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哥還問要不要準備兩根棍子,如果抓到人就用棍子削,陳東直接說不用,拳頭打人一樣的疼。
兩兄弟悄悄的來到知青點兩個女知青住那個房間後面,大概一百米處,找了一棵樹。
在樹下趴著遠遠的盯著兩個女知青的房間。
兩兄弟穿的棉衣因為要進山打獵的關係本來就比較接近雪的顏色,不一會兒下的雪再淋在身上就和雪地融為了一體。
除非走近了仔細看,不然真的看不出來這地方趴了兩個人。
「東子,你說誰會這麼不講究,這大下雪的天跑來偷看兩個女知青!」
聽到大哥特意壓低的聲音,陳東也壓低聲音回答。
「這個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單身漢,有媳婦兒的老爺們兒誰會冒著那麼大的雪幹這事兒?
說不定是那種十六七歲的小年輕,叫什麼呢?哦叫青春期,正是想女人的年紀,精神頭又足,然後,嘿嘿!」
「最好別是我們陳家的,不然真的丟了大人了。
你說你去偷看一下寡婦都還說得過去,這城裡來的女知青,又都是大姑娘的,這真的不地道。」
陳東也不希望是自己陳家的人,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看吧,抓到了就知道是誰了。」
鄧秋紅和張霞回到知青點,把陳東兩口子拿過來的肉割下一小塊,合著大白菜炒吧炒吧就是晚飯。
她倆可捨不得像陳東家裡那樣,一坨一坨的燉,冬天的雪地就是天然的冰箱,可以保存很久,得省著吃。
這些知青來到農村是真的慘,有的知青剛來的時候別說下地幹活了,捏窩窩頭都不會。
下地幹活更是笑料百出,鋤頭挖地能挖到自己的腳這種事你敢信?
知青就乾的出來。
所以知青和本地社員之間關係並不是很好,農村人覺得知青百無一用是書生。
知青又覺得農村人什麼都不懂,沒有理想沒有抱負甚至沒有信仰。
而且心眼子還多,有的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比如陳東的奶奶和三嬸兒,她倆就打過張霞的主意,想讓張霞嫁陳西。
鄧秋紅她倆還看不上,說看那柔弱樣下地幹不了活。
她倆給太有叔的媳婦兒說情,叫太有叔的媳婦兒來和張霞說和,說陳西有文化。
張霞倒是不好駁了太有叔媳婦兒的面子和陳西見了一面,在太有叔家,當著陳東奶奶和三嬸兒就問了陳西幾個問題。
問題也不深奧,就一點數學方面的加減乘除和語文方面的課文。
結果把陳西問的啞口無言。
陳西在家忽悠一下奶奶和爹娘還成,想忽悠女知青就有點好笑了,當時搞了一個大紅臉跑的比兔子還快。
從此以後奶奶和三嬸兒就在隊上說兩個女知青的壞話。
兩個女知青的日子過得很艱難,頭一陣太有叔找到她倆,說村裡的學校讓她倆做老師,終於讓她倆有了盼頭。
沒想到這一陣又遇到這種噁心事,現在她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陳東身上,希望他能抓到那個偷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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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兩個女知青就像平時那樣吃了飯一個人收拾,一個人給火坑添柴。
而陳東兩兄弟在地上已經趴了一個小時了,現在真的是人走近了都發現不了他們,已經和雪地融為一體,只露出了兩個眼睛。
正當倆人小聲的閒聊的時候,眼尖的陳東就發現遠處走來一個人,看他走路那樣就不是啥好人,左顧右盼的。
「哥,來了。看樣子就是這人。咱先別動,如果這個人跑去兩個知青的窗子那裡偷看的時候再衝出去抓個正形!」
「嗯,知道了。」
只見此人比較矮小,又勾著個頭顯得更矮小了,東北人普遍比較高,一米七的個頭在東北算是矮子了。
看身形,陳東已經大概猜出來了是誰。
只見那人先是在離知青點四五十米的地方轉了一圈,到處看著有沒有人。
然後直接走到兩個女知青住的那屋的窗子處趴在窗子上從沒釘嚴實的縫隙里往裡看,那動作說不出的猥瑣。
「哥,就現在!」
陳東直接站了起來,背上的雪落在地上,直接朝那人跑了過去。
跑到離那人只有七八米的時候那人都沒發現陳東。
「誰,竟敢跑到這裡來偷看女知青!」
陳東一聲大喝在那偷窺狂耳邊響起,嚇得他直接從窗戶上摔了下來。
摔倒地上後翻身爬起來就想跑,陳東豈會讓他如意,跑過來一腳就把他踢到牆上。
陳東走近了就發現自己剛才果然沒看錯,就是趙二癩子,這下可讓自己逮到了機會。
「哎喲,別打別打,我就是來這裡轉轉,沒偷看!」
好不容易名正言順教訓這癟犢子的機會,陳東哪裡會不打?
衝上去把趙二癩子一把丟在地上,然後沙包大的拳頭指著身上猛揍。
陳東留了一個心眼兒,屁股大腿胳膊這些地方又打不死人,大不了骨折,那是一點沒留力。
「哥,你去通知太有叔,說偷窺狂抓到了,讓他來處理。」
大哥點點頭,直接朝太有叔家裡跑去。
在屋裡的張霞和鄧秋紅聽到外面的動靜,穿上棉衣就跑了出來。
而陳東現在打的正爽,一拳重過一拳,打的趙二癩子直嚎。
「別打了,再打出人命啦,我就偷看一下女知青,罪不至死啊!」
「別打啦,我叫你爺爺,爺爺啊別打啦!」
等兩個女知青繞知青點一圈跑到後面的時候,趙二癩子已經沒力嚎了,嘴裡直哼哼。
陳東看差不多了,站了起來。
「兩位老師,人抓到了,就是這趙二癩子,是咱隊上的一個老單身漢。
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不要臉,居然干出這事兒!」
張霞看著趴在地上直哼哼的趙二癩子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對著趙二癩子的背就是一陣猛踩。
「叫你偷看我叫你偷看,那麼愛看,我讓你看、看、看!」
趙二癩子又發出一陣慘叫,鄧秋紅走上前把張霞拉開。
「霞姐,別踢了。別把人踢出啥好歹來,讓隊長解決吧。
真的打死了我們還得給他填命!」
張霞一口唾沫吐在趙二癩子身上。
「填啥命,這種人打死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