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洪軍是真的大方,這酒不便宜,汾酒。
這年代比茅台還有名,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去淘到的。
「軍哥,這可是好東西,就這樣喝了是不是糟蹋了?」
洪軍一邊倒酒一邊笑著。
「有什麼糟蹋的,酒不就是給人喝的麼,兄弟你今天來哥哥高興,就當慶祝哥哥開新店和過年。」
酒倒上,兩人先碰一下,一口喝了一半。
這酒不錯,口感比散簍子好太多。
兩杯酒下肚,這話就聊開了。
「兄弟,覺得哥哥這飯店咋樣?應該是目前為止這縣城裡面最大的私營飯店了。」
看著洪軍一臉的得意,陳東還是先把馬屁奉上。
「哥,要不說你有眼光有魄力呢?這個!」
說完對著洪軍比了一個大拇哥。
「別的呢?對菜的味道有沒有啥建議?」
「菜的味道非常可以,軍哥你知道的,我就農村一獵戶,也沒吃過啥好吃的,反正我覺得很好吃。」
陳東覺得這個味道在這個年月來說不錯了。
畢竟不像後世,那麼多調料,而且灶台的火溫度高。
現在這個年月人們對於味道的苛求沒那麼大,就這味道完全撐的起一個大飯店了。
「不過軍哥,你拿我當兄弟,有個事我得給你說一下。」
想了想陳東還是決定交淺言深的多說兩句,軍哥這個人不錯,對自己也是尊重,在服務理念上陳東覺得有必要提醒他兩句。
看陳東嚴肅那樣,洪軍也正式起來。
「東子,你我兄弟,有啥話直說。」
陳東把剛才在樓下店員的態度說了一下,又簡單的說了兩句後世那些大飯店酒樓的服務理念,最後來了個總結。
「軍哥,我沒有告剛才那店員的狀的意思。
畢竟現在幾乎所有的飯店都是這態度,甚至那些國營飯店的態度更不好。
有時氣的讓人想打人。
不過軍哥,你有魄力和闖勁,我覺得你可以在服務質量上開個先河。
這樣的話,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這服務質量會成為你飯店的核心競爭力。」
陳東說完看著洪軍,他是真的希望這些建議能幫到他。
洪軍聽完也是眉頭緊鎖,一臉的思索模樣,良久才看著陳東,沉聲道。
「東子,如果不是哥哥知道你進山的收入的話,真的想請你來幫我管理這個飯店。
你真的不像個獵戶,倒像個大資本家的兒子。」
一句話直接把陳東乾笑了。
「哥,我陳家三代住農村,根正苗紅,哈哈哈··········」
「兄弟,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記在心裡了。從明天開始我會親手抓你說的服務質量。
就像我以前說過的,做買賣,一步先步步先!
我決定了,以後我洪軍的飯店就要靠兄弟你說的服務質量成為那個什麼核心競爭力。」
洪軍端起酒杯鄭重的敬了陳東一杯。
「東子,一個月後你再來看,我保證我飯店的店員不會再像這樣。
必須做到你說的笑臉相迎,溫馨服務!」
「嗯,我相信憑軍哥你的能力能做的好。」
說到這裡陳東突然想起一個事。
「軍哥,你現在重心在縣城,那你公社那個飯店怎麼辦?」
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洪軍明顯的不開心了。
「別提了,以前我在那裡一切管的井井有條的,來了縣城就把飯店交給一個手下看著。
你也知道,哥搞黑市的,手下的人一個眼色叫他衝上去干人還行。
叫他做買賣,真的有點難為了他。
以前哥也是個混不吝,家裡的親戚都看不起哥,不然哥就把那飯店盤給親戚做了。
我現在只想做好縣城這個飯店,想把公社那個飯店盤了,就是沒人接手。
我那個手下天天盼著有人接手,都找我說了兩次了,哎··········」
聽到這,陳東激動了,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嗎?
那天打黑瞎子自己棉衣被黑瞎子一爪子劃開,娘在家裡給自己說的話自己一直記在心裡。
一直想給大哥一家人找個營生,這不就來了嗎?
本來還說在縣城給大哥找個什么小買賣做,洪軍公社那個飯店最好,離家近。
兩兄弟一起進山,爹娘表面不說,其實心裡最揪心。
為什么爹以前從來不要大哥進山?
除了大哥性子直以外,最重要的還是進山危險,萬一有個啥那不得兩個兒子都折在山裡?
「軍哥,你那個飯店準備多少錢盤出來?我有興趣!」
陳東此話一出胡美紅和洪軍都一愣,洪軍看著陳東笑道。
「東子你別鬧,你知道嗎你進山的收入都快趕上我這個飯店了。
公社那個飯店那三瓜兩棗的,如果你不想進山了盤我公社的飯店不如來給我管理這個飯店,我保證你得到的更多。」
知道洪軍誤會了,陳東急忙解釋。
「不是我,是我哥,我想讓我哥做個買賣。」
說完陳東把娘那天在家裡說的話和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洪軍聽後也認可的點點頭。
「東子你這擔心是對的,我見過父子一起進山的,像你這樣家裡就兩個兒子還一起進山的真的沒見過。
老人家擔心的有道理,你這個想法很好。
這樣吧,你回家先和你大哥商量一下再來找我。
至於價錢你放心,做哥的不會坑你,你以後打到啥好東西記得哥就成,哈哈哈·····」
陳東激動的點點頭。
「嗯,哥你放心。我回家和我家人商量一下,如果真的要盤下那個飯店。
那先讓我大哥先去廚房學上兩個月,畢竟我大哥兩口子自己做買賣不可能像軍哥你一樣財大氣粗的。
有些東西還是得掌握在自己手裡。」
「那感情好,我縣城的飯店缺廚師,早就想把公社飯店的廚師調過來了。
公社那個飯店成了我的一個難題。
開著吧費心,不幹了吧有覺得可惜,能盤給你哥到真的是好事。」
兩人就這個事達成了共識,邊喝邊聊很快一瓶白酒就見了底。
洪軍還想再開一瓶,被陳東攔住了。
「軍哥,今天帶了媳婦兒和女兒,白天在醫院折騰了一天,害怕她倆熬不住。
今天就這樣吧,下次我來縣城再和哥喝個痛快。」
洪軍看了一眼胡美紅,點了點頭。
「行,今天的確不適合喝的太晚,那你和弟妹孩子先去休息吧。
「嗯,那就先走了哥。」
兩口子告辭抱著舞舞出了洪軍的飯店回到招待所。
把舞舞放在床上睡下。胡美紅就一臉擔心的看著陳東。
「當家的,大哥去公社做買賣開飯店,你一個人進山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