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愛國答應一聲,快步走了出去,先回去起火烤燒烤去了。
陳東把錢往兜里一塞,看著大家笑道。
「第一局就請大家吃了喜,這裡就不請大家吃喜了。」
周圍的人都笑道。
「不用了,陳園長都那麼大氣了,不需要了。」
陳東從兜里掏出煙,給在場的人每個人散了一支煙。
大家把煙點上,嘮了一會兒有的沒得,抽了煙之後一個個跟著離開。
最後只剩下一起玩兒牌這幾個人還有鄭老三。
看到這有這幾個人了,周哥笑道。
「走吧,我們慢慢走過去。」
陳東笑道:「那我先開車過去,你們跟著過來。」
陳東才不會用吉普車載他們過去。
倒不是不想拉他們,而是自己就是要在他們面前樹立出一種狂妄有錢沒有心機的人設。
來到鍾愛國的店鋪面前,陳東把車停下。
這個時候鍾愛國已經把炭火攏好,擺上了一條魚還有幾串排骨在刷著油。
陳東走了過去看著忙碌的鐘愛國。
「愛國哥,你當初玩兒的時候贏了幾天?」
鍾愛國想了一下。
「我連著贏了五天,東子你的意思是他們也要你連贏四五天?」
「照這個趨勢,也能贏六七百塊錢回來,那也不錯了。」
陳東搖了搖頭。
「我出手玩兒太大,他們不會用對你的那個套路。」
「我猜他們會忍不住明天就會動手。」
「不信我們慢慢看。」
過了幾分鐘,周哥六人也到了,鍾愛國把碗筷擺好,酒倒好,拿了點花生出來讓大家先喝著。
又過了十來分鐘,魚和排骨這些已經烤好端上桌。
大家也叫鍾愛國別忙了,坐下一起喝酒。
這個時候酒局才正式開始,周哥舉起酒杯對陳東笑道。
「感謝陳園長大方請大家喝酒,我先敬陳園長一杯。」
陳東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別說這些,反正都是贏得你們的錢,羊毛出在羊身上。」
說完拿起酒杯一仰頭一口乾掉。
周哥一愣,苦笑道。
「陳園長說話還真的是直接。」
「我就這性格!」
周哥也是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幹掉,然後隱晦的對另外幾個人打了一個眼色。
另外幾個人也是秒懂,紛紛端起酒杯和陳東碰杯。
幾杯酒下肚,陳東也裝作有了點醉態。
喝了有半個小時後,周哥看見陳東醉了開始了試探。
「陳園長,不知道你覺得這悶金花兒好玩兒不?」
陳東點點頭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
「這悶金花兒還挺好玩兒,以前沒玩兒過。」
「但是比別的玩兒法有意思多了,像那一局我偷雞,一個散牌把周哥你的順子都嚇的丟了。」
「不錯,不錯。」
陳東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可惜像你們這樣玩兒,玩兒的太小了,沒意思。」
陳東此話一出,周哥幾人快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陳園長,你玩兒牌玩兒那麼大?」
陳東得意的笑了笑。
「那次我和我兄弟們玩兒牌不是輸贏幾千上萬的,你們啊,還是窮了些!」
陳東這話就有點不客氣了。
果然,周哥好像被陳東說的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
「陳園長,我知道我們這些兄弟和你比起來就不是個。」
「但是兄弟我去南方闖蕩幾年,還是存了點錢。」
「咬咬牙,一萬塊錢還是能湊出來的,就是不知道陳園長看不看得起這些兄弟。」
「明天晚上大家敞開了玩兒,一定讓陳園長盡興!」
陳東認真起來,盯著周哥的眼睛,做出終於正眼看周哥的模樣。
「你們真的拿得出一萬塊錢?」
周哥把胸口拍的啪啪響。
「陳園長,明天你看不到一萬塊錢,轉身就走。」
陳東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周哥還是一個能人,這個年月能拿出一萬塊錢的人沒幾個。」
「行,我認你這個朋友,明天晚上我準時到!」
周哥幾人眼底掩藏不住的笑意,仿佛陳東已經輸了一萬塊錢給他們了一樣。
「感謝陳園長給面兒,以後陳園長就是我的大哥。」
「陳大哥你只要一句話,指誰我弄誰!」
「來,我們敬陳園長一杯!」
陳東端起酒杯,依舊是狂妄之態。
「那倒不用,我陳東要弄誰,只需要一個眼神,有的是人出手。」
「那是那是,我們陳園長是啥人,我小見了。」
「能認識陳園長,是我們的福氣。」
「陳園長,我敬你!」
一時間,馬屁如潮。
在這種氛圍中,大家散去,陳東把鍾愛國的燒烤錢付了開上吉普車直接回家。
家裡廚房還為陳東留了洗腳水。
只不過有點涼了而已。
這點溫度對於陳東來說一點事兒都沒有,打著水把腳洗了直接上樓。
樓上胡美紅的房間,陳東儘量放低自己的聲音,悄悄的上床睡覺。
像個做賊的一樣。
往天陳東和三個媳婦兒都是在胡美紅房間裡大被同眠。
不過今天陳東明顯有事兒,美麗和思甜回的自己房間睡。
····················
第二天一大早,陳東吃了晚飯就把老爹叫到一邊。
「爹,今天我要上班,有點事兒需要你老人家出馬,是關於鍾愛國的事兒。」
「咋的,是讓我回家接他爹來城裡,給那個兔崽子一頓削?」
看到老爹一臉的興奮,陳東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些做長輩的為啥那麼喜歡大兒子?
真的是下雨天打兒子閒著也是閒著?
「不是,是去鍾家叫幾個鍾家人上來,我也去通知大林幾個。」
「哦,順便叫上強哥。」
老爹皺著眉頭看著陳東。
「你叫那麼多人幹嘛?」
陳東眼神微眯,一副陰狠模樣。
「沒人弄了我們靠山屯的人就想全身而退的。」
「我們靠山屯有人,齊心,那些癟犢子以為在城裡幾個人弄成一夥就是混社會了。」
「我們靠山屯的人不混社會,但是有人敢惹我們,管他混啥的,必須讓他出點血!」
老爹眼睛都亮了起來,重生回來到現在陳東很少看到老爹這麼興奮過。
「東子你別說了,我知道咋辦了。」
「我現在就回去和太有還有有田商量一下。」
「娘的,敢坑我們靠山屯的人,老子讓他知道,老子當年在山裡是怎麼殺那些畜生的。」
說完,老爹直接回屋,叫老娘拿了十塊錢。
都不要陳東送他,快步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