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自從腿腳好了之後,性格越來越開朗。
今天這頭黑瞎子他想剝皮試試以前的手感,陳東忙著把黑瞎子架上打下手。
知道陳東打了一頭黑瞎子,臉美紅都把自己裹得嚴實和老娘一起出來看。
天天悶在裡屋坐月子,把她悶的鬱悶的很。
偏偏一家人都不讓她幹活,想找個掃地的輕鬆活打發時間都不行。
理由就是以前生珊珊思思還有舞舞柳柳的時候都沒有好好的坐過月子。
趁著這次坐月子得把以前得一些留下的月子病給補回來。
這樣老了才不會三天兩頭生病。
「當家的,今天打到一頭黑瞎子啊!」
陳東回頭看到美紅,看她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一樣,不由的有點好笑。
把她沒戴正的帽子給她扶正了。
「怎麼穿那麼厚,只用保證不吹到風就行,這樣捂著真怕你捂出啥病來。」
美紅笑道:「沒事兒,我就站會兒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這頭黑瞎子還不小。」
「我去捉梅花鹿嘛,正好遇到了,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兒。」
美紅看著陳東的眼睛都冒星星。
「當家的好厲害,這頭黑瞎子又得賣多少錢!」
看著在一旁流著口水的兩個饞丫頭,陳東笑著搖了搖頭。
「這次咱不賣,就自家吃,等會我給大姐送點過去,還有美麗那個兒子小偉子那裡。」
「美麗一個人在城裡,她的兒子我也應該去看看。」
聽到陳東說這頭黑瞎子不賣,老娘就開始安排了。
「東子,如果不賣的話,那晚上我就把熊油熬出來。
這可是好東西,特補人。」
「你去給你大姐送熊肉跟她說,明天過來幫忙,美紅不能碰冷水。
我明天得把熊皮揉出來。」
「知道了娘。」
老爹把熊皮剝好,割下三坨熊肉。
一坨大的是給大姐帶去的,一坨小一點的是給小偉子送去的,一坨是今天晚上自家吃的。
老娘知道做飯,陳東拿著兩坨熊肉去了二隊。
把肉給大姐還有小偉子送去。
這小偉子生活的不錯,被餵的白白胖胖的,那是一點沒受委屈一家人圍著他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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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東又繼續進山,開始了抓梅花鹿之旅。
接下來半個月陳東幾乎都泡在山裡,前前後後抓了三個鹿群。
讓知青點後面那個養殖場裡的鹿群數量達到了六十多頭。
梅花鹿五十頭,馬鹿十多頭。
其中成年公鹿就有二十頭,母鹿有七八頭,其餘的都是半大的鹿崽,大部分都是公的,只有五頭母的。
這段時間陳東抓上癮了,主要是覺得馬鹿太少,想搞個平衡。
結果被老爹勸住了。
老爹告訴陳東,這搞養殖場是摸著石頭過河,第一年還是低調些,試試水。
一個是這些梅花鹿很能吃,尤其是馬鹿。
雖然自己家不差錢,這也不可能賠本,但是這糧食始終是個難題。
主要是現在的產能太低了。
第二個就是人手,美麗沒有回來,僱人的話不太現實。
現在的農村還是以種地為主,沒有人能一年四季不種地幫人幹活。
哪怕每個月有工資都不成。
幾千年刻在農村人骨子裡的基因讓村里人不能看著自家的土地荒著。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忙了二十多天,陳東決定好好的休息幾天,同時也張羅著辦滿月酒的事。
這可是老爹和老娘心心念念的事情,其實陳東自己也想把這滿月酒辦好。
一家人在家裡仔細的算了一下,這一隊一共兩百多家人,一家來一個吃酒那就是二十多桌。
再加上二隊自己幾個舅舅還有大姐和自己城裡的朋友,陳東決定辦個三十五桌。
主要是實親的話,比如二叔這種,那就是兩口子一起來。
多辦兩三桌不至於最後人多了坐不下尷尬。
現在這個年月,去別人家吃席一般都是家裡當家的去,當家的不在那也是去一個就成。
這家家戶戶的都是幾口子人,你送個人親拖家帶口的,那不得把主家吃垮。
桌椅板凳這些倒是好辦,這家借張桌子那家借個板凳。
食材的話直接去城裡找良子。
關鍵是這廚師,大哥沒有辦幾十桌的經驗,他怕把滿月酒搞砸了,不敢挑這個大梁。
最後找廚師這事兒只能陳東去找洪軍了。
他那個飯店哪天不是幾十桌,裡面的廚師經驗豐富。
想著這段時間自己都沒怎麼進城去看看宋思甜和美麗。
陳東架著驢車大早上的就拉著兩壇鹿血酒和一壇虎骨酒,還有兩隻熊掌去了城裡。
這二十天陳東不止抓到了鹿群,偶爾還能摟草打兔子打點別的大貨,比如黑瞎子野豬啥的。
先回的美麗這裡,結果沒想到美麗沒在家,應該是去學縫紉機去了。
美麗自從出月子後,宋思甜就來找美麗主動接近。
現在兩個人感情挺好的,宋思甜給美麗找了個裁縫鋪當學徒。
沒有工資但是管飯,而且對方看在宋思甜的面子上也是真教她。
不止教怎麼用縫紉機,還教她怎麼做衣服,美麗學的挺認真的。
她說以後要給家人做好看的衣服。
無聊的陳東提著一壇鹿血酒就去找洪軍。
洪軍看到陳東居然提了一壇鹿血酒給自己當場就笑了。
「東子,別人都說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你東子捨得送我一壇鹿血酒肯定有事兒,說吧。」
不得不說洪軍看人真准。
陳東也沒有啥不好意思,直接笑道。
「要不咋說還得是軍哥呢,還真的有事兒。」
對著洪軍坐下,掏出煙先把煙抽上。
「我不是過兩天要請我們隊上所有的人吃滿月酒嗎。
這算下來得三十五桌,軍哥你知道的,我大哥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他不敢挑這個大梁。」
「這只能來找你了,把你的廚師借我一天,軍哥你放心你飯店的損失我給錢。」
聽到陳東的話洪軍陷入了沉思。
「軍哥,咋得?
有點難辦嗎?或者你有沒有認識的大廚朋友,給我介紹一個也成。」
看到陳東那樣洪軍笑道。
「這有啥為難的,兄弟你這是大事兒,我就是關門一天也沒啥。
我是在想這一天的時間也不夠吧。
這樣吧,我把大廚叫過來,你和他嘮嘮,讓他合計合計那個章程出來。」
「這在鄉下請整個隊的人吃飯又是東子你兒子的滿月酒,這個事兒可不能馬虎了。
啥事兒都得考慮到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