咳嗽出好幾口血,又擦了擦耳朵上的,對著巴虺抱怨道:
「咱們安語音包就簡單粗暴嗎?」結果脫口的卻是櫻花,趙空城更是一愣,「這就會了?八嘎,這麼簡單?」
榜一大姐用觸手豎了個大拇指,看著周圍大喊著怪物,不斷逃跑的櫻花人民。
空城的眼睛眯了起來,吸收著一個個精神上傳來的痛苦,大量觸手和能量飛了出去,將這邊街道的所有人包裹。
這時,一張紙條飛到了趙空城身邊。
「小蘇這給的什麼鬼東西啊?」趙空城看著紙條,但還是準備照做。
後方,榜一大姐已經將這邊整條街封鎖,無數被堵住的人無法逃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後的人不斷地死亡。
紅色的能量不斷地朝他們湧來,這一刻眾人的驚恐、痛苦達到了頂峰。
趙空城站在前方,雙掌張開舉向頭頂,眼神冷漠地俯視著這些櫻花人,紅色能量緩緩將他托舉到天空中。
他在夜空中就像一團色的太陽,光芒萬丈,散發著讓全世界最痛苦的力量。
「一袋米扛幾樓,一袋米扛二樓,一袋米給多了,一袋米洗了……」
趙空城越說起勁,感覺台詞太應景了,他神覺自己就是神!
「森拉天森!」
紅色的能量宛如迷霧般擴散,將這邊的所有櫻花人包圍。
奶茶店中,林蘇看到這情況,嘴角抽了抽,隨手將紅色的能量揮了出去。
「這傢伙怎麼感覺他比佩恩還像佩恩,一個台詞都能玩的這麼嗨,怪不得這麼痞,合著是神臨了。」
看著紅色能量消失,林蘇這才喝著奶茶,牽著柚梨奈走了出去。
看著乾淨的街道上只剩下了車子,剛剛出現的那麼多人宛如泡沫般,甚至連一點痕沒有落下。
「小蘇,我痞嗎?」趙空城靠在車子上,憂鬱地吐出一口煙。
「痞痞我不知道。」林蘇眨著死魚眼,「不過我可以給你割包皮,割個一百層。」
趙空城:……
「咱們現在去哪?這人生地不熟的,真讓人兩眼一摸黑。」說著,他吐出一口煙,望著天空,「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回去的辦法?」
「不知道。」林蘇搖了搖頭,將柚梨奈扔進車中,「上車,咱們先跟柚梨奈回家。」
「之後的事情再說,先走一步玩一步。」
「這孩子你哪找到的?」趙空城坐在後排,看著有些靦腆不斷鞠躬和他打招呼的人,也微微點頭,說了一句,「哈基米馬西爹,我叫趙空城。」
「哈基米馬西爹,我是柚梨奈,請多多指教。」柚梨奈乖巧笑道:「接下來要去的是我家,有些簡陋,還請海涵。」
「哎呀,這孩子真有禮貌。」趙空城看著柚梨奈都是欣慰的,「沒事沒事,你叔啥沒住過?跟你姨吵架的時候狗窩都住過。」
「小蘇,你還沒回我話呢,在哪找的這麼好看的孩子?」
林蘇一手,一手喝著奶茶,不咸不淡說道:「當時來到這裡,我是在海里,柚梨奈剛好自殺要跳崖,坐我身上了。」
「哦呦,那你倆還挺有緣。」趙空城剛誇讚一句,猛然一怔,反應過來驚呼道:「這么小的孩子,你說她幹啥?!」
「跳樓啊,而且還沒死給警局打電話,人家還要把抓起來治瀆神罪名。」
「在這裡你連死的資格都,你的命就只是給神明做養料的,老狗吧慘了。」林蘇嘖嘖搖頭,「你看看袋子裡面的和服,就是柚梨奈剛見面的時候穿的。」
趙空城看了一眼和服,上面全是補的破洞,不是泥就是海水,甚至多處都被劃爛了。
柚梨奈在旁邊害羞地低下了頭,一把把袋子搶了過來,抱在懷裡。
趙空城倒沒覺得什麼,畢竟在他眼中,這就是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小閨女。
「好傢夥,人圈過得這麼慘,這比我和老陳他們小時候穿的衣服都破。」趙空城忍不住罵道:「十幾歲的孩子都想著輕生,這要放在咱們那裡,靠!守夜人和軍隊在教育局見到喘氣的就打!」
「他媽的,看得我這個為人父母都心疼,這些神不當人啊!」
「那不廢話嗎?他們又不是人!」林蘇忍不住嘴角抽搐,一腳剎車停在貨櫃旁邊,「咱們到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