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爬犁拉回趟子屋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把柴火燒上,隨意的割了一塊鹿肉下來,依舊一鍋亂燉。
又拿了點凍得硬硬的內臟出來,用熱水化開,丟給兩狗一豹。
如果是正常的獵狗,中午的時候肚子吃的溜圓,是不會再特意餵它們東西的,最多就是吃點等下倆人沒吃完的殘羹冷炙。
獵狗一般不會讓它們吃的太飽,除非是真的弄到大貨可以飽餐一頓算是獎勵。
不過經過馭獸真氣強化後的兩狗不一樣,不止陳東,連大哥和老爹都在陳東面前念叨過。
說怎麼感覺旺財和花花在第二次發育一樣,這段時間好像又長大了一圈,有點越來越脫離狗的範疇。
其實不止旺財花花,點點也是一樣,體型好像也大了一些。
對於老爹和大哥的疑惑,陳東沒回答,說多錯多。
就說了一句:「可能是山神爺保佑吧!」
點點吃飽了回到它的窩,陳東兩兄弟等鹿肉熟了依舊是一人二三兩散簍子驅驅寒氣,然後一大碗大米飯。
這次的收穫實在是太多了,九頭馬鹿就陳東摟草打兔子打了一隻母的,其餘的全部是成年公鹿。
據陳東估計,放了血刨去內臟。剩下的連皮帶骨得有四千斤,這就有點離譜了。
所以就是把馬鹿拉回趟子屋都得四趟,就是四天。
然後又從趟子屋拉回家,拉一趟就得兩天,那最順利都得八天,一晃眼十來天就過去了。
不過無所謂了,這是好事兒,不怕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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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兩兄弟就拉著爬犁朝埋馬鹿的地方趕去。
早點拉回來早點休息,這三天有的拉了。
因為目的明確,不需要留意雪地腳印啥的,所以早上九點就到目的地了。
離埋馬鹿的地方還有一百米左右,陳東遠遠的就看見自己埋馬鹿的地方那蓋在上面的枯樹枝裡面有一團白色身影在晃動。
這是有東西聞到味道了?
「大哥,別動。先趴下,有東西發現我們埋馬鹿的地方了,今天必須把它打了。
如果讓它跑了這個點兒就得搬,不然這些馬鹿就得被嚯嚯了。」
兩兄弟趴下,大哥眼神沒有陳東好使,凝神看去,好像沒發現有什麼東西。
「東子,沒看見啥啊?」
陳東看了看身後趴著的兩狗一豹。
「這樣,我帶著點點還有旺財花花悄悄摸上去看看。
大哥你就在這裡,我想辦法把它處理了。」
大哥點點頭。
「嗯,注意安全。」
「我省的。」
和兩狗一豹打了一個手勢,陳東帶著它們悄悄的爬了過去。
隨著越爬越近,陳東終於看清了這是什麼東西,饒是陳東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不可能!」
只見那個枯樹枝堆里居然是一條白狐!
剛才比較遠,現在才看清,這隻白狐大概有八十多厘米,尾巴有四五十厘米,此時正在枯樹枝堆裡面用鼻子不停地嗅著。
很明顯它是聞到了埋起來的馬鹿的味道。
陳東回頭看著兩狗一豹,輕聲的說了一句。
「那東西等下抓住它,別咬死了,我要活的。」
白狐又叫北極狐,不可能出現在長白山,這明顯不科學!
陳東倒要抓活的看看怎麼回事!
正想著讓點點繞後,給它來個十面埋伏,就看見那白狐又有動作。
只見它好像確定了位置一般,把身邊周圍的枯樹枝咬斷然後用爪子推開。
很快它周邊四五十厘米就出現了一個比較空曠的空間,然後只見它高高跳起,在空中變成了頭下腳上的姿勢。
一雙前爪併攏,一頭栽進了雪地里。
「就是現在,上!」
兩狗一豹瞬間就沖了出去,三十多米的距離對於點點來說就是兩三個眨眼的時間。
那狐狸上半身還埋在雪裡,正用前爪抓著雪裡的馬鹿,突然覺得自己後腿一痛,然後一臉懵逼的被點點從雪裡拔了出來。
回身看到是一隻豹子,狐狸也是凶性大發,腰一用力就朝點點抓去。
這時兩隻狗也沖了上來,旺財一口咬住狐狸的另外一隻後腿,花花更是一巴掌拍在狐狸頭上,然後張大嘴巴準備朝狐狸的後頸咬去。
陳東現在才跑了十米,一邊跑一邊大吼。
「住口,別咬死了,別下死口,我要活的!」
兩狗一豹動作一頓,特別是點點,非常人性化地低吼了一聲,那從喉嚨里發出的低沉聲音聽的出來有點不開心。
豹子最喜歡吃狐狸肉了。
待陳東跑過來,推開那些枯樹枝走了進去,就看見那狐狸應該已經認命了,在點點嘴裡瑟瑟發抖。
仔細地看了一下這白狐,陳東才笑了笑。
「我說嘛,這長白山怎麼會有北極狐,不科學啊!」
這不是北極狐,而是赤狐的變異品種。
現在走近了就看清了,它的兩個耳朵尖是黑色的,背部雖然一眼看過去是白色,但是仔細看那毛尖是一層淺淺的灰色。
這真是一隻藝術品,既有赤狐的雄壯和龐大體型,又有北極狐那美麗的外表。
這死了可惜了,自己第四隻寵獸有著落了!
赤狐作為雜食性動物,雖然是以肉食為主,但是它們什麼都吃,堅果,鮮果,穀物。
不過它們最厲害的是找藥材來吃,埋在地下的人參,三七這些也是它們的最愛。
有一隻赤狐作為寵物,明年雪化了,人參這些好東西會從地里鑽出來,自己相當於多了一個人參雷達。
陳東一把按住這變異赤狐的頭,點點和旺財也把嘴巴鬆開。
右手運起馭獸訣,一指點在它頭上。
一股暴虐,狂暴的氣息將陳東的馭獸真氣反彈了回來。
「嚯,你還不服?」
陳東看著被自己按在腳下的狐狸一臉的好笑,到了今天,陳東才不會像收服點點那樣,傻傻地逼出自身精血來收服它。
右手一巴掌拍在狐狸頭上,一點沒留力。
「你還敢拒絕,再拒絕老子把你皮剝了,拿回家做個毛領給我媳婦兒穿!」
點點也在旁邊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狐狸的頭吼了一聲。
「嗷………………」
狐狸一下不動了,閉上眼仿佛認命般。
陳東右手又運起馭獸訣,一指點在它頭上。
這次非常順利,馭獸真氣進入狐狸的體內,洗刷著它的身體。
五分鐘後,陳東鬆開手站了起來,狐狸睜開眼睛,非常靈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人立而起。
兩隻前腳搭在陳東的腰上,一副討好的樣子看著陳東。
陳東伸出右手,摸了摸它的頭,就像擼貓一樣擼著它。
「從此以後跟著我好好干,讓你有肉吃,不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