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樣守著趙二癩子等太有叔帶人來,果然沒一會兒太有叔和一個本隊的民兵就快步走了過來。
「叔,我哥呢?」
「我讓他去通知老鍾去了,順便再叫幾個社員。」
太有叔說的老鍾就是村裡的會計,鍾強的爸,鐘有田。
太有叔走到趙二癩子身前,仔細的看了看發現是他,直接踢了兩腳。
「沒出息的玩意兒!」
趙二癩子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主要是陳東打的太狠了。
掙扎著縮到牆角。坐在地上靠著背後的牆,低著頭不敢看人,直哼哼。
幾人也沒理他,太有叔安慰著兩個女知青。
「好了,現在人抓到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鄧秋紅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趙二癩子。
「隊長,這次把他打得那麼慘,等他好了會不會報復我們?」
「他敢!」
太有叔瞪了一眼趙二癩子。
「等大家都到了再說吧,商量一下拿出個章程來,你們放心,一定不讓你們受委屈。」
陳東看著坐在地上的趙二癩子,心裡可爽了,早就想收拾這癟犢子一頓,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他,該得自己報仇。
很快鐘有田還有民兵連長這些人都到了,大家一合計,一致同意把趙二癩子送公社,讓政府處理。
按照現在的法律,應該會送他去笆籬子關上一年半載的,也是他運氣好,如果這事兒是在幾年後嚴打的時候,說不定就是個無期。
這也是趙二癩子在隊上真的不得人心,整天偷雞摸狗的沒人不討厭他。
既然商量好了,太有叔讓兩個民兵直接架著趙二癩子,先關在公社的保管室,明天送公社。
本來說押著他走的,誰知道他居然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半架半拖的弄去保管室。
「老鍾,讓人給他生個柴火堆,可別凍死了不好交待。」
鐘有田點點頭。
「放心吧,我知道處理,明天我帶著人把他送公社。」
太有叔點點頭。
「好了,大家回吧。兩個女同志也回去早點休息,今天這事兒也算了了。」
老爺們兒全部回家了,兩個女知青也舒了一口氣,回去把門抵上,這下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因為這事兒最近兩個女知青都沒休息好。
枕頭底下放把大剪刀,擔驚受怕的。
陳東回到家把門敲開,泡了個腳也上炕睡覺。
「當家的,抓到人沒有?」
「抓到了,是趙二癩子,被我一頓削,削的他哭爹叫娘的!」
胡美紅一下轉過身。
「是他!當家的,這個人整天偷雞摸狗的,把他得罪太狠不好吧。
以後依依和爾爾要讀書,我怕他報復咱們!」
陳東不屑的冷笑一聲,安慰著她。
「憑他,太有叔說明天把他送公社,這次可能要關他笆籬子。
至少得一年半載的,等他出來如果敢呲牙,我知道處理。」
知道趙二癩子要被關笆籬子,胡美紅放心了,轉過身背對著陳東。
靠上前去抱著胡美紅,倆人貼在一起。
不一會兒胡美麗又醒了。
「又來,哎,今天晚上又睡不好了…………」
………………………………
第二天睡到八點才起床,叫上大哥,扛著幾十斤熊肉,還有那顆金膽和兩隻熊掌,朝公社走去。
正好遇到鐘有田帶著兩個民兵押著趙二癩子也去公社。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趙二癩子已經勉強能走路了,不過看他走一步就痛得齜牙咧嘴那樣,看中午能不能到公社。
看到扛著熊肉的陳東,趙二癩子的眼神里透露著狠毒。
「趙二癩子,你他娘的再用這眼神看著我,老子現在把腿給你折了你信不信!」
對這種人,就是別慣著。
鐘有田看著陳東扛得熊肉,一臉的驚訝。
「東子,要折你也折他胳膊,折了腿還得我們把他拖去公社,麻煩。
你這是啥肉,怎麼看著不像野豬也不像狍子?」
陳東笑了笑,剛準備回答,大哥在旁邊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是大棕熊的肉,我們抬了一個熊倉子!」
鐘有田看著陳東倆人。
「連大棕熊的熊倉子你倆都敢去抬,膽子真大。
那麼多年我還沒聽說過誰敢去抬棕熊的倉子,你倆的爹都不敢!」
陳東嘿嘿笑了兩聲。
「運氣,運氣!」
讓大哥從自己口袋裡掏出煙給鐘有田和兩個民兵一人散了一支。
「鍾叔,我們趕時間,就先走了。」
隨著陳東倆人快步離開,鐘有田和兩個民兵停下來抽菸。
一人看著陳東兩兄弟離開的方向那是一臉的羨慕。
「叔,這東子現在真的是支棱起來了。
這一隻大棕熊得賣多少錢?
不知道那熊膽是啥膽,如果是金膽的話,那就發財了!」
鐘有田臉上無悲無喜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管他賣多少錢,這種錢羨慕不來,那是拿命換的。
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給咱鍾家的人說一聲,沒什麼事兒別去招惹他。
這陳家氣運還真旺,看著陳剛瘸了,東子廢了,結果別人不知道咋的開竅了。
以後啊,太有又能神氣嘍!」
聽到三人的談話,趙二癩子恨的臉都變了相,低著頭在心裡詛咒著。
「陳東,你別讓我回來,讓我回來我要你全家雞犬不寧!」
洪軍今天一大早就來飯店等著,偶爾還到門口望一望,一直到差不多十點才看到陳東兩兄弟出現在街口。
洪軍連忙吩咐店員泡茶,然後迎了出去。
「兄弟,這大雪的天辛苦了,先進去喝兩口熱茶。」
把陳東兩兄弟迎進飯店,招呼著廚房的人把熊肉接下來,拿去後面稱重。
三人則進了洪軍的辦公室。
陳東也不磨嘰,直接從挎包里拿出那顆金膽,大哥也從背簍里拿出那對熊掌。
「軍哥,這金膽和熊掌怎麼處理你知道吧?」
洪軍拿著金膽對著燈光看,一邊看還一邊發出讚嘆聲。
「這就是金膽!真漂亮,難怪這玩意兒那麼貴,那些人那麼金貴這東西。」
聽到陳東的話,洪軍才回過神來。
「哦兄弟你放心,再怎麼說也是這長白山的人,這熊膽怎麼陰乾,熊掌怎麼泡發還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