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派出所出來,直接回去。
一路上靜靜的走著,出了鎮子,走了十多分鐘,一個民兵忍不住了,靠近了一點陳東。
「東哥,那個派出所領導你認識?看他和你很熟的樣子?」
旁邊幾人走路的腳步聲都小了些,一個個尖著耳朵聽著。
陳東笑了笑。
「哦,城裡的朋友,沒想到昨天剛調來做我們鎮上派出所的所長,也是巧。」
輕飄飄一句話,眾人不由的大驚。
「東哥,你連所長這種領導都認識啊!
你是這個!」
說完給陳東比了一個大拇指。
「沒那麼玄乎,就是上次進山救人認識的。」
說起進山救人,幾個小伙子明顯來了興趣,隊上的人只知道陳東受了傷,然後得了獎金和獎狀。
趁這個機會一個個都讓陳東說說救人的事。
反正也無聊,陳東逮著就是一陣狂吹,把自己說的像個孤膽英雄一樣。
偏偏一個個還信。
太有叔在旁邊穩不住笑,憋的很辛苦。
回到家都是中午了,剛好趕上飯點。
還沒吃飯呢,就看見老爹端著飯菜去餵小白一家,兩隻刺蝟的窩裡也是新鮮的蔬菜。
陳東不知道老爹怎麼一下子對小白一家和刺蝟那麼好了。
記得以前旺財和花花都是人吃完飯了吃點殘羹冷炙。
不過老爹做事陳東可不敢去管,省得他又嗆自己幾句,然後說自己還得練。
吃飯的時候,老娘直接問。
「東子,怎麼樣?
那趙二賴子和趙大疙瘩會不會吃槍子兒?」
陳東搖搖頭。
「應該不會,趙二賴子可能無期,蹲一輩子笆籬子。
趙大疙瘩應該就幾年。
現在不像以前了,現在都是法院宣判。」
「那便宜他們了。」
「要我說啊,趙二賴子就得吃槍子兒,趙大疙瘩就得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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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無所事事的陪了一下午的女兒,讓美紅也多曬曬太陽。
後世抖音上說的,孕婦多曬太陽好,肚子裡的孩子更健康。
老娘則去那個情報中轉站八卦去了。
陳東不知道的是,他今天裝逼成功,但是也太成功了。
那幾個民兵回家和家人一說,陳東認識城裡的大領導,連派出所最大的領導都是陳東的朋友。
再經過情報中轉站的一宣傳,越傳越邪乎。
最後說的連縣委書記都和陳東喝過酒,陳東都能說上話。
搞得老娘從情報中轉站回來做飯的時候,那臉上笑得就像在路上撿了個金元寶似的。
老娘一高興,家裡的伙食就好。
趁著老娘高興,陳東還偷偷的倒了一杯鹿血酒。
老娘雖然說了兩句,倒是沒把他的鹿血酒搶了,只是說了句不是小孩子了,得懂點事兒。
老爹全程不說話,只是慢慢的吃喝著,一家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著嗑喝著酒。
「我帶回來的那個木靈芝也曬乾了吧。
今天晚上用上,這蚊子也太厲害了,尤其是幾個孩子的屋。
下午我都看見珊珊身上有蚊子咬的紅疙瘩。」
美紅一邊吃飯一邊回答道。
「當家的這種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今天下午我就幾個房間都煙了一遍。
每個房間還放了幾塊,今天晚上保證沒有蚊子。
我還裝了幾塊大的,當家的去城裡的時候給美麗帶去。」
一家人溫馨的吃完飯,老娘和美紅打掃衛生,老爹回去聽他的收音機了。
陳東則是帶著小五小六玩兒。
這個年月可沒有什麼懷孕了不幹活當祖宗的規矩。
很多女人生產的頭一天還在地里鋤地呢?
小五小六正是好動的年紀,陳東是拉著這個那個跑了,拉著那個這個跑了。
正拿兩個小傢伙無可奈何的時候,院子裡傳來旺財和元寶的叫聲。
幾隻小狗崽子也像模像樣的叫著。
天都快黑完了這個時候有客上門?
陳東一把抓著小五小六,把她們抱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打開屋檐燈,來到外面一看,居然是趙大疙瘩的媳婦兒。
陳東不由得皺了皺眉,把小五小六放下,讓她們去嚯嚯那幾隻小狗崽子。
讓旺財和元寶回去,陳東來到院子門口,沒好氣的看著趙大疙瘩的媳婦兒。
「你來幹什麼?」
女人一臉的哭相看著陳東。
「東子,我是來求你的,你就放過我當家的吧!
他就是一時蒙了心,被那趙二賴子給忽悠了,算起來我家還虧了十塊錢。
他不能去蹲笆籬子啊!」
女人的聲音很大,成功的把鄧秋紅給嚎了出來,也把自家人給嚎了出來。
甚至陳西一家也出來了,三叔三嬸兒還有奶奶遠遠的看著。
看到人多了,女人還來勁了。
「東子,因為前幾年的事,我小叔子走了現在連個消息都沒有。
公公被氣死了。
如果我當家的再去蹲笆籬子,讓我一家孤兒寡母怎麼活啊?」
「你就當做做好事,把我當家的的給放回來吧,行行好。
我給你跪下了!」
看著越哭還越來勁的女人,陳東是一點不客氣。
「你如果繼續這樣嚎就滾,他娘的你演給誰看呢?你看看才幾個觀眾?」
女人終於不嚎了,就這樣跪著怔怔的看著陳東。
「先站起來!」
「哦。」
等女人站了起來陳東才指著女人開罵。
「首先我告訴你,你男人和趙二賴子這次是投毒,是刑事案件。
不是鄰里糾紛,他們這是犯罪。
這事兒由公安管!」
女人上前一步,哭道。
「東子,他們都說你認識很多大官,你一句話就能把我男人放出來。
我求求你,把我男人放出來。
所有的事情都是趙二賴子做的,我男人是無辜的!」
陳東簡直被氣笑了。
「我告訴你,你男人這是參與投毒,這是犯罪,不是鄰里糾紛!
公安抓人是由人民法院判,誰都左右不了人民法院的判決!」
「還有,別他娘的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趙二賴子小偷小摸慣了。
但是他還想不到投毒那麼毒的主意。
這事兒是不是你男人想的明天問公安就知道了。
你他媽都要害我了,現在來求我?
你家能不能活管我屁事兒,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