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相由心生,當然,也有可能是陳東先入為主有了錯覺。
鄧秋紅的大伯一家長得就是那種尖酸刻薄的相。
特別是她大伯的媳婦兒,顎骨突出,看著就是那種農村裡面說的寡婦相。
陳東也沒和這四個人打招呼,走到鄧秋紅面前,笑道。
「秋紅妹子,不是說好了在我家過年嗎?
這都吃飯了還不過來,原來是來了且啊,這幾位怎麼稱呼,要不一起過去到我家吃個便飯。」
鄧秋紅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站了起來。
哪怕儘量忍住都不由的帶著哭腔。
「東哥,我大伯一家從市里來找我,叫我拿錢。
我說修了房子沒錢,他們還想抓住我明搶,剛才不是乾娘叫住,還要打我。」
陳東轉頭一臉冷意的看著桌子邊上的四人,沉聲問道。
「我娘沒吃虧吧?」
說完對著鄧秋紅的大伯說道。
「你們敢跑到靠山屯來鬧事?活膩歪了?」
鄧秋紅的大伯剛想說話,沒想到自己的媳婦兒桌子一拍站了起來。
「秋紅的爹娘死了,我們就是秋紅的長輩。
聽說秋紅在農村做了人民教師還有工資,我們來省親看看她怎麼就叫鬧事了?」
「小伙子,這是我們的家事兒,你是什麼身份來管這個閒事?
不會是秋紅的相好的吧!」
對付這種胡攪蠻纏的潑婦,就不要和她多逼逼,不然被她帶起了節奏,什麼難聽的話都說的出來。
陳東上前一步,冷聲道。
「敢跑到這裡來嚼舌根子潑髒水,你信不信我給你兩耳刮子讓你長長記性。」
坐在旁邊的是鄧秋紅的堂哥和堂弟,聽到陳東的話一下站了起來,一副兇狠的樣子瞪著陳東。
「小子,罵我娘,你是不是想打架?」
陳東無語的笑了笑,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這兩個人。
「我說你兩個是不是傻?
或者是在城裡待太久了,不知道這農村是什麼情況?」
「你他娘的敢在這裡提打架?
你信不信,我只要吼一嗓子,一個隊的老爺們兒都會跑出來。
把你倆打得你們娘都認不出來。
讓你們橫著出去!」
陳東兩句話就讓這兩個年輕人清醒過來,才想起這是農村。
不像在城裡,大家都是自家各掃房上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這農村串過來串過去都是親戚,你不管平時怎麼斗,只要有一家被外村人欺負了,那真的一個村的老少爺們都要來幫忙。
這時鄧秋紅的大伯開口了。
「小兄弟,我們今天是來看秋紅的。」
「這秋紅的爹娘雖然走了,但是始終是我們鄧家的人吧?」
「這我們鄧家從小把她養大,讀書學文化。
現在有了工資,每個月能掙錢了,是不是應該代替她的爹娘對爺爺奶奶盡孝?」
「現在是我們一家在為秋紅的爺爺奶奶養老。
秋紅作為孫女,一年下來拿點錢給她爺爺奶奶這沒毛病吧?」
陳東一臉無語的看著鄧秋紅的大伯。
又是這種打著孝道養老的戲碼搶劫。
說起來比自己三叔兩口子都不如,至少三叔兩口子還只知道剝削老爹,還不敢說讓自己這個孫子出錢養奶奶的話。
聽到這話鄧秋紅一下站了起來,直接吼道。
「你們不要臉!」
「我爹死了,你帶著奶奶就去了廠里領了我爹的撫恤金!」
「說是我和我娘兩個女人容易被欺負,讓我娘和大家過日子。
我家的房子被你家的大兒子住了,我和我娘只能擠在一個小房間。」
「我娘每個月的工資都讓我娘交出來,家裡有肉我們都吃不到,幹活都是我們倆母女。
最後還讓我頂替你那個遊手好閒的兒子下鄉!」
「我娘不同意,你們還打我娘,我娘就是被你們欺負死的。」
鄧秋紅越說越激動,走到陳東身邊指著她大伯,怒吼道。
「你這個殺人兇手,吃自己親弟弟一家的絕戶。
我都躲到這鄉下來了,你們還要叫我拿錢,你簡直喪盡天良死後一定下地獄!」
陳東頗為意外的看了鄧秋紅一眼。
在陳東的印象里,鄧秋紅一直是一個比較文靜有學識的女人,平時說話不像張霞一樣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
沒想到還有這一幕,看來她對她大伯一家是真的恨。
鄧秋紅的大伯被自己侄女指著鼻子罵,臉上掛不住,氣的指著鄧秋紅。
「反了,敢這樣罵長輩。」
「軍子,扇她!」
旁邊兩個年輕人那個比較年長的揚起手就想扇鄧秋紅一巴掌。
鄧秋紅看著像蒲扇大的巴掌扇過來,只能抬起手把自己的臉護住。
說時遲那時快,巴掌還沒扇下來,那年輕人就被旁邊的陳東一腳踢了出去。
「合著剛才我說了半天,你們當我放屁啊!」
陳東把鄧秋紅拉到身後,對著那沒動手的年輕人肚子就是一拳。
這應該是鄧秋紅的堂弟,他沒想到自己都沒動手也會挨上一拳,被陳東一拳打在肚子上,胃裡的膽水都吐了出來。
瞬間就把兩個年輕人打在地上,一個躺著一個跪著。
陳東走到鄧秋紅大伯面前,抬起手就準備扇過去。
鄧秋紅的大伯沒想到陳東那麼能打,自己兩個兒子在城裡打架也是一把好手,結果一腳一拳就被解決了。
「我是長輩,你還要打我不成!」
陳東獰笑一聲。
「你又不是我長輩,更何況我的長輩如果敢吃我絕戶我也干!」
一耳光下去,直接給他來了一個大逼兜。
那力道沒收住,把鄧秋紅大伯扇的在原地轉了一圈。
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站不住直接坐到了地上。
「啊···············」
「殺人啦!」
耳邊傳來鄧秋紅大娘的驚叫聲。
陳東轉頭看著她,走過去就準備給她一個大逼兜。
「你不叫我還差點忘了你。」
鄧秋紅的大娘指著陳東。
「咋的,你還要打女人!」
陳東笑道。
「我這個人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說完依舊是一耳光扇下去。
鄧秋紅大娘也步了自己當家的後塵,被陳東一耳光扇到了地上坐著,捂著臉再也不敢吼叫。
這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德強和德民兩兄弟一人拿著一根扁擔跑了進來。
一邊跑還一邊吼道。
「東子,誰他娘的敢來靠山屯欺負人?今天不讓他們脫層皮就讓他們出不去這靠山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