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兵被蛇咬了,現在大家才知道大山裡的恐怖,對於陳東這個提議大家也是贊同。
在原地拿出乾糧吃了起來。
比起張顯忠幾人帶的壓縮餅乾,陳東帶的餅子可以說是美味。
出於好奇,陳東嘗了一口這所謂的壓縮餅乾,傳說中可以做單兵口糧的東西。
吃了一塊陳東打死不吃了。
那是一點味兒也沒有,味同嚼蠟。
就不能在餅乾裡面添加點味道嗎?
簡單的解決了中午飯後,大家一起由陳東帶隊直接朝趟子屋的位置走去。
中途的時候陳東對點點一家和大運下令,讓它們全部去水潭那裡躲起來,別到處跑。
好不容易把大家帶到了趟子屋,把門打開,讓大家先進去休息。
等大家都進了趟子屋,陳東把壁爐點上,讓這裡面暖和些。
六人像沒什麼見識的打量著這個趟子屋,看著陳東生火。
那一臉好奇的樣子像極了沒什麼見識的城巴佬。
「東子,不錯啊。沒想到你在這裡還有個這樣的秘密基地。
那是什麼東西都有。
我一直以為進山打獵那日子老苦了,沒想到這簡直是享受!」
魏兵也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張顯忠的話。
「東哥,以後有假的時候我來找你,你帶我進山。
我也體會一下這進山打獵的滋味。」
陳東一邊生火燒水一邊笑道。
「剛被毒蛇咬了還沒害怕啊?還敢進山?」
魏兵得意的笑了笑。
「不是有東哥你嘛,我看有沒有可能抓只松鼠,比我表妹那隻紅松鼠還漂亮的。
我給你說。
以前我妹妹有隻松鼠,我表妹可羨慕了。
不知道她在哪裡去搞了一隻紅松鼠,叫球球。
比我妹妹的那隻松鼠漂亮多了,那紅的像一團火一樣,還聽話。
把我妹妹鬱悶的不行,天天求我給她找只更漂亮的紅松鼠。
以後和你一起進山,想辦法給我妹妹搞一隻。」
說到這裡魏兵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
「哪裡想到我表妹會被那殺人犯盯上。
大街上那麼多人,怎麼就想著劫持我表妹?
不要被我抓到,抓到那癟犢子老子要將他大卸八塊!」
陳東頭也不抬的接了一句。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你表妹沒事的。」
陳東不知道怎麼安慰魏兵,只能說句吉人天相了。
話剛一說完,陳東覺得有點不對。
紅松鼠,叫球球,紅的像團火一樣?
陳東猛的回頭,一步就來到魏兵面前,抓著魏兵的兩個肩膀,沉聲問道。
「兵子,你表妹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宋思甜?
是不是宋思甜被那殺人犯劫持帶到山裡來了!」
魏兵一臉驚奇的看著陳東,不由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表妹的名字?你認識我表妹?」
陳東鬆開抓著魏兵的手,緩緩的挨著魏兵坐了下來。
「球球是我送給你表妹的,我和她是朋友。
她怎麼會被殺人犯給劫持了,按理說她在醫院上班,不可能被劫持啊?」
「你就是思甜那個神秘的獵人朋友啊?
我妹妹問了她幾次,他的球球在哪裡買的,思甜每次都說是她一個獵人朋友送給她的。」
「其實也是思甜倒霉,那個殺人犯叫彭武,我們在縣城裡搜了他十多天。
沒想到他居然躲在一個廢棄的民房裡。
那個廢棄民房簡直就不是人待的,也是兩個公安從那裡過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沒想到那個彭武不愧是從野戰部隊裡出來的。
殺了一個公安還打傷了一個公安被他逃了。
我們在追捕他的時候他居然逃進了思甜住的那個家屬樓。
正好遇到思甜出來上班,那彭武就抓了思甜。
思甜被他抓住,大家不敢輕舉妄動,被他挾持這思甜逃到了山里。
這個人非常厲害,現在我們連他是從哪個位置進山的都不清楚,只知道大概是你們幾個隊的位置。」
陳東皺著眉直接挨著魏兵坐下,從口袋裡拿出煙點上,一個人默默的抽著煙。
魏兵想說什麼,被張顯忠眼神示意別說話,讓陳東一個人靜靜。
他算是看出來了,陳東這個獵人有點不一般,和宋思甜的關係也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給他點時間,說不定他能想出辦法找出那個殺人犯救出宋思甜。
畢竟那可是那一位的親孫女,如果沒有這層身份,那彭武哪裡有機會逃的出縣城?
陳東沒想到被劫持的是宋思甜。
不管咋說,宋思甜是自己朋友。
以前自己還利用了她一次,陳西那次也是虧了她讓陳西一家誤會自己在城裡認識什麼大人物不敢和自己鬧。
不然的話那次陳西占理,按照奶奶的性格,至少得讓自己賠上個一百塊。
一百塊錢自己不缺,關鍵是憋屈。
而且宋思甜沒在那個中藥店了,自己去賣東西就受到了刁難。
算起來自己一直在默默的占著宋思甜的便宜。
陳東拼命的回憶著前世的時候聽到這件事的一些蛛絲馬跡。
如果不出意外,宋思甜會在幾天後被公安發現死在這大山里。
然後所有的公安直接出山,第二天部隊進山,直接展開地毯式搜索,只用了三天就找出了那個彭武,被士兵當場擊斃。
以前自己把這個事情當成了一個樂子在聽。
沒想到被劫持的是宋思甜,那自己就不能再像剛才那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陳東將要燃完的煙往地上重重的一丟,站了起來直接看著張顯忠。
「忠哥,你信我不?」
張顯忠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沒什麼信不信的,大家一起進山,你就是我們的隊友。
既然現在東子你和宋同志又是朋友。
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只要合理,我們全力配合聽你指揮。」
旁邊的魏兵也重重的點點頭。
「東哥你說吧,需要我們怎麼做,我們全部聽你指揮。
只要能救出表妹,我和你拜把子任你做大哥都行。」
陳東沉聲道。
「我需要你們什麼都不要做,就安安靜靜的在這個趟子屋裡面待著!」
張顯忠幾人明顯的一愣,一個個不解的看著陳東。
「東哥,你啥意思?」
陳東直接說道。
「我就直說吧,憑你們幾個在大山里可以說舉步維艱,還不如我們做獵戶的。
我想了一下,白天要把那個殺人犯找出來希望太渺茫了。
但是晚上不一樣。
雖然現在開春了,但是山里晚上一樣的冷。
他不生火的話根本挨不過晚上。
只要有火堆就好辦,在晚上那就像燈塔一樣。
晚上的長白山就連我都不一定敢保證能活下來。
那是老虎,狼,熊和各種毒蛇的天下。
所以我決定晚上的時候一個人去想辦法救思甜,你們只用待在趟子屋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