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姨子一起進了外屋,美紅把菜端出來還有碗筷。
娘和美麗則去抱小五小六,珊珊思思聽說吃飯跑的最快。
思思一邊往凳子上爬一邊吼著。
陳東摸了摸思思的頭,寵溺道。
「思思餓啦?那等一會兒多吃點,今天可是吃鹿肉哦。」
很快一家人就坐了滿滿一桌,還是美紅兩姐妹抱著小五小六坐在腿上。
就這樣依依都還坐的桌子斜角處。
看著這場景,陳東暗暗想著等這個月鹿茸采完得讓白木匠給自己做一張大圓桌了。
再做上十二張椅子,以後大家可以一人一張椅子坐著吃飯。
「以後我進城送東西,你們在家吃就是,給我留點就行。
依依爾爾讀了一天的書還要寫作業,餓著不好。
珊珊思思這兩個小饞鬼也不能餓著。」
美紅點點頭。
「知道了當家的。」
老爹的注意力可不在此,喝了一口酒後把酒盅放下就直接問陳東。
「東子,十六根鹿茸多重?賣了多少錢?」
「一共九點五公斤,大林是八百一公斤收的,正好七千六百塊錢。
下次去就能拿到錢。
這下就能把大哥的錢還上。」
「那麼多錢啊!」
美麗驚呼出聲。看到大家看著她,不好意思的繼續吃飯。
老爹感慨道。
「還是這年月好,以前交給國家統一收購,六百塊錢一公斤。
現在可以讓老百姓也做買賣了,價格直接漲到八百塊。
算下來那些年虧了多少錢。」
以前老爹也打到過梅花鹿,他賊的很。
會留下一支角存起來,然後才上交集體。
問的話就是磕掉了,或者一槍打掉了,反正不管你們信不信,就是那麼回事兒。
陳家人多,也沒人敢在這種事情上找麻煩。
存起來的鹿茸就會找機會拿去縣城賣。
這也是陳東這些年做二流子懶漢,老爹貼補的起陳東一個家,沒讓陳東幾個女兒餓死的原因。
有老底子。
不過陳東猜的話老爹老娘的老底子應該用的差不多了。
「娘,我記得你有那個吃了罐頭留下來的玻璃瓶子吧?」
老娘點點頭。
「家裡有兩個,拿來裝東西去了。」
陳東笑道:「那把它勻出來,我帶進山。
如果下次弄到梅花鹿,我就把鹿血裝回來,泡點鹿血酒。
大家都喝點,那玩意兒自己喝補身體。
送人也有排面。」
「行,等下我去勻出來,你進山帶著。」
陳東看著大家也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這一個月是采鹿茸的黃金時間,我不想耽擱。
所以明天我繼續進山,辛苦一個月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對於陳東說的,大家都沒什麼意見,吃了飯美紅兩姐妹就去烙餅。
陳東則去找了一個桶,洗乾淨明天帶進山。
山裡的蜂蜜也可以掏了,把蜂蜜掏回來,那些蜜蜂才會更努力的采蜜。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陳東就直接睡覺。
連美麗進了屋都輕手輕腳的害怕把陳東吵醒了。
知道這個月陳東會很累,兩姐妹都商量了還是別讓陳東晚上也加班了。
兩姐妹都陪著陳東睡素的。
可惜到了凌晨,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那一柱擎天是自然現象。
那不得好好的運動一下。
早起運動,一天都精神飽滿不是?
大早上直接騎著大運進山,現在鄉親們對大運已經習慣。
為了節約時間,大運晚上直接待在院子裡休息,一大早陳東就騎著大運進山。
就這樣保持著每四五天出一次山的頻率,陳東就忙活了差不多二十多天。
前幾次每次都是十來根鹿茸,每次都是七八千塊錢,有次甚至九千多。
但是後面幾次就要差點了,十里八鄉進山的路線地盤都被自己找的差不多了。
後面幾次一次也就能賣個三四千塊錢。
天上有驚雷和閃電在,走到別的獵人地盤如果有獵人陳東也能避開。
倒還沒有和哪個趕山獵人碰到過。
唯一好笑的是長白山挨著這一片的鹿被陳東嚯嚯的不少,其他的獵人遇到偶爾遇到一兩頭就發現鹿茸沒有了。
於是就流傳了一個說法。
說是有一個或者兩個團伙,這個時候進山偷鹿茸。
一時之間傳的沸沸揚揚,連白叔都來找陳東。
可惜陳東在山裡,白叔讓老爹給陳東帶話。
讓陳東小心一些別被這些團伙碰上。
搞得陳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次出山也是在下午三點,陳東準備像以前那樣把鹿茸給大林直接送去,順便拿上次的四千多塊錢。
這次運氣不怎麼好,只弄到四根鹿茸,雖然比較大。
來到大林的店鋪,稱了下,四根鹿茸一共四公斤多一點,三千多塊錢。
大林現在也是財大氣粗,直接連著上次四千多塊錢合起來八千一起交給陳東。
「東子可以啊,這二十多天掙了幾萬塊錢,別說農村了。
這城裡人很多一輩子都掙不到那麼多錢。」
陳東苦笑一聲。
「你都不知道我跑爛了多少雙鞋,現在鹿茸越來越少了。
我準備再進一次山就好好休息幾天了,這一陣把我累的。」
大林笑道。
「我都懷疑你把長白山裡的所有鹿嚯嚯了一遍了。
可以了,下次出來別急著回去,在城裡住兩天,好好的放鬆放鬆。」
「嗯,那我先回了,回去趕晚飯。」
把錢分別放進衣服和褲子口袋直接朝家裡趕去。
出了城走了大概六七公里,這一段路公路周圍沒什麼人家。
再加上公路兩邊雜草叢生,還有樹林,晚上一個人走夜路的話還有點瘮得慌。
此時在陳東的必經之路的小樹林裡正貓著三個人。
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看著有三十多歲的模樣,另外兩個都是那種十八九歲的小年輕。
三人手上都拿著傢伙,那個年紀大的人手上拿著把斧子,另外兩個小年輕手上拿著砍刀。
「叔,你說的那個傢伙身上真的那麼有錢?最少幾千塊?」
那個年紀大一些的緊盯著前面的公路,沉聲說道。
「錯不了,前一陣我去那個店鋪買東西,看著那個獵戶賣鹿茸。
幾千塊錢!
當時我就留了一個心眼兒,每天下午都在那附近貓著。
那傢伙很有規律,四五天來一次,每次那個老闆都要拿錢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