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三對周哥得瑟的笑道。
「周哥,給你介紹一下。」
「前面那個動物園知道吧,這位。」
鄭老三伸出手指著陳東。
「就是動物園的園長,陳園長。」
「陳園長在動物園後面還有一個梅花鹿的養殖場,那傢伙是日進斗金。」
「我們陳園長開的可是四個輪子的小汽車!」
鄭老三現在的神情好像自己是動物園的園長自己開的是小汽車一樣看著外屋的所有人。
「咋樣,這是不是大神!」
「喲,這可真的是尊大神!」
「陳園長大駕光臨,我居然沒有認出來,抱歉抱歉。」
陳東伸出手和周哥握了握手,淡淡的笑道。
「啥大神不大神的,聽我兄弟說這叫啥悶金花挺好玩兒的,想過來見識見識。」
「不知道這規則是咋樣的?」
周哥笑道。
「要不這樣,陳園長看我們玩兒兩局,然後讓鄭老三在旁邊給陳園長說說規則。」
「很簡單的,最多兩三局陳園長就知道怎麼玩兒了。」
「鍾老闆,要不要下來玩兒兩把?」
鍾愛國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了,我最近手氣不好,我今天就是帶我兄弟過來,他喜歡玩兒。」
周哥點點頭,對陳東笑道。
「那陳園長就先看兩局,看懂規則了再下來?」
陳東點點頭:「嗯,周哥你們玩兒,我先看。」
鄭老三把陳東和鍾愛國帶到周哥身後,站著的幾個人可能感受到氣場,自覺的沒有挨著陳東,而是跑到陳東的對面去看。
其實悶金花的規則很簡單,去掉大小王,只用 52 張牌。
一個人三張牌都是蓋住的,發完牌後由發牌的人先說話。
這個時候大家都可以選擇看牌或者不看牌。
悶牌的人下多少錢,看了牌的人必須就得下雙倍的錢。
看了牌的人隨時可以互相比牌,但是不能看悶牌的人,除非最後只剩下最後兩家人了,看牌的人才可以看悶牌的人,那叫悶開。
這個時候牌桌子上面四個人先一人丟了兩毛錢在桌子中間。
這叫:打底。
預防的是哪個拿到大牌大家都不跟,至少能讓別人贏到一個底錢。
周哥先把牌洗了一下,然後放在自己左手邊上家那個人面前。
那個人隨意的切了一下牌,周哥拿過牌從自己開始一人一張的發下去。
每個人發夠三張過後,不再發牌,把剩下沒發完的牌放在桌子的中間。
周哥隨手從自己面前一沓錢裡面拿出兩毛錢丟在桌子中間。
「悶兩毛。」
剩下三個人也有性格,毫不猶豫的丟了兩毛錢進去,都不看牌。
輪到周哥,周哥又丟了五毛錢進去。
「悶五毛。」
剩下三個人又都丟了五毛錢進去,還是不看牌。
周哥又丟了一塊錢進去。
「悶一塊!」
下邊一個人神色不變,又丟了一塊錢進去:「我也悶一塊。」
周哥對面那個人看著大家笑了笑。
「我可沒你們底子厚,我看牌了。」
說完拿起自己面前的三張牌,用手遮住保證不會被後面的人偷看到,快速的看了自己的牌。
然後把自己的牌直接丟在桌子中間,嘴裡不滿的念叨著。
「今天啥運氣,媽的玩兒一個小時了,全部都是些花牌,連對子都悶不到一把,老子都輸了幾十了。」
他右手邊的那個人笑道。
「你小子肯定昨天晚上幹了啥不好的事情,所以今天這麼霉。」
「你看我昨天晚上一個人睡的,今天運氣擋都擋不住。」
說完也抓起自己面前的牌拿起來一看,一抹欣喜在眼底一閃而過,一點猶豫都沒有丟了兩塊錢在桌子中間。
「跟!」
周哥瞟了自己的上手,沉聲道。
「我就不信你的牌把把都這麼好,你小子肯定在偷雞。」
說完,拿起一塊錢丟進桌子中間。
「我再悶一塊,老子就要驗驗你的成色。」
這時鄭老三在陳東旁邊小聲的介紹著啥叫偷雞。
「陳園長,偷雞就是自己手裡的牌明明很小,但是依舊下重注。
讓別人以為自己是大牌,不敢開自己的牌自己棄牌不要了,贏了錢就叫偷雞。」
周哥下面的那個人沉聲道。
「我可沒有周老闆你財大氣粗,我看牌了。」
拿起手中的牌,看了之後直接丟。
「兩室一廳,媽的。」
說完把牌往中間一丟。
鄭老三又小聲說道:「兩室一廳就是兩張牌是一個花色,但是第三張牌花色不一樣。」
「這個說法也是周哥從外面回來教給我們的。」
陳東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個時候就周哥和他上家兩個人了,那個看了牌的人一點猶豫都沒有,又丟了兩塊錢進去。
「我跟。」
周哥抓起自己面前的牌。
「這下我相信你有點真了。」
看了自己手中的牌,周哥一臉的糾結,不由的掏出煙來點上,緊皺著眉頭沉默著。
過了十來秒鐘,周哥上手的人忍不住了。
「我說,周哥。」
「是開還是丟,或者是跟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一直不說話算咋回事兒?」
「砰········」
周哥的拳頭重重的磕了一下桌子,沒好氣的丟了兩塊錢在桌子中間。
然後把自己的牌翻過來讓大家看。
「老子就一對三帶一個K,你贏了就撿錢!開牌!」
周哥上手那個人一臉陰沉的把自己的牌朝桌子中間一丟,連自己的牌都不給周哥看了。
「哈哈哈,在我面前偷雞,別忘了玩兒這個還是我教你們的!」
說完,周哥把桌子中間的錢全部拿到自己面前一張張的疊好。
偷雞那個人罵罵咧咧。
「娘的,啥運氣,AK遇到一對3?」
這一局周哥就贏了差不多十塊錢,算起來是普通工人半個月的工資了。
接下來又賭了兩局,周哥的上手和下手都贏了一局。
坐周哥對面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今天的另一隻羊。
是真的局局在輸,拿的牌一局比一局小。
「陳園長,規則都了解了吧?」
「有沒有興趣下來玩兩把?」
這時旁邊一個人很有眼力見兒的搬了一張獨凳過來。
陳東拿起獨凳走到周哥對面那個人的下手位置放下。
往凳子上一坐,從兜里掏出一沓十元大鈔足足一千塊錢。
把錢重重的拍在自己面前。
「玩兒,過來就是玩兒牌的,怎麼不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