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房間裡,陳東抱著自己媳婦兒躺在床上,兩人輕輕的說著話。
陳東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了胡美紅。
胡美紅也知道了自己當家的想法,也知道了爹娘的擔心。
「媳婦兒,你放心。我一個人進山有兩隻狗還有一隻豹子。
只要我不去抬熊倉子或者去招惹大老虎,一般情況下沒事的。
我不想爹娘在家整天提心弔膽的,雖然他們表面不說,但是我感覺的到。
人長期這樣提心弔膽的容易生病。」
胡美紅縮在自己當家的懷裡,輕輕的摸了一下面前舞舞的小臉蛋。
「當家的決定了的事兒我都不反對,只希望當家的看著家裡有媳婦兒還有六個女兒這一大家子上。
進山小心些,咱也不想像這一陣這樣幾百幾千斤的肉打回來。
就打打小圍,哪怕一天打回一隻野兔或者一隻野雞,只要當家的安全就好。」
感受到媳婦兒話里那濃濃的擔心和情意,陳東無聲的點了點頭。
把胡美紅掰過來,面向著自己,一口就啃了上去。
在家裡大女兒和二女兒已經懂事了,再加上最近小姨子又住了進來。
這有些事兒吧真的不是很方便,都是悄悄的,偷偷摸摸像做賊一樣。
趁今天在招待所里,身邊只有舞舞已經睡著了,小孩子瞌睡大,床怎麼搖都不會醒。
今天必須酣暢淋漓的放肆一回。
····················
相對於陳東兩口子的甜蜜不同。
宋思甜一下午上班都板著個臉,搞得一個個都不敢靠近她。
好不容易下班了,直接氣沖沖的回到家,她娘問她話都不回答,把房間門一關然後一頭扎在自己床上。
陳東送她那隻小松鼠一看每天回來都要抱抱自己的女主人今天怎麼不抱自己了。
急忙的從書桌上自己的小窩爬到床上,對著宋思甜就是一陣啾啾啾。
宋思甜看著在自己面前晃蕩的小松鼠,伸出右手輕輕的摸著小松鼠的頭。
一滴淚終於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球球,你說陳東為什麼結婚了有媳婦兒了還有六個女兒了,他怎麼不早說啊?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我喜歡他?
他應該知道吧?我一個姑娘家家的對他那麼好主動靠近他,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晚上宋思甜的院長父親回家,宋思甜的娘已經做好了飯菜。
敲門讓女兒出來吃飯,誰知道房間裡傳出來一道悶悶不樂的聲音。
「我人不舒服,不想吃,你們吃吧!」
宋院長轉身看著自己媳婦兒。
「小甜幹嘛了?」
宋思甜的娘神秘的搖了搖頭。
「你別管,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煩惱,別理她她自己能想通的。」
看到自己當家的一臉的疑問,宋思甜的娘把自己的猜測悄悄的告訴了自己當家的。
別奇怪宋思甜的娘怎麼知道的,宋思甜前腳一走,她小姨就找到了自己的姐姐,把事情說了一遍。
對於自己女兒喜歡上一個獵戶,她是知道的,最近也為這個事情心煩。
現在那個獵戶居然有媳婦兒還有女兒,這是好事,女兒這樣傷心就傷心吧。
誰不是從那個年紀走過來的,傷心兩天就過了。
少女情懷總是詩,來的快她忘得也快!
兩口子正吃著飯呢?房間門打開,宋思甜走了出來,來到自己父親面前。
「爹,我不想在中藥房做售貨員了,我想進醫院上班!」
宋思甜的爹一愣,心裡一陣狂喜,不過面上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威嚴。
「想通了?終於想來醫院了?那好吧,我會想辦法把你調到醫院上班。」
······················
第二天陳東兩口子早早的起床,趕上早班公交車回到了公社。
然後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回到家。
一到家美麗就湊了上來。
「姐,姐夫。舞舞咋樣?沒啥大事吧?」
胡美紅在旁邊穩不住笑,陳東眼神飄忽,一臉的尷尬。
「沒啥事,就是一點小感冒,昨天在醫院已經治好了。」
胡美紅把舞舞從陳東手裡接過來,進了裡屋,她還得趕緊去給柳柳餵奶。
一走就是兩天,沒有奶水吃,吃別的害怕柳柳不頂餓。
還有就是再不走胡美紅害怕自己笑出聲,當家的的太好玩兒了。
兩口子在路上的時候,陳東就鄭重的和美紅交待過。
回去了不能說舞舞一點事兒都沒有,那一家人不把自己笑死。
就說是一點點輕微的小感冒,已經沒事了。
對於自己當家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行為,胡美紅強忍著笑表示知道了,一定不說自己當家的的神經兮兮的說自己女兒有什麼急性肺炎。
然後白折騰了兩天還花了二十多塊錢,畢竟在這個年月,那些儀器檢查不是一般的貴。
可能陳東自己都不好意思,當下就出了門朝大哥家裡走去,叫上大哥和嫂子又去了爹娘家。
大哥兩口子被陳東這舉動搞得一臉的懵。
直到坐在爹娘炕上喝上了茶水,陳東才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哥,嫂子。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當著爹娘商量一個事兒。」
「東子你直接說,搞得這樣神神叨叨的急死我了。」
陳東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言語,然後才把自己昨天晚上在洪軍的飯店裡吃飯,然後知道洪軍要把公社的那個飯店盤出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哥,我的想法是你和嫂子一起去公社把那個店子盤下來,以後就在公社自己做買賣。
雖然洪軍沒說那個飯店盤下來要多少錢。
不過據我估計應該要不了多少。
錢不夠我這裡還有。」
陳東話音剛落,嫂子就直點頭,表示這個事靠譜。
不過大哥卻不幹了。
「東子,咋我們進山好好的,你突然想著讓我去做飯店的買賣?
是嫌哥拖累你了?」
陳東還沒說話,老爹就皺著眉看著大哥,沉聲道。
「老大,你瞧瞧你說的啥話?
你弟弟是個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啊?
兩兄弟之間以後不能這樣說話!」
大哥也反應了過來,剛才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了。
「東子,對不起啊,哥亂說話了,哥給你道歉。」
陳東一點沒介意,掏出煙給大哥散上一支。
然後把自己的想法慢慢的說了出來。
大哥聽了後一臉的愧疚。
「爹,娘。對不起,我只想著自己進山,沒想那麼遠,讓你們擔心了。」
娘點了點頭。
「軍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們也是真的怕。
就怕個萬一,你讓娘和你爹今後的日子咋過啊!」
剛一說完娘就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呸呸呸,這大過年的,我這烏鴉嘴。
壞的不靈好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