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坐在驢車上,現在天還有亮光,也沒打電筒。
來來回回跑了那麼多次了,陳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早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走到一個有點彎道的地兒,前面一下竄出來兩個人,一人拿著斧頭一人拿著把砍刀。
再一看身後,也竄出個人拿著大砍刀。
「這是遇到劫道的了?自己運氣這麼好?」
陳東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在槍把上面,槍上面蓋了一床舊的褥子。
有時候去城裡那一趟大白天的陳東喜歡仰躺在驢車上面,覺得很舒服。
而槍都是放在褥子下面自己隨手能夠到的地方。
主要是這個年代雖然不禁槍,但是大搖大擺的拿著槍招搖過市的也不是陳東的性格。
在腦海中讓金錠子停下,主要是怕走近了那個拿斧頭的一斧頭給自己飛過來。
對著前面的人吼道。
「哥幾個?幹啥的?」
前面那個拿著大砍刀一邊把手上的大砍刀慢慢的掄著圈一邊慢慢的朝著陳東走了過來。
眼睛盯著陳東,先是獰笑了兩聲,然後說道。
「莫幹啥,最近兄弟手頭緊,想向哥借兩個錢花花。」
說完就走到陳東車前兩米,那眼神仿佛吃定了陳東了。
後面一個人拿著大砍刀雖然沒有走上來,也在後面吼了一句。
「老實點!」
看來自己遇到了一幫慣犯。
陳東看著自己驢車前面的人,話都沒有一句,一下把褥子下面的五六半抽了出來。
那個人看見陳東居然拿出一把長傢伙,當場就尿了。
知道自己這次都踢到鐵板了。
慌忙間伸手,吼了一句。
「哥,誤·············」
「砰··砰···········」
「啊·············」
乾淨利落的兩槍,一槍大腿一槍拿大砍刀的手,直接把這傢伙廢了。
大砍刀直接掉在地上,人躺在地上乾嚎,一隻手死死的捏住中槍的那隻手。
「臥槽·········」
後面那小子臥槽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陳東轉身又是砰砰兩槍,後面那個小伙子也是一槍大腿一槍拿刀的右手。
大砍刀落在地上,小伙子臥槽一聲都沒吼完就躺在地上乾嚎。
前面十來米處的那個中年男人沒想到這次遇到一個狠角色,驢車上居然帶著槍。
而且一言不發的就開槍!
經過最初的驚愕之後,中年男人轉身就跑。
可惜人哪裡快的過子彈,更何況是個槍法超群的獵人。
平時三四十米都能將獵物精準爆頭的存在。
「砰··砰·············」
又是兩聲急促的槍響,前面奔跑中的中年男人依舊是大腿和握著斧子的手中槍,撲倒在地,嘴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嚎叫。
陳東這才跳下馬車,拿著槍貓著身子小心的打量著公路兩邊。
就怕路邊還有埋伏。
自己重生前可是看過亮劍的,那魏和尚就是大意了被那二當家的放了冷槍。
自己可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小心的把公路兩邊搜了一遍,然後才走到那個中年男人身前,把地上的斧頭撿起來。
嚯,還打磨的很鋒利,看來是個狠角色。
一腳踢了過去,踢在他腰上,手中的五六半直接指著他的頭。
「再嚎就一槍結果了你!」
世界清淨了一點,那個中年男人閉上了嘴,一臉驚恐的看著陳東,因為疼痛臉上全是冷汗。
「自己現在爬到驢車上起,跟我去公安局。
別耍花樣,帶你的屍體去公安局是一樣的!」
中年男人強忍著痛,站了起來,左手死死的捏著自己的右手,一瘸一拐的朝驢車方向走去。
如法炮製的讓三個人都上了驢車,讓金錠子回頭朝縣城的公安局跑去。
陳東也不上車,提著槍在驢車後面大跨步的跟著。
腰間別著三個人拿的斧頭和砍刀。
雖然現在不禁槍,但是開槍打了人還是得去公安局。
就怕這三個人死在這裡,到時候自己才是有理說不清。
他們劫道自己開槍,只要把事情說清楚了,自己不僅沒有犯罪說不定還有功呢。
沒走一會兒天就全部黑下來了,陳東拿出電筒照著繼續前進。
驢車上三個劫道的還在小聲的呻吟著。
因為流血過多看樣子離昏迷不遠了,呻吟聲也小的多。
五六公里路程坐在驢車上還不覺得,自己走路也算走的快的,到了公安局門口足足走了一個小時。
公安局那是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
門口還有值班看門的守衛,和守衛說明了情況,守衛也不敢怠慢拿起守衛室的電話就給裡面值班的公安打了電話。
一分鐘都沒有,就衝出來三個公安,手中都拿著五四手槍。
一出來就把槍指著陳東,大聲道。
「把槍放下!」
陳東慢慢的蹲下把五六半放在地上,然後舉起了手。
「公安同志,我是獵戶,這三個人劫道想要搶我錢,他們的武器都掛在我腰上!」
看到陳東把五六半放在地上三個公安才鬆了一口氣,慢慢的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明顯是隊長之類的,上來就拿了陳東地上的槍。
又把陳東腰間的斧頭和兩把砍刀拿了交給跟在後面的其中一個公安。
「同志你是說他們三個想劫你的道,然後被你給收拾了?」
陳東點點頭。
「我是山裡的獵戶,有槍。
剛賣了山里打到的東西,準備回家,他們三個就從公路兩邊衝出來。
準備搶我錢,我驢車上放著槍。
這我能慣著他們?」
「隊長,你來看看他們都是大腿和手腕中槍,這槍法也好的有點不正常!」
這個隊長看著陳東眼神一凝,立刻叫另一個公安來看著陳東,自己去看那三個劫道的了。
這個動作讓陳東很不爽,自己才是受害者吧?
那個隊長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讓人先把三個劫道的送醫院。
安排好之後直接來到陳東面前,沉聲道。
「同志,槍法不錯啊!」
陳東笑道。
「在山裡打畜生打習慣了,槍法還行。」
「同志,這事情沒明白之前你還不能走,得等我們問清楚那三個人你才能走。
你的槍也得先放我們這裡,這是證據!」
這就把陳東搞鬱悶了,自己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沒想到那麼麻煩。
難怪大家常說生不進官門死不進醫院。
「哦公安同志,其實你應該聽說過我。
我就是頭一陣隨你們公安同志進山,解救了被挾持的女同志那個獵戶。
因為這個事我還中了一槍。
你們公安局還獎勵了我三千塊錢。
哦,魏兵和張顯忠都認識我,他們都可以給我證明,我就是一個老實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