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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李承煙挑戰全場

2026-10-08 23:28:05 作者: 低不可聞的花景因夢

  「去。」陳天龍低喝一聲。

  十八道劍氣同時暴射。

  速度極快,角度也刁。

  四面八方一起收攏,像是要把李承煙整個絞進去。

  李承煙沒動。

  她只是抬起右手,在面前輕輕一撥。

  木之法則悄無聲息地鋪開。

  場中忽然多出數十條青藤。

  那些青藤從她指間生出,極細,極軟,卻快得驚人。

  它們貼著地面遊走,又順著空氣向上。

  十八道紫色劍氣剛進她身周十丈,便被青藤纏住。

  一根藤纏一道劍,分毫不差。

  劍氣掙動不已,可那青藤越纏越緊,表面浮起極淡的青色符文。

  「破。」李承煙輕吐一字。

  十八道劍氣同時崩碎。

  紫光炸開,卻沖不出那些青藤圍成的圈。

  陳天龍面色大變,連忙後退。

  他雙手往前一推,天元一氣凝成一面紫盾。

  可李承煙根本不去破那盾。

  她左手往下一壓,陳天龍腳下的地面忽然裂開。

  六根巨大木刺從地底穿出,分上下左右,將他退路全部封死。

  陳天龍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木刺撞在紫盾上,第一根碎了,第二根裂了,第三根把盾打得凹陷,第四根直接破盾而入。

  陳天龍被震得倒飛出去,摔在十丈外。

  他半跪起身,嘴角帶血。

  那件天元宮白袍上破了七八道口子。

  紫色劍氣散了一地,像碎掉的冰。

  「還要來嗎?」李承煙問。

  「我輸了。」陳天龍低聲道。

  他慢慢站起,朝李承煙一拱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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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場靜極。

  「李家一個合體,把天元宮同階打成這樣。」

  九幽門的黑羽長老低聲說,「這哪裡是切磋,這是教人怎麼做人。」

  「那青藤不是尋常木法。

  陳天龍的紫極天元劍氣,連大乘初期的護體靈光都能打穿。

  卻被幾根藤條捏碎了。

  這女子對木之法則的掌控,已經到了化境。」另一人道。

  「不止。她還沒出真本事。

  我看她體內還藏著另一股極深的氣息。

  陰寒透骨。天元宮輸得不冤。」照月山女修開口。

  李承煙沒在台上多站。

  她轉身往回走。

  外圈那些合體天驕一個個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幾個原本還想上台的人,也悄悄退了回去。

  李明青在後面小聲道:「姑婆太狠了。

  那個陳天龍以後還怎麼出來見人。」

  「自己找的。」李明靈道。

  「可還有人願意上台?」

  齊則長老又問了兩遍。

  無人再應。

  天元宮另一位合體弟子站在原地,臉色發白,終究沒敢出來。

  其他幾家的合體也都沉默。

  方才李承煙那一手太乾淨,前後不過數息。

  陳天龍是天元宮這一代合體第一。

  連他都撐不住。

  別人上去,只會更難。

  「既然無人,合體切磋便到此為止。」

  齊則長老道,「接下來是煉虛境。

  各家若有不錯的孩子,可出來露個臉。

  也讓我天樞峰看看,萬靈大陸後輩里都出了些什麼人物。」

  煉虛修士的切磋比合體要鬆快許多。

  齊則沒讓所有人一起上,只叫有意者自行登台。


  最先上去的是萬象谷一個灰衣少年。

  他和九幽門一位黑衣女修對了幾招,不分勝負。

  接著天照原、照月山的人也先後登台。

  這些煉虛修士出手時,長輩們一邊看一邊評點。

  真靈血脈偶爾一閃,便引來幾聲讚嘆。

  輪到照月山時,上去的正是白若霜。

  她緩步走到台中,先朝四方行了一禮。

  這白衣少女話不多,眉間一點鹿紋在雲光中隱隱發亮。

  她的對手是天元宮一個青年。

  那青年使三柄銀叉,叉上電光繚繞。

  兩人只打了兩個來回,白若霜便露出了法相。

  那法相從她身後浮起,高約十餘丈,通體雪白,四肢修長,額上生著一對如玉鹿角。

  它四蹄一踏,一道清亮白光從角上射出。

  那青年修士被白光壓住,銀叉都脫了手。




  李守才本來在與劍鳴子說話。

  法相出現的一瞬,他猛地轉頭。

  那白鹿法相不是尋常虛影。

  它通體銀白,四蹄之下有極淡的祥雲紋,角上隱隱分出四道枝。

  與他家那幾個四象鹿後輩的法相極為相似。

  他心中一震。

  這照月山的白家,恐怕當真與周家脫不了干係。

  「這白家什麼來頭?」李守才問劍鳴子。

  「照月山白家,傳承七千餘年。

  族中每代都有白鹿真靈血脈現世。

  不強,但極純。

  只是他們從未對外說過與四象鹿有關。

  怎麼,李道友看出什麼了?」劍鳴子道。

  「那白若霜的法相,和我李家小輩的四象鹿法相有三四分像。」

  李守才低聲道,「尤其是鹿角上的四道枝紋。

  那是四象鹿一脈才有的。」

  「你想留人?」劍鳴子問。

  「等交流會散場再說。」李守才道。

  白若霜下台之後,李明鹿一直沒動。

  她與那白若霜之間的血脈感應越來越明顯。

  尤其那白鹿法相出現時,她體內四象鹿之力甚至自動轉了一圈,險些外放。

  她把手按在膝上,強行壓住。

  李明靈察覺到她的異樣,低聲道:

  「老祖也看見了。你不必急。」

  「我知道。」

  李明鹿說,「只是這感應太強。

  她若也感應到我,怕會主動找來。」

  果然,白若霜回座之後,目光便越過人群,落在李明鹿身上。

  兩人這一次對視,誰也沒有移開。

  那眉間鹿紋同時亮了一下。

  照月山那彩衣女修也注意到了。

  她輕輕按住白若霜的手,低聲道:

  「若霜,先別動。那李家的人不簡單。

  有什麼事,等散場再說。」

  「師叔,她也有鹿。」白若霜聲音很小。

  「我知道。」彩衣女修說,「所以更不要急。

  李守才剛剛那一拳,已經讓天元宮的人坐不住了。

  我們照月山不能先卷進去。」

  頂台上又比了幾場。

  煉虛修士一茬接一茬。

  李明青也上了兩次。

  他贏下一場,輸給天照原一個使火鞭的少年。

  李明靈沒上台。

  她只靜靜坐著。

  李承煙半閉著眼,似睡非睡。

  李守才則再未出手。

  他只偶爾與劍鳴子說幾句話。

  可誰都知道,李家這位老祖今日只出了一拳,便已經讓整個天樞峰換了一種看他。

  「齊則長老。」

  血骨門那大乘修士不知何時又站了起來。

  他胸口還帶著傷,聲音卻陰:「李道友方才那手段,可是渡劫修士才有的領域之力?

  李家老祖修為雖是大乘初期,卻已經修出領域。

  若再讓他精進下去,這萬靈大陸是不是要再多一家渡劫勢力了?

  諸位,今日你們還能與李家平起平坐。

  再過百年,可就不一定了。」

  這話一出,頂台上又是一靜。

  劍鳴子臉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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