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坐著的還是站著的,看到陳東面前的那厚厚的一沓錢都睜大了眼睛。
一個個的眼神底都閃過一絲貪婪。
陳東張狂的看了看四周,把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掃視一圈後,陳東大概心裡有數了。
首先周哥是負責做手法的,他的上下手都是抬勢的。
坐陳東旁邊這個男的就是今天晚上的羊,當然,現在羊多了一隻,那就是自己。
包括後面看的人都是周哥的人,負責起鬨的。
也有可能是羊把錢輸完了要鬧事的話,這些人就是負責動手的。
周哥對著陳東比了一個大拇哥。
「陳園長果然豪氣,出手就是一千,很多人十年都存不了那麼多錢。」
陳東盡顯張狂的敲了敲桌子。
「區區一千塊錢而已,我他媽的就不差錢!」
「別廢話,開整。」
周哥對著陳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開始洗牌發牌。
在發牌的周哥還和上下手的人打著眼色。
陳東看著周哥發牌的手法,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周哥用的很常用的出千的手法。
那就是把自己想要的牌或者想給對方發的牌放在最下面的三張。
等發到那個人的時候右手表面是在最上面摸牌。
實際上是用極快的手法從最下面三張把牌發到想發的人面前。
這種手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出來的。
那需要長久不停的練習,高手的話能當你面發牌你盯著他的手你都發現不了。
這是最低級的出千手法。
陳東看了一下,這個所謂的周哥大不了也就是在南方學了點皮毛而已。
搞搞普通人還行,遇到行家就是個屁。
當然,如果在前世的話陳東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周哥這種手法陳東也看不出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想在一個修仙者面前出千玩兒手法?
別說周哥了,把周哥的宗門老祖叫來都不是陳東的菜。
陳東直接從一千塊錢裡面抽出一張十塊的丟在牌桌子中間。
「打底。」
「不用破開,這局打完再說!」
周哥拿起五毛錢丟在桌子中間。
「悶五毛。」
周哥下手那個人也是丟了五毛錢下去。
「跟著悶五毛。」
陳東的上家,也就是今天的羊直接抓起自己面前的牌。
「我悶都不悶了,大不了不吃喜。」
「娘的,今天晚上真的是邪了,再這樣我不玩兒了!」
看著旁邊那隻羊,陳東覺得有點好笑。
現在輪到陳東說話。
都不用看,陳東知道自己是金花,是五家人裡面最大的一家。
看樣子周哥是想先釣釣魚,撒撒餌。
「這悶五毛一塊的有啥意思?周哥,最大悶多少?」
周哥不由的皺皺眉,還是笑道。
「我們最大悶五塊,看牌十塊錢封頂!」
「真的是小家子氣,這么小怎麼玩兒的過癮?」
陳東輕聲的念叨兩句,指了指桌子中間那十塊錢。
「那就悶五塊!」
陳東下手的人不自覺的看了周哥一眼。
兩人用眼神隱晦的交流了一下,那個人在自己面前的錢堆里拿出五塊錢丟在桌子上。
「我也悶五塊!」
周哥笑道:「陳園長別的不說,就玩兒紙牌這氣勢一般人就比不上。」
「我也悶五塊!」
說完直接丟了五塊錢在桌子中間。
周哥下手那一家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牌看了一眼,話都不說一句把牌一丟。
這下又輪到了陳東說話,陳東繼續指著桌上的錢。
「悶五塊,我現在欠了兩毛錢的打底錢。」
下面那個人笑道。
「這一局賭的那麼大,兩毛錢就不要提了。」
陳東不屑的說了一句。
「這也算大?真的是小家子氣!」
那人被陳東懟了一句也不惱,抓起手中的牌看了一眼,裝模作樣的搖跟十塊錢。
然後又把十塊錢放回自己的錢堆。
「算了,陳園長財大氣粗的,多半偷不了他的雞,不要了。」
周哥一邊抓起自己的牌一邊笑道。
「敢在陳園長這樣的人物面前偷雞,你是錢多。」
看清了自己的牌,周哥重重的放在自己面前,拿起十塊錢丟了下去。
「沒想到還能拿到這種大牌,陳園長,不好意思了。」
陳東隨意的又抽了一張十塊錢出來。
「再悶五塊。」
周哥的臉不自覺的額抖了抖,眼底一抹憤怒閃過。
「那我只能開你牌了。」
拿起十塊錢,周哥丟在桌子中間。
「陳園長,開牌吧,我是金花,十七六金!」
陳東笑看著周哥,把自己面前的紙牌一張一張的翻開。
「小小的十金,我是K金,比你的大!」
周哥一副心痛的模樣看著陳東,又比了一個大拇哥。
「陳園長就是厲害,沒想到第一局下來就贏了幾十塊錢,佩服佩服。」
陳東一邊把桌上的錢往自己面前摟一邊笑道。
「我這個人一直運氣都不錯,所以我玩兒牌喜歡玩兒的大。」
說完抽出十塊錢對鄭老三招了招手。
「鄭老三,把這十塊錢破開和在場的人分一分,贏了錢我也讓大家吃個喜。」
鄭老三幾步小跑了過來,接過陳東手中的十塊錢。
「陳園長大氣,我代各位謝謝陳園長了。」
周邊的人也紛紛說著陳東大氣。
把錢疊好,陳東開始洗牌,洗完牌把牌放在自己左手邊的那隻羊面前。
那隻羊隨意的磕了一下牌,陳東開始發牌。
正常的發牌方式,這下看的就是運氣了。
這把牌陳東知道自己的牌是最小的,依舊是像上一局一樣,開手就悶五塊。
一圈下來大家都看牌不跟,陳東吃了一個底。
這一玩兒就玩兒到晚上十一點,幾個小時下來陳東贏了差不多一百塊錢。
隨著最後一把,陳東把錢收到自己面前。
一邊把錢疊好一邊笑道。
「沒想到今天運氣不錯,就是玩兒的太小了,這麼好的運氣才玩兒一百來塊錢,不過癮!」
鄭老三這時候走到陳東身邊,輕聲道。
「陳園長,按照我們以往的規矩,贏了錢的人都要請吃燒烤,就在鍾老闆那裡吃。」
陳東詫異的看著鄭老三,看了看周圍的人一眼。
「這些人全部請啊?」
鄭老三笑道。
「哪裡可能,就是牌桌子上的幾個人。」
「贏了大家的錢還是請大家喝點酒不是,你問鍾老闆,都是這樣的。」
陳東笑道。
「我這個人最講規矩了,既然都是這樣的,那我也不差這點錢。」
「愛國哥,你先回去把燒烤烤起,指著貴的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