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蘭林遠遠的看見自己兒子仰躺在地上,槍已經脫手,兩隻手捂著自己的喉嚨,身子一抽一抽的。
父子情深,直接就朝自己兒子爬去,哪裡還顧忌得了陳東這邊?
陳東一看是個機會。
「哥,我現在跑過去給他來一槍,這個位置瞄不實在,你在這裡看見那老貨回頭就開槍火力壓制保護我!
記得,我不給你打手勢過來,你千萬不能冒頭!」
大哥點點頭。
「嗯!」
陳東猶如一隻豹子一樣,直接彎腰沖了出去,以極快的速度跑過中間的河床,兩步跨上了對面的樹林。
這次陳東用了全力,再加上地上又沒有雪,那速度簡直打破了人類的極限,一百米十秒就衝到了對面。
等陳東蹲下來瞄準孔蘭林的時候孔蘭林都還沒有爬到自己兒子面前。
「砰…………」
乾淨利落的一槍,直接爆頭,從孔蘭林的後腦打進去,在陳東的位置都能看到那腦花混合著血水噴出來。
正準備收槍貓著過去,突然撲出兩條狗,差點把陳東撲倒在地。
這是孔蘭林父子的獵狗。
一隻狗死死地咬住陳東的右手,另外一隻狗想撲上來,被陳東一腳踢了出去,嚎叫了一聲翻身爬起來撲在地上擺出攻擊姿勢。
陳東空著的左手指著咬住右手那條狗的鼻子上就是一拳,狗吃痛鬆開嘴被陳東甩在地上。
狗別的不怕,就怕打到它鼻子。
像後世那些專業的偷狗賊,他們就非常有經驗,你就是給它一槍它死之前都能叫兩聲。
但是你要是一棍子打在它鼻子上,那是哼都不會哼一聲就會被打暈過去。
後世有一段時間偷狗賊非常的多,他們基本上就是用得著一招,用點東西將狗引誘在身前,然後藏在身後的棍子只要一棍,狗叫聲都不會有就會被打暈。
然後被那些偷狗賊送到飯店去加工成一盤菜。
陳東看著兩隻隨時準備撲上來得獵狗,抽出綁在大腿上的侵刀。
獵狗非常忠心,自己主人死了它們就沒想著活下去,死都要給主人報仇。
不過還沒等兩隻狗撲上來,陳東身後旺財和花花就撲了過去。
旺財和花花看見居然有狗敢咬自己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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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天了,直接沖了出來就向兩隻狗撲去。
瞬間四隻狗就咬成了一團。
陳東將侵刀插回了大腿處,端著槍貓著腰朝孔蘭林父子走去。
至於他們父子的兩條狗,交給旺財和花花,如果連兩條普通的獵狗都打不贏,直接回家看院門吧,白瞎了自己的馭獸真氣。
孔蘭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孔躍民睜大了眼雙手捂著喉嚨,肚子被點點的爪子劃開,抽搐著看到陳東後腳蹬直咽了氣。
看孔躍民兩分鐘那死不瞑目的樣,陳東心裡毫無波瀾。
在山裡就是這樣,大家手裡都有槍,在山外又有仇。
樹林法則之下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至於什麼殺人後遺症?
常年雙手沾滿各種畜生血腥的人,哪會得那玩意兒!
「點點。」
聽到陳東的呼叫,點點跑了過來。
陳東蹲下查看點點的傷勢,它肚子直接被子彈對穿而過,現在兩個洞都還在流著血。
可能野獸的體能真的比人要強悍一些,點點現在居然能跑,就是嘴裡的喘氣聲要大一些。
直接讓點點躺下,伸出手按著它的傷口處,運起馭獸,馭獸真氣向點點渡了過去。
兩分鐘後,陳東右手離開點點的肚子,傷口已經結疤,不再流血,點點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然後叫了一聲朝旺財它們的戰場衝去。
可惜它沖了個寂寞,旺財和花花已經死死的咬住那兩條狗的喉嚨,那兩條狗「咡咡咡」的叫著,看來離死不遠了。
向大哥招了招手,大哥跑了過來。
看著孔蘭林兩父子的死狀,大哥看了兩眼不再去看,他不怎麼進山,對於死人還不能像陳東那樣做到無所謂。
「東子,現在咋辦?挖個坑把他們埋了?」
陳東搖搖頭。
「懶得廢那力氣,等晚上狼那些出來,會把他們啃食的乾乾淨淨。
當務之急是下去把打死的那些野豬的膛破了,別臭了膛子可賣不起價錢。」
大哥點點頭,直接抽出侵刀。
「對,走吧。這次可真的是大豐收,一次都拉不完,我看的拉兩趟。」
兩兄弟來到溫泉水潭裡,把打死的野豬拖了出來。
大哥沒說錯,這次真的是大豐收,一次是真的拖不完,兩次都夠嗆。
陳東兩兄弟就打死了四隻,就這四隻大公豬就差不多一千五百斤了。
然後孔蘭林兩父子也打了三隻,他們的槍不是五六半,沒陳東兩兄弟打得快。
不過他們的眼睛也毒,打的都是那種三百斤以上的公豬。
兩兄弟以極快的速度把七隻大公豬開了膛,然後又砍樹做爬犁。
大哥在有雪的地方做爬犁,陳東則把野豬一隻一隻的扛出來。
兩兄弟商量了一下,今天拉一趟,明天再過來拉。
拉不走的今天把雪挖開,埋起來,希望別被狼群這些畜生找到。
陳東一個人剛把所有的野豬破膛,又被旺財和花花拉著走,原來在下面還有三隻野豬,兩隻大概兩百斤的,一隻大概三百斤的。
得,這下兩趟是肯定拉不完了,必須的跑三趟了。
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三隻也開膛破肚,然後把十隻野豬扛到了大哥扎爬犁的地方,以陳東的巨力和非人的體力都累的夠嗆。
把兩頭最大的野豬放到爬犁上,其它的野豬挖了個淺坑然後用雪蓋上,上面還蓋了點枯樹枝,兩兄弟拉著爬犁就回趟子屋。
快天黑的時候才趕回趟子屋,看大哥累的夠嗆,陳東生火做飯。
昨天的肉還沒吃完,熱一熱就開吃。
「東子,喝點酒吧今天。」
「嗯,喝點。」
看出大哥現在有點那種殺人後遺症的情況,陳東倒了大概一斤酒出來,大半搪瓷茶缸。
「哥,來一口!」
大哥接過搪瓷茶缸,悶了一大口。
「給。」
陳東接過,淺淺的喝了一口。
今天晚上大哥可以喝醉一點,自己得保持清醒,這趟子屋裡可不是家裡。
「哥,今天這事兒任何人都不能說,不管是嫂子還是爹娘都不能講。
我們就當沒這回事,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