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趙大疙瘩媳婦兒一陣罵,直接把那女人給罵走了。
什麼人啊,你一家想著害我,然後現在過來哭哭啼啼的就想讓我放過你?
你以為是在演中國倫理電視連續劇呢?
不管壞人再過分,做了再多腌臢事情,主角都是聖母。
最後都是原諒,然後強行的合家歡大結局?
那是腦殘的人才會想出的腦殘劇情。
也是自家魚塘勉強算是活水,自己及時的讓兩隻水獺將所有的魚趕到了魚塘的另外一邊。
魚塘也有那麼大,一瓶百草枯還不足以嚯嚯掉那麼寬的魚塘。
自己的魚沒事兒,但凡自己的魚真的被毒死了。
趙大疙瘩自己都會想辦法讓他不是蹲幾年笆籬子那麼簡單。
這種時候人不能善,你不能一次露出獠牙,讓一些人感到害怕。
如果害你這件事沒有成本,那針對你的各種陰謀就會沒完沒了。
趙大疙瘩的媳婦兒哭哭啼啼的走了,陳東看了一眼遠處看熱鬧的三叔兩口子和奶奶,抱著小五小六就回了家。
一夜無話。
第二天果然上午十點的樣子,張顯忠和三個公安就押著趙二賴子兩個人來指認現場。
這可是個大事件,中國人愛看稀奇,一個個都跑過來看。
好像整個一隊的人都出來了,站得遠遠的看著。
邊看還邊討論,就連二隊都有人站在那座橋上看著。
陳東作為受害人苦主,被公安叫了出來,然後說起了事情經過。
其實趙二賴子兩個人早就交待了。
兩個人在派出所果然狗咬狗,趙二賴子說是趙大疙瘩出的主意出的錢,自己就是在他家喝醉了一時上了頭,才會投毒的。
趙大疙瘩又說趙二賴子就是向自己借了十塊錢,自己就借了十塊錢給他。
其它的真沒自己什麼事兒。
陳東把自己進魚苗那張進貨單,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加上貨車把魚苗送過來花了一千五百塊錢。
然後老爹又把每天餵多少糧食,挖魚塘花了多少人工花了多少錢全部說了出來,一個公安做了記錄。
老爹精的很,每樣東西都指著多的報。
張顯忠把陳東叫到了一旁。
「東子,現在這兩個人在互相推卸責任,這種事情兩人又拿不出證據的話。
就有了操作空間,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陳東看了看被兩個公安控制著的趙二賴子兩人。
只見兩人勾著頭,徹底的失去了精氣神,公安問他們什麼答什麼。
對著張顯忠笑道。
「忠哥,這裡面還有什麼道道嗎?」
「這裡面道道就多了,如果你想兩個人都進去關幾年,那就趙大疙瘩是主謀。
指使趙二賴子投毒。
這樣的話兩個人都得進去十年左右,畢竟金額有點大。」
「如果你想把那趙二賴子一次整死的話,趙大疙瘩就是知道趙二賴子要投毒。
還主動借了了十塊錢給他。
這樣的話,趙二賴子就是二十年或者無期。
趙大疙瘩也就判個三五年的。」
「大家自己兄弟,你說吧,我們會按照你的想法來寫材料。」
陳東想了想,自己那天可是當著隊上很多人的面說了要讓趙二賴子吃槍子兒的。
雖然吃不成槍子兒,判個無期也算是一種震懾。
至於趙大疙瘩,這人就是一個慫貨,還沒有趙二賴子有血性。
他對自己的不滿自己一直知道,當年的事誰對誰錯也懶得再去追究。
讓他蹲個幾年笆籬子也行。
「忠哥,那就讓那趙二賴子搞個無期吧。」
張顯忠點點頭。
「那行,回去我們知道怎麼寫材料了。」
「要不,就在這裡吃飯?」
陳東也就是客套一下,畢竟那麼大社員看著呢?
張顯忠幾個公安哪裡可能在陳東這裡吃飯?影響不好。
果然張顯忠考都不考慮的直接拒絕了。
陳東只能說過兩天自己在鎮上請客。
指認完投毒現場,陳東的進貨單也被拿回去做證據,張顯忠幾人就回去了。
那趙大疙瘩的媳婦兒哭的渾天搶地的。
等所有人都散了後,太有叔在陳東家院子找到了陳東。
「東子,說點事兒。」
陳東猜太有叔找自己應該就是這投毒的事。
「叔,你說。」
太有叔看著趙大疙瘩的方向,輕聲道。
「那個趙大疙瘩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別把他整的太狠。」
「東子,當年的事說起來,也是我們陳家太強勢了些。
當然如果那趙大疙瘩的弟弟不出去,他爹不被氣死,其實也沒事兒。」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再把趙大疙瘩整的太狠。
到時候別的社員也會對我們陳家有意見。」
陳東點點頭,笑道。
「剛才我和所長說了,所長說趁這個機會把趙二賴子一次釘死。
至於趙大疙瘩,也就蹲三五年笆籬子。」
太有叔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現在就去他家給他媳婦兒說,順便也敲打敲打這家人。」
說到這裡,太有叔聲音輕了些。
「東子,在這農村,最好不要和誰家結死仇。
有的人不一定摸的到他的脈。
誰知道他哪天半斤馬尿一灌,然後鑽了牛角尖。
畢竟我們都是一大家子人拖家帶口的。」
「知道了叔。」
看著太有叔直接向趙大疙瘩家裡走去,陳東也不再去關注。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處事之道,太有叔作為隊長有他的考慮,這很正常。
本來陳東決定吃了中午飯就進山的。
結果吃飯的時候老天居然下起了雨,雨下的還挺大,電閃雷鳴的。
下雨不適合進山,陳東只能在家又待上一天。
下雨也好,可以把魚塘的水換上一遍,讓那瓶農藥的殘留儘快的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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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在家裡陪了半天家人,吃了中午飯才讓大運和點點一家來接自己。
那天晚上自己急著趕回村子。
趟子屋裡剩下的菜都沒來得及處理。
過了兩天,天氣又熱,都餿了。
陳東一進趟子屋就是一大股子的味兒。
忍著那股味道,把餿掉的菜拿去水潭那邊倒掉,把盆子洗乾淨。
然後把趟子屋大打開,把裡面那股味道全部散掉後陳東才走進去。
讓點點一家去抓點野兔回來,自己晚上才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