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愛國雖然吃得多,但是別人幹活也是真的賣力,第二天拉爬犁,三個人快得多不說,還沒那麼累。
三點半就到家了,天剛剛開始黑。
知道陳東幾人今天要回來,美麗和嫂子已經在廚房忙活了,而美紅則在爹娘家,學怎麼做鹿頭擺件。
娘一邊手把手的教,一邊和美紅說著體己話。
什麼既然做了獵戶的媳婦兒,就得學會處理獵物的手藝,什麼熬獾油啊、剝皮啊、還有一些急救知識也得掌握。
有些時候當家的的從山裡回來,累了。
媳婦兒就得知道處理獵物,如果運氣不好受了點小傷啥的,媳婦兒也得知道怎麼處理傷口。
不可能一點小傷就去醫院吧?誰家經得起醫院折騰?
胡美紅仔細地學著,不時的點點頭,嘴裡小聲的回答著。
「嗯,娘我知道了。」
「娘你放心,我記住了。」
看到陳東幾人回來,嫂子和美麗先把酒倒上,端了一點菜出來讓幾人吃喝著,填填肚子。
等一大盆菜端出來,爹也過來,因為今天有鍾愛國在,女人們都在裡屋吃。
「爹,還有兩趟,你看大後天你去找一下二叔,讓他走一趟去城裡。
把大林他們叫回來,這麼多馬鹿一兩個人弄不進城,得他們幫忙才行。」
老爹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吃完飯陳東給鍾愛國割了一斤多鹿肉。
「愛國哥,拿點肉回家,讓嫂子和孩子嘗嘗味道,今天多虧了你。」
鍾愛國沒想到說好了六天十塊錢,陳東還割塊肉給他,不過他也沒客氣。
「行,那就謝謝了。」
「自家兄弟,別說這些。」
……………………………………
又進山兩趟,終於把所有的馬鹿拉了回來,就像上次一樣,大林幾人早就等著了。
看到陳東三人出現在村口,跑過去幫著拉的拉推的推回了家。
陳東讓大哥去叫二叔,這幫忙進城叫大林他們,怎麼得也得叫二叔過來喝個酒不是?
大林幾人來到陳東院子,看著九頭馬鹿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驚訝了。
一次兩次覺得驚訝,次數多了就見怪不怪了。
只有大林看著地上的馬鹿苦笑。
這麼多,怎麼賣得完?
「東子,我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賣的東西太多而煩惱。
我們幾個在城裡,最煩的就是怎麼通過各種渠道去進貨,只要進到貨,有東西我們就有信心能賣出去。
直到你進山開始,我就在擔心銷路問題。
哎,這麼多馬鹿肉,怎麼賣啊!」
陳東笑了笑。
「不怕,鹿肉出了名的補,這大冷的天,還有二十來天過年了。
大家肯定得囤點這種好東西,這次我和我哥進城一起幫著想辦法。
如果實在不行,咱就直接賣供銷社!」
「供銷社?」
大林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
「賣供銷社,那價格不如留起來自家吃。」
讓大家進屋坐,九個人打點擠倒是坐得下,一人面前一個小茶缸,倒滿酒坐等上菜。
本來大林幾人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了一個強大的內心,只要是陳東的事情,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一驚一乍的。
不過在小白跟著依依去廚房路過外屋的時候,還是直接破了道心。
小龍和科子坐在左邊的位置,正對著裡屋,突然看到一條白狐跟著依依走了出來,身後又是一條白狐跟著爾爾走了出來。
睜大著眼睛,一下就站了起來,小龍指著小白和陳世美,一臉的驚訝。
「這、這、這。這是狐狸?白色的狐狸!」
大林和洪子坐他倆對面,順著小龍的手指就看見兩隻白狐跟著陳東兩個女兒身後進了廚房。
「東子,那是…………」
陳東和大哥還有鍾愛國擠著坐的下首,聞言回過身看了一眼,隨意道。
「哦,這是在山裡抓到一窩狐狸,是變異的白狐。
這是兩口子,裡屋還有三隻是它們的崽子,兩隻白的一隻紅的,它們挺聽話的就把它們帶回家了。」
大林一下站了起來,一臉激動的看著陳東。
「東子,你說裡屋還有三隻小狐狸崽子!」
陳東好奇地打量了大林一眼,不就是三隻狐狸崽子嘛,那麼激動幹嘛?不像他的性格啊!
「嗯,怎麼了?」
說完轉頭向裡屋喊了一聲。
「珊珊,思思。把三隻小狐狸抱出來,你大林伯伯要看看。」
珊珊和思思聞言就把三小隻抱了出來,大林挪開凳子走了過去,蹲下從珊珊思思手中接過一紅一白兩隻小狐狸仔細地打量著。
小狐狸經過馭獸訣收服後不怕人,也是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大林。
「好漂亮的小狐狸,她們的毛髮怎麼感覺比一般的小狐狸好看。
特別是這隻紅色的,看著像一團火一樣。」
陳東想著這還不簡單,自己的馭獸真氣可不止強化寵獸身體素質,那顏值一樣的強化。
小心的把兩隻小狐狸還給珊珊思思,大林回到座位重新坐好。
「東子,跟你說個事兒,你這小狐狸賣不?我買兩隻,出高價買!」
陳東瞪了大林一眼,沒好氣道。
「大林你自己說你說的啥話?等下自己喝一杯,啥叫高價!」
「大林,不對啊,我記得你不喜歡這些小動物的,咋對著小狐狸反應這麼大?」
這時老娘端了一大盆鹿肉亂燉出來,放在桌上。
老爹拿起筷子,向所有人笑道。
「來來來,先吃。都是自家人,別客氣,什麼事兒都先放下,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吃點東西墊墊胃,喝兩口酒暖暖身子再慢慢談。」
雖然是在陳東家,但是老爹發話了,眾人也不再客氣,開始夾肉然後喝酒。
「這個鹿肉就是補,兩坨鹿肉下去感覺身體有點發熱了,好東西!」
「那是,鹿身上一身的寶,鹿血,鹿鞭,明年開春了鹿頭上長出的鹿茸,都是好玩意兒。」
「嗯,鹿鞭泡酒非常霸道!」
男人嘛,有酒話就多了,而且聊啊聊的話題準的歪,不過一桌老爺們兒也沒啥。
在裡屋吃飯的女人們聽到外屋的葷段子不由得淬了一口。
老娘更是直接把裡屋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關門聲讓外面一幫大老爺們兒一愣,陳東連忙問著大林,剛才就發覺大林談性不濃,似乎記掛著小狐狸的事兒。
「大林,說說吧,這小狐狸是怎麼回事,感覺你有事。」
大林喝了口酒,淡笑道。
「其實也不是啥大事,是這樣的,我為什麼敢帶著大家去城裡掙錢。
是因為我娘那邊有個親戚在城裡做幹部,還是挺大氣的幹部。
她媳婦兒是縣歌舞團的,我記得有次在他家吃飯,他知道我住在這山腳下給我說他媳婦兒想養一隻狐狸,他女兒也喜歡。
我想著這小狐狸那麼好看,能不能送個人情,現在想有點想當然了。
這種事情我不能自己做主,還得問問他們再說,更何況還不知道東子你賣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