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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她早就跟柱子沒聯繫了

2026-08-24 23:08:24 作者: 東門

  「好,我現在就去打,不過這段時間,你出去也得要多帶點人。

  老婆,賺錢不重要,我們每個人的安全才更重要。

  賺錢的事情以後還有幾十年,不差這一時。」

  顧國韜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生怕她出事。

  主要是這段時間,他老是有些惶惶不安的感覺。

  再加上顧思微快被逼到了絕境,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放棄反撲。

  「好了,你也別太緊張過頭了,一個顧思微現在對我已經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了。

  就算她帶10個八個人,也傷不到我,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崔小燕伸手撫了撫他的眉心,把他的川字紋輕輕撫平了一些。

  「我這段時間都有跟著趙叔他們練軍體拳,所以我是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從住進顧家大院之後,每天早上,那些警衛都早早的開始訓練。

  她開始只是看著,後面就忍不住直接跟著練了起來。

  張志恆和趙衛國有時候還會親自教她一些,格鬥技巧和槍法。

  她喝過靈泉水,本來力氣就要比一般人大,所以學起來毫不費力。

  「可這段時間,我總有些不安,所以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顧國韜伸手抱住她,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老婆,我們好不容易才重生回來,現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我可不希望我們現在的幸福生活,再一次被顧思微打破。」

  崔小燕重重點頭表示贊同,「你說得對,但你也不用過度緊張,不然會讓你精神緊繃,對身體不好。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就讓趙叔和張叔他們插手吧。」

  「就算你不想讓爺爺插手,但趙叔和張叔應該沒問題。

  而且他們經驗豐富,跟蹤能力又強,又都是軍人,身手敏捷反應也迅速。

  把我們現在手裡的這些線索給他們的話,肯定能事半功倍。」

  顧國韜沉吟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

  這是我們自己的私事,老是麻煩他們,以後會讓他們的政敵抓到他們把柄的。」

  「雖然以前沒有人針對爺爺,那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沒有兒女後代,孤家寡人一個,那些勢力都不想惹麻煩。

  可現在爺爺光明正大的認了我,情況就不一樣了,現在很多方面的勢力都在觀看著。

  一旦爺爺手底下人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就肯定會有人舉報。

  爺爺年紀大了,我只想讓他安享晚年,不想再讓他為我們擔憂。

  現在有萱萱和欣欣天天陪著他,他很開心,挺好的。」

  這件事情只要讓趙衛國和張志恆出手幫忙,那爺爺肯定就會以為事情很嚴重,他就會擔心,甚至會親自出手。

  顧思微雖然教唆顧家三人去放火,但這事情歸公安管,爺爺是軍部的。

  一旦他出手就會有人說閒話,還有可能會說他公報私仇。

  爺爺年紀大了,這些小事就不影響他了,讓他好好的安享晚年吧。

  崔小燕聽他這麼說,也沒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以他們現在手上的人力和財力,對付一個顧思微還是綽綽有餘的。

  無論顧思微再怎麼蹦躂,她手裡都已經沒什麼籌碼了。

  顧國韜跟他又聊了幾句後,馬上就去給崔平安打電話了。

  現在他管著三個超市,手底下也有二三十個保鏢,只要他注意點,應該不會有問題!

  ~~~

  顧思微身上的傷才剛剛好,她就讓手底下兩個人弄回來了十幾把鋒利匕首。

  有了這些東西,再加上陸建黨那邊的人手,應該足夠弄死顧國韜和崔小燕了。

  不過,等今天晚上跟陸建黨見面之後,她必須得要儘快把船票拿回來才行。

  夜色濃重,城北一片廢棄的磚窯廠里。

  寒風穿過殘破的磚牆,發出嗚嗚的怪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哭嚎。

  顧思微帶著瘦狗等六七個手下,早早地就潛伏在了一個避風的角落裡等著了。


  她身上裹著厚重的舊棉襖,臉上依舊用圍巾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充滿戾氣的眼睛。

  這裡是她之前和陸建黨約定好的地方,隱蔽性很好,不容易被發現。

  「微姐,有人朝這邊來了。」

  瘦狗手裡攥著一根鐵棍,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

  顧思微順著瘦狗的視線看過去。

  磚窯廠的入口處,出現了三個人影。

  走在中間的那個穿著一件軍大衣的男人,正是陸建黨。

  他身邊跟著兩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陌生男人。

  這兩個人走路的姿勢很穩,眼神兇狠,一看就是那種在道上混過、手裡見過血的亡命徒。

  雙方走到距離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

  都在暗中打量著對方的人手,互相提防著。

  「陸師長,幾天不見,氣色看著好多了啊。」

  顧思微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陸建黨冷哼了一聲,沒接她的話茬。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顧思微,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

  「顧思微,你少跟我來這套虛的。

  我問你,那個叫柱子的人是怎麼回事?

  他為什麼會跟著我?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他。」

  顧思微被問得一愣,眉頭瞬間擰了起來,「柱子?」

  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那個總是一副老實巴交、為了給她看病忙前忙後的男人。

  她都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過柱子了。

  她從陸家出來後,就覺得柱子那種工廠里的窮工人根本幫不上她,所以之後直接跟他斷了聯繫。

  哪怕顧冬花跟她說過柱子的事,她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陸建黨突然提起這個人,讓她覺得十分莫名其妙。

  「你提他幹什麼?我早就跟他斷了聯繫,那個窮光蛋有什麼好提的?」

  陸建黨看她的反應不像是裝的,但心裡的疑慮並沒有打消。

  他上前一步,語氣陰沉。

  「你不知道?前幾天我去老瞎子那裡打針,碰到了柱子。

  他鬼鬼祟祟地在診所里,還跑到我房間裡來跟我套近乎。

  你敢說,他不是你派去監視我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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