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民兵押著趙大疙瘩和趙二賴子就朝保管室走。
眾人看見沒熱鬧看了也就散了,和陳東關係好的和陳東嘮了幾句也回家了。
陳東照著電筒帶著一家人回家,在院子裡老爹把他叫住。
「東子,問你點事兒?」
美紅和娘先回內院,老爹看到女人都進去了才看著陳東,沉聲問道。
「你在山裡怎麼知道家裡出事兒了?」
「呃···············」
一句話把陳東問的啞口無言。
大腦飛速運轉,想個理由怎麼狡辯?
但是哪怕大腦轉冒煙了也想不出合理的狡辯,正想著隨便找個理由來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的時候。
老爹拍了拍陳東的肩膀,看了看屋檐下刺蝟的窩,又看了看陳世美一家。
語重心長的說了句。
「別說了,爹都懂。
以後我會給你娘和美紅說,把這胡的白的都照顧好點。
它們既然選擇了你,咱家就得對它們好些!」
說完老爹也不等陳東回答,直接回去睡覺了,留下一臉懵逼的陳東站在屋檐下。
陳東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想了半天想不出老爹話里的意思。
想不通就不想,還是回去摟著香香的媳婦兒睡覺要緊。
回到裡屋脫了衣服直接鑽進被窩。
一個火熱的軀體抱了過來。
「當家的,還好你趕回來了,最先那個趙二賴子不認,爹和太有叔都沒辦法。
把我在旁邊急的!
當家的一回來我就放心了。」
一隻手穿過頸肩,給美紅墊著當個枕頭,手臂彎曲回來摸著她的秀髮。
「有當家的在,媳婦兒別去操心這些事兒。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自己的身體,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
咱把身體養好點,多吃點肉,說不定還是個大胖小子呢。」
美紅輕輕的點點頭,輕笑道。
「嗯,當家的現在被山神爺保佑著,說不定我肚子裡的就是兒子。」
陳東也笑著點了點頭。
睡吧,我明天還得去鎮上,這次把那趙二賴子一次給搞定了,省得沒完沒了。
也相當於殺雞儆猴。
讓所有人都知道那魚塘最好別起什麼歪心思!」
「嗯,睡吧,真的困得厲害!」
····················
第二天天一亮陳東就起床,先把早飯吃了,直接去保管室。
這次事情太大,由太有叔直接帶著四個民兵押著趙二賴子兩個人去鎮上。
陳東來到保管室的時候正好遇到大家準備出發。
先把煙掏出來四個民兵一人散了一根。
太有叔是抽旱菸的,至於趙二賴子兩人不配抽陳東的煙。
「東子,你要和我一起去?」
陳東先是冷冷的看了趙二賴子兩人一眼。
「嗯,這次不像上次那樣偷看女知青屬於生活作風問題。
這次是刑事案件。
公安得取證,得有原告,還會帶著這兩個貨來隊上指認犯罪現場那些。
我跟著去放心些,到時候好寫資料。」
太有叔驚訝的看了陳東一眼。
「看不出來啊東子,懂得挺多啊!」
陳東笑了笑:「這不是最近長期進城,有兩個公安朋友嗎?
和他們喝酒的時候聽他們說了些這些事情,所以才懂一些。」
其實這些事情後世看電視普法頻道還是抖音都能接觸到。
但是這個年月一般的老百姓還真的不知道這個流程。
陳東為什麼吹這個牛,主要就是說給那四個民兵聽的。
陳東敢打賭,不出一個星期,這四個民兵就會把陳東說的話傳出去。
這樣以後再有人對自己不爽想來陰的,比如給魚塘下毒這種事情就得掂量掂量了。
抽了煙,一行八個人就直接朝鎮上走去。
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才來到鎮上的派出所,主要是趙二賴子兩人走的慢。
現在趙二賴子那種陰沉不甘的神情也沒有了。
有的則是一臉的絕望和後悔。
自己就是想報復一下陳東而已,怎麼就搞成啥刑事案件了。
聽陳東說的有板有眼的,他是真的怕了。
來到派出所和值班的公安一說,公安一聽是投毒事件,這是大案啊。
也是非常重視,立刻通知領導。
結果還真的是那麼巧,領導一來其中一個居然是張顯忠。
看到陳東,張顯忠也很意外,急忙問怎麼回事。
「東子,你怎麼在這裡?啥事兒?」
陳東也很意外。
「忠哥,你那麼快就調過來了?」
「昨天下午來來報到的,今天正好是交接工作的第一天!」
陳東笑道:「哪還真是巧了,我家的魚塘,昨天被這兩個人投毒。
魚塘里的魚價值一萬多塊錢,這不是抓到人了送到派出所來麼。」
張顯忠沒想到自己調到派出所第一天就遇到這種大案,還是陳東的事。
立刻決定親自掛帥,親自審問。
安排了一個人給陳東和太有叔做筆錄,陳東也沒有隱瞞,乖乖的配合。
至於自己為什麼那麼晚回來,這是說大晚上的聽到有狼群的叫聲,越叫越近,自己害怕才跑回來的。
筆錄做完,張顯忠又出來陪著陳東聊了一會兒。
「東子,這事兒已經很明了了,他們已經把犯罪經過交待的清清楚楚。
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我會帶著他們來指認現場。」
看到旁邊的太有叔還有四民兵,陳東想了想把張顯忠叫到旁邊。
「忠哥,能不能問你個事兒?」
「說。」
「如果事情定下來了,按照我魚塘里的那些魚的經濟價值,他們會不會吃槍子兒?」
張顯忠沉吟了一下。
「這個不好說,畢竟今年開始上面就有明確規定,刑事犯罪由法院宣判。
不過如果你能拿出魚塘里的魚的證明的話。
像這種投毒的惡性案件判的不會低。
可能得二十年,那個拿錢的回輕的多可能就是幾年。」
說到這裡,張顯忠看著陳東,輕聲問道。
「東子你是啥想法?給哥說。
如果你想把那個投毒的整死,哥回城裡去活動活動。
不說多了,判個無期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東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那就麻煩忠哥了,花了多少錢我出。」
張顯忠笑道。
「花個屁的錢,要錢的關係我才不敢去找,就是一頓酒的事兒。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
記得明天要在家,我們要帶著這兩個人來指認犯罪現場。」
「嗯,這個我先回了,你剛來就攤上我這事兒。
這時候我請你喝酒影響不好,過一陣在請你。」
張顯忠笑道。
「難得你還能想到這一層,行,過一陣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