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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野豬我要帶走,錢一分也不能少!

2026-01-04 20:08:53 作者: 井哥

  孔喜此話一出,陳東握著五六半的手緊了緊,雙眼微眯迸射出一種危險的光芒。

  「孔喜,你說啥?

  剛才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右手握著槍把手指放在扳機上,槍口朝著地面,上前一步走到孔喜對面,大有一言不合就給這癟犢子一槍的架勢。

  孔喜被陳東的威勢逼的後退了一步。

  感覺自己失了面子,自己可是二隊的民兵連長呢,大聲吼著給自己壯膽。

  「陳東你要幹嘛!」

  這時後面的人群圍了上來,陳東一看自己姐夫也在人群里,看他那神色就想站出來幫自己講話。

  陳東直接往前站了一步,趁這個機會對著姐夫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又朝河對面一隊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對著孔貴沉聲道。

  「孔叔,你老昨天晚上在我家紅口白牙的說給我五十塊錢,報銷子彈的錢。

  我打到的野豬算是我個人的。

  這話你認不認!」

  眼角瞥到姐夫悄悄的退後,然後快步朝後面跑去。

  孔貴一臉子尷尬,低著頭輕聲道。

  「這話我的確說過,但是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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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年月就是這點好,人都要臉。

  自己說過的話還不能做到違心的不認的地步,不像後世,沒有視頻這些證據的話,上一秒說過的話都能不要臉的不認。

  孔貴認下昨天說的話就好,陳東直接打斷了他。

  什麼但是?沒有但是!

  「這樣說孔叔你這個隊長說話不算話?行!

  he,tui···········」

  陳東指著地上自己吐的唾沫。

  「大老爺們兒的一口唾沫一個釘,要想昨天說的話不算數,把這口水舔回去,這些野豬我他娘的不要了!」

  孔貴一下子怒了,這簡直是當著二隊的人把他這個隊長的臉按在地上來使勁的踩啊!

  指著陳東,那手指因為生氣都在抖。

  「東子,你再怎麼說也得叫我一聲長輩,你咋說話的呢!」

  陳東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紅口白牙說了的話不作數,見利忘義,你好意思在我面前充長輩!」

  孔貴一臉子憋屈,這樣被打臉自己這輩子還沒遇到過幾次。

  陳東又指著孔喜,沉聲道。

  「還有你,早上求我幫你們隊解決野豬得時候那副阿諛奉承的嘴臉呢?

  哦,現在看到野豬被打了,莊稼保住了。

  要過河拆橋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以為老子好欺負!」

  孔喜旁邊一個背著槍的民兵對著陳東吼道。

  「陳東,你他娘的來我們二隊的地盤打了那麼多野豬。

  我們還要付你五十塊錢工錢。

  你不可能什麼好處都占了啊,今天這野豬你他娘的必須留下。」

  說完,直接把背上的槍拿到了手上,也學著陳東那樣把槍口對著地上。

  另外兩個民兵一看,也是同樣的動作,冷冷的看著陳東。

  陳東看著三人的做派,眼神一眯。

  「怎麼?道理講不過就要動槍了?

  和我動槍,你們試試,老子讓你們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躺在地上。

  你以為你們能有這些野豬跑的快?」

  現在雖然天已經黑下來了,但是還是看得見,大家都看得到這些野豬有的都是一槍爆頭的,這準頭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看到這裡,那三個拿槍的民兵心裡有點打鼓。

  孔喜語氣軟了一些。

  「陳東,你說的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你這幾千斤的肉畢竟是在我們二隊打到的。

  不說啥,你好歹留一頭下來,讓我們二隊的人也沾點葷腥啊。


  畢竟你的幾個舅舅,姐姐姐夫都在二隊呢。」

  陳東看著孔喜,冷冷的一笑。

  「晚了,如果一開始你這樣說,我留一頭豬下來,就當大家一起高興一下沾沾喜氣也沒啥。

  可是你他娘的剛才是看我一個人想強吃是吧。

  你把我當軟柿子捏?

  今天還不怕告訴你了,這些野豬我要帶走。

  五十塊錢,還有二十顆子彈十四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孔貴全程不說話,孔喜怒喝道。

  「陳東,都是靠山屯的人,你他娘的不要給臉不要臉啊!」

  陳東也直接吼了回去。

  「給臉不要臉怎麼了,要干就干哪那麼多廢話!」

  場上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那三個民兵好幾次想把槍抬起來,又不敢。

  旁邊二隊的村民有幾個也是緊緊的捏著手裡的鋤頭叉子死死的盯著陳東。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就看見遠處幾把電筒的光射了過來。

  遠處還傳來太有叔的吼聲。

  「你個狗日的孔貴,說話不算話是不,你要這麼不講究老子一隊的教教你怎麼做人!」

  聲音由遠而近,很快十多二十個精壯小伙在太有叔的帶領下跑了過來。

  陳東一看,都是自己陳家的人,還有三支槍,德強還背著自己老爹。

  老爹手上還拿著弓箭。

  眾人直接邁過二隊的人和陳東站在一起,和二隊的人對峙起來。

  陳東打量了一下,姐夫不在。

  應該是跑去一隊通知了老爹後就回家了,這樣也好,這種場合他不在場才是最好的。

  太有叔直接站了出來,走到前面看著孔貴。

  「孔貴,怎麼個意思?

  自己說的話要咽回去?看到點野豬肉連臉面都不要了!

  我記得你不是這樣的人,這有點不講究不要臉了啊!」

  這指名道姓的問了,孔貴不好再沉默了。

  「不是,是東子他說話太損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個長輩,他···········」

  太有叔還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問道。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說你孔貴是不是二隊的隊長吧?

  你說的話算不算數?

  如果你今天說一句不算數,那就只能打了。

  我們一隊的爺們兒就是群死理兒的,輸不下這口氣!」

  太有叔一說完,後面一隊的精壯小伙們就吼了起來。

  「對,打!」

  「干,說話不算話,這種人必須干他!」

  「娘的,要不約個時間,把隊上的傢伙式兒都掏出來,大家直接干一場!」

  相比於一隊這邊的士氣,二隊那邊就有點拉垮了。

  大家都沉默不語,三個拿著槍的民兵一臉緊張的看著一隊的人,他們真的怕一隊的人上頭了誰先開上一槍。

  其實說穿了還是現在的人比較要臉,認理兒。

  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說起來是自己這邊不占理。

  如果昨天晚上陳東答應了孔貴說的,打到的東西只能占一半。

  那現在二隊的人為了一口氣是真的敢拼命的。

  看到這種情況,孔貴直接吼了一句。

  「別吵。」

  大家安靜了下來。

  「東子,野豬你全部帶走吧,明天來叔家拿錢。

  今天這事兒的確是我們二隊不講究,明天在叔家喝大酒,叔給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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