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舒舒服服躺著的魏初晴,這時笑著開了口:「長春哥,師弟已經很努力了。」
「每天要照顧我,照顧婉姐,現在連梓馨妹妹也在他的照料範圍之內。」
「都快變成一個超級全能男保姆了。」
宋長春輕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沒有責怪江塵的意思,單純就是有些著急,順便借著由頭沖那小子發泄一下。
「我跟你大哥最近在搞一些新的東西,對你的身體恢復會有很大的作用。」
「可惜這段時間,他在跟人談判,不然你哥今天也跟著我來了。」
「他已經很久沒見你了,托我給你帶句話,說很想你。」
魏初晴枕靠在枕頭上,身上還蓋著毯子:「前兩天才打過視頻呢。」
「正想和塵塵一起跟他報備一下,結果他太忙,打了不到 2 分鐘就給我們掛了。」
四大家族裡最忙的莫過於魏文杰了。
做化工這一行,也代表著會涉及到很多不同領域的項目。
他能抽出時間來接個電話,已經很不錯了。
「疏影,你爸接下來這兩天應該沒什麼事吧?」宋長生轉頭,又問起了林疏影。
林疏影狐眸微亮,略顯拘謹的禮貌回應:「應該沒有什麼事。」
「宋伯伯要去找爸爸的話,隨時可以去的,我可以提前給爸爸打個電話。」
宋長春和林剛的交情很深。
兩人也屬於過命之交了。
來雲城,當然得去好好拜訪一下這個老兄弟。
「沒事,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就得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嚇唬嚇唬他。」
宋長春笑的跟個老狐狸似的。
在媒體鏡頭面前,在外人眼中,宋長春一直都是那個面容冷峻,風行雷厲的宋家之主。
他只有在私下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笑容和表情。
宋夢寒在這一點上和他幾乎如出一轍。
這時,和素塵坐在一塊,乖乖巧巧的周梓馨,突然注意到張雲蘭的視線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
這期間,張雲蘭也有跟素塵簡單的對視過。
但很快就轉移開了目光。
曾經,素塵是張雲蘭非常信奉的道家大師。
現在嘛,她也信。
只是跟素塵之間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尷尬。
「上次卿月進醫院,也是有梓馨幫忙才沒有出什麼事。」
「阿姨還沒有當面跟你說一聲謝謝。」張雲蘭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
周梓馨感到很意外,微低下了頭,連忙擺了擺手:「張阿姨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雖然當時我們的確都對卿月有些不滿……但人命關天,更何況,我還是一個醫生。」
「眼睜睜看著她出事而無動於衷,我會良心不安。」
提起宋卿月,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免神色微變。
就連宋長春也是如此。
宋夢寒更是微抿著嘴唇,低下了頭。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步走錯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把妹妹引導上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張雲蘭眼眸深處划過一道複雜,她看著周梓馨,緩緩開口:「不管怎麼樣,是你找人來幫忙,在黃金時間搶救了卿月。」
「或許阿姨對你說這聲謝謝微不足道,但某一天,阿姨相信卿月會親自跟你道謝的。」
「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和小塵的孩子也一定會受到你的感染,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這段時間你就和靜婉一樣,好好的休養,把身子骨養好,為孩子出生做準備。」
「小塵是我和你們宋叔叔的半個兒子,那麼你們的孩子也就相當於是我們的干孫子干孫女一樣。」
「我們很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眾女皆是沉默不言,不知該作何回答。
只有江塵眉頭微挑,眼裡透著幾分古怪。
那他和師傅的孩子,張姨也會這麼認為嗎?
宋長春雙手交握,面色變得冷峻:
「我們平時都在京市待著,也沒辦法太照看到你們。」
「所以你們一定要照顧好你們自己,互相照看著點。」
「我擔心這小子出問題,更害怕你們也出岔子。」
「這是我的私人聯繫方式都保存一下,加一下,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直接跟我說。」
「當然,如果這臭小子做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你們也可以告訴我,我來收拾他。」
宋長春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那亮起的屏幕里,是他的聯繫方式和二維碼。
眾女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江塵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那個…都加一下吧。」
「有時候總會出現特殊情況,大家都加一下,方便聯繫。」
江塵都這麼說了,那麼周梓馨他們也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宋長春的私人聯繫方式,除了他的老婆、兩個女兒,還有江塵以及朋友以外就沒有其他人知曉了。
能做出如此決定,本身也代表著宋長春對眾女的認可和信任。
他宋長春說話從不食言。
如果哪一天眾女真有求於他的時候,他一定會出手相助,而且是傾盡全力的那種。
就連素塵都拿出了手機留好了宋長春的聯繫方式。
「剩下的那幾個小丫頭,等回頭,你們就把我的聯繫方式推給她們吧。」
眾女默默地點了點頭。
在宋長春面前,她們多多少少有些放不開。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宋夢寒,這時冰眸微動,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爸,你和媽媽今天來雲城,應該不只是簡單來看看我和小塵,跟大家寒暄一下那麼簡單吧?」
「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嗎?」
宋長春面色不改,心頭卻閃過一抹欣慰。
果然是他宋長春的女兒,夠聰明,也夠敏銳。
宋長春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的確是有別的事情,但不是跟你有關。」
「是跟你這便宜老公有事要商量。」
商量?
這個字眼,讓江塵還有眾女心頭都閃過了一陣疑惑。
宋長春這般人物,要做什麼事,還需要跟人商量嗎?
哪怕是江塵,在他面前也不敢太過放肆。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現在只能跟他講講。」
「後面你們會慢慢知道一切的。」
宋長春說話神神秘秘的。
宋夢寒見爸爸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追問。
只是和眾女一樣,心裡都不免生起一抹好奇。
到底是什麼事?
宋長春這時端起桌上周梓馨先前泡好的茶,喝了一小口。
然後起身,緩步繞到江塵沙發背後,拍了拍江塵的肩頭。
「走,臭小子,跟我來一趟。」
「我們單獨找個地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