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那些垃圾克蘇魯的蛆厲害,還是我的這些蟲子強。」李火旺帶著微笑問道。
都做好死亡準備的奧丁一愣,看著李火旺眼眸深處的情緒,一時間不知道對方要幹嘛。
「……你。」
頓了片刻,奧丁干啞地開口:「正因為是這樣,我才疑惑,你們究竟來這裡幹什麼?」
「以你們的實力,克系神明都不放在眼裡,我們這個世界,哪怕是至高神,在你們眼中也是螻蟻。」
「這個世界究竟有什麼秘密?」
「……」
一時間,連李火旺都被問愣了,看著像是求知求答的奧丁,李火旺的嘴角微微抽搐。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林蘇不是說了嗎,我們來尋找人性。」
「……」
奧丁沒有說話,但那眼眸中滿是不信。
這特麼,李火旺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蘇,終於知道對方為什麼那麼紅溫了。這傢伙根本不管不顧,就單純得賤,就想問問題。
「這問題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啊?大哥。」林蘇無奈道:「最應該進瘋人院的就是你。」
「你們根本不明白。」奧丁搖頭,「作為這個世界的最強之一,看到了比自己還要強的戰力,是什麼感覺。」
「我只是想更進一步,超越如今的至高,變成全新的一種存在。」
下意識的,眾人都看向了克萊恩、姜明子、帝皇等人。幾位最強的也是無奈扶額,這個老頭……跟有病似的。
「……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楊間跟看戲一樣喝著可樂。
「你們這種強者需要的東西,肯定能滿足我想要變強的條件。」奧丁啞聲認證,「我願意與你們合作。」
就這???不知道為什麼,一時間,眾人真的想乾死奧丁。
「我這種蟲子可比這蛆強多了,還能無視克蘇魯的那些干擾,你要不要?」李火旺笑眯眯的。
李火旺笑眯眯的。
奧丁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我需要做什麼,什麼合作條件才能得到你們的力量?」
「什麼條件?」李火旺笑眯眯的,「那當然是帶你參觀參觀瘋人院,在裡面經得起我們的折磨了。」
「放心,你死不了,在裡面,你就是一個痛苦的普通人。」
「可以修煉,卻無法提升,永遠都衝擊不了至高,更別說升維了。」
「你就在痛苦中慢慢熬吧,你就在痛苦中慢慢折熬吧,至於我們的力量。」
奧丁表情認真,只要可以變強,他真的可以不擇手段。結果李火旺下面的話卻讓他表情凝固。
「你就想太多了,惹了我們的院長,還給我們頭上扣了這麼多屎盆子。」
「你還想變強?殺了你都是給你留情了,我們有一萬種辦法能折磨到你瘋。」
這時楊間也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腳下鬼域展開,鬼手從中撈出了一隻厲鬼。
「這股感覺熟悉嗎?」楊間笑道。
原本表情漆黑,抱著士可殺不可辱想法的奧丁,在感受到這股必死規則下的實體厲鬼後,眼神中也充滿了恐懼。
「這就是那個叫沈青竹的融合的厲鬼,只要能融合多隻,就可以擁有他那樣的升維級力量。」
說著,楊間隨手一扔,在奧丁幾乎貪婪的目光下把厲鬼再次扔進了鬼湖之中。
「可惜,沒你的份,你這輩子都別想著變強了。」
陳伶用沙啞的聲音戲謔地替眾人說道:「我們會……一直看著你。」
奧丁眼神中閃過一抹羞怒,胸口散發出恐怖的紅光,一股比至高神還要恐怖的氣息朝外擴散。正是被克蘇魯污染的至高神格,奧丁知道自己已經被當猴耍了,準備來一場殊死一搏。
灰霧的天空上,一道白色裂縫破碎開來,如同大雪的細小灰燼從中飄落而出,洋洋灑灑地往眾人身上飄去。
克萊恩沒有管,只是透過空間望向斬神之上的月球。
眾人也根本懶得躲,這點攻擊放在他們身上,根本沒一點用。
齊夏都不帶怕的,還手捧一片灰燼細細打量。
「看來你做好了準備,那就跟我們走吧。」楊間只是用鬼手輕輕拍了拍。
奧丁身上的所有氣勢就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一般,甚至一股必死的規則纏住心臟,仿佛只要一動,他就會死。
「等一下!」林蘇眯起眼睛,泛著冷意,「我不能白受氣。」
他一把將李火旺拉了過來,「開啟疼痛共享。」
李火旺毫不猶豫地照做。
林蘇又使用許願鬼的能力,「我說……眼前之人疼痛感官放大無限倍。」
「我說……眼前之人的疼痛感官時間緩慢至,千千之億。」
身為至高的奧丁,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幾乎達到極限,這一刻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來吧,讓你真正體驗一下人類生物的魅力,順便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男人。」
林蘇掏出一柄手術刀,更是分出三頭六臂,這一招還是在哪吒那裡學的。
畢竟拋開瘋人院不談,他現在也已經成神,之前那些法術,想學不要太簡單。
三隻手給李火旺做著手術,剩下三隻手給奧丁做著手術。從頭到腳,從小頭到後眼,從裡到外,全方位無死角的手術。
林蘇身上更是沾染了一半紅血和一半金血。
周圍看戲的男同志在這一刻都忍不住夾緊雙腿,呲牙咧嘴,太特麼血腥了。
惹了林蘇,這傢伙是真敢跟瘋子一樣搞你,而且是極其沒有下限。
怪不得這傢伙是院長,眾人一致懷疑,那院子血腥成那樣,都是這傢伙搞的。
……
外界。
天國。
隨著奧丁和林蘇的氣息消失,米迦勒也從遠處飛了回來,心有餘悸地說道:
「等會回來的林蘇會生氣嗎,幽魂魔尊會過來嗎?」
眾人一愣,面面相覷,最後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
「我還有事,我需要去找約櫃的下落,等林蘇回來,你們聯繫我,我再找你們。」說完,米迦勒直接飛走了。
似乎跟不認識幾人一樣,直接離開了天國,就那麼孤零零地把幾人留在了這裡。
「……」
「所以咱們幾個該怎麼出去啊?」溫祈墨撓了撓頭,「咱蘇哥應該還需要很長時間。」
「他有說回去的辦法嗎?」林七夜弱弱問道。
眾人搖了搖頭。
「……應該大差不差吧。」安卿魚試探地說道:「他不是說過進來的方法,說不定,流程都是一樣的,也是那樣出去。」
四人就像是修仙論道一般,盤著腿,面對面坐在了一起,加上周圍的雲霧,就好似真的在仙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