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軍出門指著一個人。
「那個誰,去後廚把陳大廚叫過來,我找他。」
沒一會兒就看見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穿著一套廚師服走了進來。
「軍子,你找我。」
洪軍站了起來笑道。
「陳哥,快坐。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和你是本家叫東子就成。
哦,你新收的那個徒弟就是他堂弟。」
「東子,這是陳大廚,你叫他昆哥就成,這炒菜的手藝是正經的科班出身,有師門的。」
還是一個有正經傳承的大廚,陳東趕緊站了起來,掏出煙先散上。
「昆哥。」
陳昆仔細的打量了陳東一眼,笑道。
「雖然第一次見陳老闆,但是你堂弟長期在後廚提起你。
他說他堂哥很厲害,不管是進山打獵還是在這城裡的關係,沒想到今天看到本尊了。」
陳東沒想到陳西還在後廚拿自己裝逼。
「別聽我堂弟胡咧咧,就是一個普通的山中獵戶。」
這時洪軍發話了。
「好了說正事兒,昆哥,東子這裡添了兩個兒子。
準備在村里搞個滿月酒,三十五桌,這事兒一般人也不敢接。
這只能麻煩昆哥你出馬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大家合計合計,拿出個章程來,做好讓東子臉上有面兒。」
洪軍幾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要說這陳昆不愧是科班出身,想了想就直接朝著陳東問道。
「陳老闆,不知道你計劃幾個菜,菜品大概想弄些什麼?」
「昆哥,這個我不專業,有昆哥這麼專業的大師傅,就一切昆哥做主。
總之一句話,要有面兒。」
「哦,我還可以殺一頭馬鹿,母的。」
「馬鹿!」
陳昆一下子來了興趣。
「一頭馬鹿那是一道硬菜,有這個菜這酒席咋整都有面兒。」
說完,拿過洪軍辦公桌上的紙和筆開始寫了起來。
邊寫邊說道。
「這酒席要想有面兒,就不能像我們平時那樣天天搞亂燉。
亂燉實惠,但是不夠精緻。」
「我計劃的是搞上二十個菜,燒,炒,燉,蒸,炸都得上齊了。
盤子這些就用我們飯店的,看著上檔次。」
「三十五桌除了那頭馬鹿需要些什麼食材我全部寫出來,到時候陳老闆你提前一天採購。
我們提前一天就得過去,很多準備工作都要提前一天做好。」
「哦,陳老闆還得給我們安排一下住宿,我準備帶上陳西還有另外兩個徒弟一起。
到時候陳老闆家裡出點打下手的就行,最好是娘們兒。
娘們兒手腳麻利些。」
「主要是這樣的話,軍子這裡的買賣也不影響,如果後廚的人帶多了,到時候這裡的買賣也要受到影響。」
寫完後,陳昆直接把寫出來的交給陳東。
陳東大概的看了一下,這些菜都挺精美的。
有的精美名字後面還備註了接地氣的名字。
最後面一長串則是需要的食材和各種調料。
「行,我去找良子,讓他看看備菜。」
洪軍笑道:「算了,給我吧,我交給良子。
到時候搞一輛大卡車,把需要的東西和昆哥他們一起拉到你那裡就行。
你懶得跑一趟。」
對洪軍說的陳東沒有意見,直接把菜單交給洪軍。
「那就麻煩了,昆哥他們的工錢我們兩兄弟該怎麼算怎麼算。
這已經幫忙了,我不能讓軍哥虧錢,那不成了坑兄弟了嗎?」
「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那我計劃好哪一天做滿月酒,提前讓小龍過來給軍哥說一下,就麻煩軍哥幫我聯繫車裡。」
事情說清楚了,陳昆就準備離開,後廚還有一大堆事兒,靠他去盯著。
畢竟一個飯店還是以味道為主。
看到正準備離開的陳昆,陳東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昆哥,我那堂弟在你手下學的怎樣?沒給你添麻煩吧?」
陳昆想了想給了一個很中肯的評價。
「這小伙子幹勁倒是不錯,也勤快。
就是這體力有點不像農村出來的,掄大勺的話還差一些。」
「麻煩昆哥了。」
看來陳西蹲了半年笆籬子回來倒是改了不少。
至於陳昆給出的評價也很中肯。
從小奶奶就疼他,長大了該去地里幹活掙工分的時候又打著掃盲班的幌子躲懶。
像廚房掄大勺這種高強度的體力勞動他肯定還差點兒。
陳東也懶得再去關心這事兒。
中午在洪軍這裡喝的酒,喝了酒回去拿著帶來的兩壇鹿血酒和虎骨酒給宋思甜送去。
自己這二十天幾乎都沒來,得提點東西哄哄她也順便哄哄老丈人。
和宋思甜約好明天晚飯去她家吃飯,陳東回去等美麗。
美麗四點半回來的,騎著自行車回來。
現在她的自行車騎的很溜了。
回到家看到陳東都把晚飯弄好了,高興的很,衝上來抱著陳東就啃。
現在美麗出了月子,可以那啥。
陳東來了今天終於能吃肉了,那眉宇之間都充滿了風情。
現在的美麗因為剛生了孩子,月子裡又吃的好,看著甚至有點胖。
就是後世的lsp們長期說的豐滿型。
吃飯的時候陳東都能感覺到美麗的那種急切。
這讓喝酒的陳東都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太不矜持了,哪怕是兩口子也別表現的那麼明顯好不?
果然,吃了飯美麗拿出最快的速度打掃好衛生,然後倒了熱水給陳東洗腳。
兩人剛上炕,美麗就撲了過來。
一點不帶誇張的,真的是撲啊。
正好陳東這二十天也累到了,正好。
天雷勾上地火,戰況變得激烈起來。
久旱逢甘霖,讓陳東是鞠躬盡瘁,再去死而後已,最後要天亮的時候收拾殘部再收拾舊山河。
一晚上努力了三次的陳東現在不僅不覺得累,只覺得神清氣爽。
激情過去這時候兩人才有精神好好的嘮嘮嗑。
「當家的,我現在騎自行車騎的很好了。
縫紉機也會用了,現在在和師父學做衣服。」
美麗興奮的看著陳東。
「當家的,原來做衣服最難的不是縫紉機也,是裁剪。」
「思甜妹妹也隔一兩天就來看我,還給我帶好吃的,她給我帶的蛋糕好好吃,從來沒吃過。
早知道當家的今天要來,我就把蛋糕給當家的帶回來讓當家的嘗嘗。」
美麗看著陳東,一臉神秘的靠近陳東,輕聲道。
「當家的,思甜妹妹懷孕了,肚子都很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