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砰……」
「砰……」
兩聲槍聲幾乎同時響起,前方馬鹿群倆頭最大體型的公馬鹿幾乎瞬間倒地。
馬鹿群集體一愣後,哄得一聲四散開來。
它們主力逃跑的方向響起了旺財和花花的犬吠聲,點點第一個沖了出來對著驚慌失措的馬鹿群吼了一聲。
不過豹子因為聲帶問題,吼聲還沒有兩隻狗響亮,但是威懾力卻不一般,鹿群又被趕了回來。
在這中間槍聲沒有停,陳東兩兄弟盡最大的努力瞄準、開槍。
陳東一槍將那頭最大的馬鹿爆頭之後,又一槍射中了一頭公鹿的後腦勺。
定睛一看,大哥打的那頭公馬鹿一槍爆頭,居然直接將身下那頭母馬鹿壓住。
馬鹿的公母之間體型相差太大了,大的公馬鹿肩高一米四左右體重甚至能達到六百斤。
而成年母馬鹿雖然肩高也能達到一米三,但是體重最重的都不會超過三百斤。
就好像一百二斤的人突然被二百多斤的人壓住,一時之間掙脫不出來。
這簡直就是摟草打兔子的好事兒,母鹿咱也不嫌棄,陳東將那頭母鹿也一槍爆頭,讓兩隻正在交配的馬鹿得到了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愛情!
陳東連開了五槍,每一槍都是精準爆頭。
此時鹿群已經散去,陳東兩兄弟站了起來跑了過去。
「哥,你開了幾槍?」
大哥看著地上躺著的馬鹿一臉的興奮。
「我一共開了四槍,都是打的公的,大的!」
兩兄弟一數,地上躺了七頭馬鹿的身體,另外鹿頭應該是中槍跑掉了。
「哥,你先在這裡把膛破了,我和旺財先把那頭中槍的弄回來。
點點和花花在這裡保護你,血腥味兒很大,你留個眼睛注意四周,我害怕把什麼大東西招來。」
大哥抽出綁在腿上的侵刀,點了點頭。
「你去吧,我會小心的,有點點和花花在,沒問題的。」
招呼旺財一聲,陳東拿著槍就朝一條血線追了出去。
旺財在前面探路,抬著頭朝前面猛竄。
大概追出四百米,就聽到旺財的叫聲,聽聲音就知道它和什麼東西幹上了。
陳東跑過去一看,果然是一頭公馬鹿,前左大腿上面一點的位置中了一槍,不停的流著血。
旺財一邊叫一邊圍著它轉圈,而馬鹿則低著頭用頭上的角對著不停移動的旺財,讓它不敢撲上來。
「砰……」
陳東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槍,從眼睛打進去,當時就倒地了,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
走過去看了一下,把槍背在背上,抓起馬鹿的前後腿就把馬鹿扛住肩上。
至少得有五百斤,那肚子抵著陳東的頭,乍一看去陳東就像一隻小螞蟻扛起一隻螞蚱,馬鹿屍體都快把他淹了。
小心的沿著原路返回,還得注意鹿頭上的鹿角別碰到樹上了,這東西才是最值錢的。
以後拿去深圳,可以賣出天價!
好不容易把馬鹿扛到大哥破膛那裡,陳東和旺財又去找另一頭。
另一頭還好些,被大哥一槍打在脖頸處,跑了兩百米不到就沒力了一頭栽在雪地里。
陳東和旺財找到它的時候還沒死,身體一抽一抽的,那大大的鹿眼還流著眼淚。
都是進山的老炮了,不存在惻隱之心啥的,抽出侵刀直接大動脈位置就是一刀,再一划,搞定!
確定了地上的馬鹿死透後,陳東把它扛起就走。
來到大哥破膛的地方,大哥已經收拾好了四頭馬鹿。
「哥,老規矩,還是在上次埋野豬群那地兒先做個爬犁。
我來破膛,等下我把這些馬鹿一頭一頭地扛過去,這次工程量大了,我懷疑要拉四五趟才行。」
大哥站了起來,看著地上的九頭馬鹿,高興的點了點頭。
「無所謂嘛,這個天氣往雪地里一埋,肉又不會壞,咱慢慢的把它們運出去就行。
這下修房子的錢,魚塘的錢什麼都有了!」
感受到大哥的高興,陳東也高興的點了點頭。
「這下咱家是隊上當之無愧的首富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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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點點還有花花去砍木材做爬犁,陳東留下來給剩下幾隻馬鹿開膛破肚。
這次的馬鹿血太多了,玉佩又恢復了那好看的墨綠色,鹿血都沒變顏色。
把所有的馬鹿開膛破肚後,陳東又扛起那頭最大的朝大哥做爬犁的地方走去。
還好放了血和把內臟掏空了,不然陳東都扛不起,這頭馬鹿至少七百斤,放了血和掏了膛都有五百多斤。
扛屍體畢竟不像扛磚頭,難度要大得多。
來到那個老位置,大哥已經砍了幾根合適的木棒。
「東子,要不吃點東西,看你給累的。
我幾下紮好,然後我們兩人一起抬,快一些。
給,這餅子我放在胸口暖著的,吃了再幹活。」
陳東點點頭,接過大哥遞過來的餅子,直接就啃,啃兩口又抓起地上的雪往嘴裡塞。
這個時候沒那麼多講究,對付得了肚子就行。
一人吃了三個餅子幾口雪,坐在一起開始抽菸。
「東子,這九隻馬鹿我們要把它們弄出去看樣子得十來天才行。」
陳東點點頭。
「不怕,這天氣肉不會壞,回去了我去叫鍾愛國來幫忙,這樣輕鬆些,到時候給他算工錢。」
「嗯,也行。」
倆人抽完煙,繼續開始幹活,陳東依舊做著運輸大隊長的活,大哥做好爬犁也來幫忙。
那些內臟是這十多天點點和兩隻狗的伙食,全部打包在爬犁上。
「哥,今天累的夠嗆,就拉一頭最小的和這些內臟,早點回去。
明天再拉重一點。」
說完兩兄弟抬了一頭輕一些的公鹿上爬犁,那些內臟和背簍也放上去。
內臟的味兒大,埋在這裡害怕晚上被狼啊這些東西找到。
剩下的用雪直接埋住,然後才拉著朝趟子屋的位置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