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血放完,陳東又招呼依依回去再拿一個盆來,裝內臟。
依依跑回院子,和美麗一起拿了一個盆出來。
「姐夫,我來幫忙,需要我做什麼你說。」
陳東正在給一頭野豬開膛破肚,笑道。
「有什麼做的,就幫我把這些下水裝好就行,等下我還要去一趟小龍那裡,叫他明天一大早過來幫忙把這些野豬弄進城。」
老爹一聽,讓陳東現在去。
「那你還在這裡待著幹嘛?你快去,我來。」
陳東伸出手把老爹攔著。
「這些豬那麼重,我先把它們開了膛先。」
誰知道老爹一直催,陳東最後就把三頭大公豬和五頭大母豬開了膛,剩下三頭半大的留給老爹。
打著電筒直接去小龍那裡。
到了小龍那裡的時候他和張霞睡的正香,被叫起來還有點起床氣。
不過聽說陳東搞到幾千斤豬肉,一下興奮了。
穿上衣服收拾妥當就要出門,被陳東攔住。
「你幹嘛?我是讓你明天一大早來幫忙,把野豬肉弄上坐林場小火車送城裡。」
誰知道小龍直接擺擺手,一臉興奮的說道。
「店鋪里大早上那一趟生意是最好的,等林場小火車送去黃花菜都涼了。
我先連夜送一趟過去,明天再從小火車送去。
這樣才接的上買賣。」
想想小龍說的也有道理,陳東只能點點頭。
小龍回到裡屋和張霞說了一下,兩人就打著電筒出發。
回到家都晚上九點多了,老爹正在給一頭半大野豬刮毛。
小龍看到院子裡一地的野豬,不由的對著陳東比了比大拇指。
「東哥,不得不說你是這個!」
「運氣而已。」
陳東接過老爹手裡的活,然後開始颳了起來,把這頭半大的刮完,又把兩頭大的公野豬刮出來。
刮出來都是晚上十一點了。
把驢車拉了過來,一頭大公豬和一頭半大的野豬放在驢車上。
又把槍交給小龍。
「路上小心些,如果半路一下竄出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在路邊蹲著。
只要看到他們有什麼動靜,直接開槍別猶豫!
槍里子彈是滿的,十發,足夠了!」
小龍把槍背在在自己背上,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懂,不說了,我先進城。」
說完直接駕著驢車就開始上路。
老爹看著小龍的背影笑道。
「東子,你這幾個兄弟正事兒上還挺靠譜的。
換我都會明天再出發。」
陳東又把一頭野豬放在板凳上,熱水往野豬身上澆,然後開始刮毛,一邊刮毛一邊笑道。
「城裡做買賣不是享福的,吃了多少苦只有大林他們清楚。
反正我覺得還不如農村快活。
爹,那麼晚了你去睡吧,這就不是幾下能幹完的活。
叫上娘你倆先睡,孩子們也去睡了。」
看著幾個女兒哈氣連天的依舊守在這裡看陳東刮豬毛,老爹點點頭。
「行,我和你娘先把你個孩子弄去睡下也睡了,你慢慢搞。」
老爹把幾個女兒全部趕進屋,讓她們睡覺。
陳東一個人在外面刮毛,美麗則一會兒提一桶熱水出來,美紅在廚房燒熱水。
這一搞就搞到晚上兩點,最後陳東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才搞完。
陳東搞完了了過後把所有的野豬拿回內院堆著。
美紅兩姐妹又拿水沖地洗地。
這地上沾了豬血不沖乾淨,保證第二天一堆的蚊蟲趕都趕不走。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家裡的院子是水泥地,倒不是很難清洗。
·······················
還好陳東留了一個心眼,睡覺之前讓大運從山裡過來。
感覺才躺下五分鐘,陳東就被叫醒。
睜開眼一開,外面天才蒙蒙亮。
根據經驗,自己最多睡了三小時不到,拿出手錶一看,四點半。
睡了兩小時,嚴重睡眠不足,腦袋裡嗡嗡的響。原來是科子回來了。
看到陳東拍著頭從內院兒走出來,科子上前對著陳東的手臂重重的拍了一下。
「可以啊,東哥!
你這那是在打獵啊,你是在進貨。
來,你的槍還你。」
陳東:「小龍呢?怎麼是你來的?」
「龍哥到縣城都一兩點了,讓他多睡會兒,就我來了唄。
他知道算著時間在車站等我,然後把肉弄到店裡。」
陳東接過槍。
「就羨慕你們幾個人一起做買賣的。
還能換著來,我這什麼時候都一個人,哎。
別說了,走吧。」
剩下的野豬大運背上放兩頭,其餘的放驢車上,留下一頭半大的今天晚上請客。
兩頭小豬崽子也不賣,後天正好是星期六。
鄧秋紅要來家裡教大家怎麼養魚,正好可以搞個烤乳豬,讓大家吃點別的口味。
陪著科子一路來到林場小火車站,一包煙散出去,把所有的豬弄上車,陳東就和科子告別。
科子叫陳東過兩天去城裡拿錢,陳東應下就坐著驢車帶著大運回家。
大運現在出現在眾人面前已經習慣,也懶得讓它回去,魚塘旁邊的小山坡上有它的食物,讓它去自己找吃的。
給美紅交待了一下,給驢子餵點精飼料,陳東直接回到裡屋,倒頭就睡。
這一覺就睡到中午,陳東覺得有條舌頭在翹自己的嘴。
當場就把陳東給干醒了,睜開眼一看是美麗。
這小姨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美麗紅著個臉,小聲道。
「姐夫,飯都做好了,起來吃飯了。」
說完就跑了出去,陳東摸了摸自己的嘴。
真他媽的刺激!
穿好衣服出了裡屋,大家都坐著等吃飯了。
一坐下老爹就開始安排。
「東子,等下去你大哥家把桌子背過來,我算了一下加上我們家得有三桌子人。
再割二十塊豬肉回來,用麻繩繫上。
昨天大家幫你站了場子,喝了酒回家的時候讓他們都帶上。
家裡人也可以沾點葷腥。」
陳東點點頭。
「知道了爹,這些事情我知道辦。
然後我再去鎮上買二十斤散簍子。
這虎鞭酒還是等它再放幾年喝吧,幾下喝完了年份沒到怪可惜的。」
老爹點點頭。
「行。」
老娘在旁邊也安排著兩個兒媳婦。
「吃完飯我們就動起來,爺們兒負責喝酒待客,這廚房就交給我們三個了。
肉多燉點,別讓人覺得咱家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