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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聾老太畫皮被揭,易中海竹籃打水

2026-02-05 22:05:52 作者: 星期天菠蘿炒飯

  這一周,對於四合院裡的某些人來說,簡直比熬鷹還難受。

  北風颳得那是沒日沒夜,閻家的幾個孩子,那是真聽話,裹著破棉襖,輪班倒地在後院牆根底下蹲守。鼻涕凍成了冰柱子,手腳生了凍瘡,就為了盯著陳宇的一舉一動。

  可結果呢?

  陳宇這日子過得那是四平八穩。早上去保衛科上班,晚上回家做飯睡覺。別說帶女人回來了,就是連只母蚊子都沒往屋裡招。偶爾出來倒個水,也是一臉的雲淡風輕,有時候看一眼蹲在牆角的閻解成,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的一條流浪狗,看得閻解成心裡直發毛。

  「爸,啥也沒有啊!」閻解成凍得哆哆嗦嗦地跟閻埠貴匯報,「這小子簡直就是個苦行僧,除了吃得好點,一點把柄都沒有!」

  閻埠貴心疼那點「活動經費」,但也只能咬牙切齒地讓孩子們繼續盯。

  而易中海,這幾天卻是坐立難安。

  他不在乎陳宇這幾天幹了啥,他在乎的是還在街道辦接受審查的聾老太太。

  那可是他的「定海神針」,也是他手裡最大的一張底牌。

  易中海心裡有著自己的小算盤:老太太雖然被抓了,但畢竟年紀在那兒擺著,又是「五保戶」。就算陳宇舉報了啥,大不了就是批評教育一頓。等老太太放出來了,這身體肯定不行了,到時候他易中海往跟前一湊,端屎端尿伺候走這一程。

  老太太那一屋子的家當,特別是那個傳說中藏在床底下的「小箱子」,還有那間後院的正房,那不就順理成章地歸了他易中海?

  

  有了這筆橫財,他被降級損失的那點工資算個屁!傻柱欠的那八十五塊錢更是毛毛雨!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這叫吃絕戶的最高境界。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陳宇這一刀,捅得有多深,有多狠。

  ……

  這天傍晚,天剛擦黑。

  四合院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緊接著,兩輛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門口。車門一開,下來五六個穿著制服的公安,還有街道辦的王主任,那一臉的嚴肅,跟掛了霜似的。

  「易中海!何雨柱!都出來!」

  王主任站在中院,也不進屋,就在那大嗓門一喊。

  這一喊,把全院的人都給驚動了。

  易中海正在屋裡喝悶酒呢,聽到動靜,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來了!

  終於有消息了!

  他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憨厚和擔憂,掀開門帘子就沖了出去。傻柱也在屋裡養傷呢,聽見喊他,也披著那件髒棉襖晃蕩了出來。

  「王主任!是不是老太太回來了?」

  易中海迎上去,一臉的急切,眼圈瞬間就紅了:「哎喲,這幾天我是吃不下睡不著啊,老太太那麼大歲數了,可遭不起這個罪啊!我是不是能把她接回家了?」

  傻柱也跟著喊:「就是!王主任,我也想老太太了!陳宇那個……那個人瞎舉報,你們可得給老太太做主啊!」

  周圍圍觀的鄰居們也是議論紛紛。劉海中和閻埠貴縮在人群里,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王主任冷冷地看著這一老一少在那兒演戲,眼神里滿是厭惡。

  「接回家?」

  王主任冷笑一聲,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蓋著大紅章的公文,展開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易中海,你想多了。經過這一周的聯合調查,關於龍氏(聾老太太)的問題,已經查清楚了!」

  「查……查清楚了?」易中海看著那個紅章,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腿肚子有點轉筋,「是……是不是誤會?」

  「誤會?」

  王主任把臉一板,聲音提高了八度,讓全院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沒有什麼誤會!經過核實,龍氏隱瞞個人成分,偽造『五保戶』身份!她根本不是什麼給紅軍送草鞋的擁軍模範,那是她自己編造的履歷!她的真實身份,是舊社會遺留下來的地主婆!而且在建國初期,涉嫌窩藏反動資產!」

  「轟——」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四合院的上空。


  全院一片譁然。

  「什麼?地主婆?」

  「假的?五保戶是假的?」

  「我的天啊!這老太太藏得夠深啊!」

  易中海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假的?

  他伺候了十幾年的「老祖宗」,那個他一直當做護身符供著的老太太,居然是個冒牌貨?是個地主婆?

  「不……不可能!」傻柱更是傻了眼,跳著腳喊,「王主任,你們搞錯了吧?老太太那是……那是好人啊!她還給我買過鞋呢!」

  「何雨柱,你給我閉嘴!」

  王主任厲聲呵斥道:「人證物證俱在!龍氏在審訊中已經對自己隱瞞身份、偽造履歷的事實供認不諱!而且,我們還在她交代的地點,起獲了部分未上交的違禁資產!」

  說到這兒,王主任轉過身,指著身後那幾個公安同志:

  「鑑於龍氏年事已高,且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經組織決定,沒收其全部非法所得,取消其一切優撫待遇!人,已經直接送往市郊的農場托老所進行勞動改造和看管,這輩子,她是別想再回這個院子了!」

  「什麼?!」

  易中海身子一晃,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沒收全部財產?

  取消待遇?

  送去農場托老所?

  那地方他知道啊!那是給那些沒人要的、或者是犯了錯的老人待的地方,條件艱苦得很,那是去受罪的,基本上就是死在那兒了。

  但這還不是最讓易中海崩潰的。

  「還有!」

  王主任還沒說完,她指著後院聾老太太那間屋子,語氣冰冷無情:

  「這間正房,原本就是分配給五保戶居住的公房。既然龍氏身份造假,那就沒資格再住這兒!街道辦決定,即刻收回房屋使用權!屋裡的私人物品,除了幾件破衣服送去托老所,其餘的一律充公!」

  「來人!封門!貼封條!」

  隨著王主任一聲令下,兩個街道辦的幹事拿著封條和鎖頭,大步流星地走向後院。

  這一刻,易中海的心,碎了。

  稀碎。

  他為了這套房子,為了老太太那點「棺材本」,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給老太太倒洗腳水,背老太太上廁所,裝孫子裝了十幾年啊!

  他圖什麼?

  不就是圖老太太走了以後,這點東西能落在他手裡,給他養老加個保障嗎?

  現在好了。

  竹籃打水一場空!

  人被送走了,錢被充公了,連房子都被收回去了!

  他易中海這十幾年,那是白玩了!甚至還搭進去無數的白面饅頭和紅燒肉!

  「不行!不能封!不能封啊!」

  易中海終於失態了。那股子巨大的損失感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像個瘋子一樣衝過去,攔在那些幹事面前,張開雙臂:

  「這房子……這房子我有份!我伺候了老太太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老太太說過要把這房子留給我的!你們不能收走!這是我的養老房啊!」

  此時的易中海,哪裡還有半點一大爺的穩重?那就是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是個被搶了骨頭的惡狗。

  「易中海!你想幹什麼?你想對抗組織決定嗎?」

  王主任臉色一沉,身後的公安同志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間。

  這一動作,把易中海嚇醒了。

  對抗組織?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他身子一僵,雙臂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二十歲,那一臉的褶子裡,填滿的都是絕望。

  「我……我沒有……我就是……」易中海嘴唇哆嗦著,眼淚那是真流下來了,心疼得流下來的,「我就是捨不得老太太啊……」

  「少來這套!」王主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易中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龍氏的問題,你作為一大爺,這麼多年知情不報,甚至可能參與包庇,我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最好老實點,不然連你一塊兒查!」

  這句話,徹底把易中海釘死在了原地。


  他不敢動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幹事們把老太太屋裡的東西搬出來——那是真的沒啥好東西了,值錢的早被搜走了,剩下些破爛家具也被拉走充公。

  最後,「啪」的一聲。

  兩張交叉的大白封條,貼在了那扇門上。

  那鮮紅的印章,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在嘲笑易中海的愚蠢和貪婪。

  傻柱站在一旁,徹底懵了。

  他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也知道這就意味著什麼。

  老太太沒了。

  那個能護著他,能給他撐腰,甚至能把房子留給他的「老祖宗」,徹底沒了。

  「一大爺……爸……」

  傻柱拉了拉易中海的袖子,聲音裡帶著哭腔:「房子……真沒了?那……那我以後住哪兒啊?」

  他還做著夢呢,想著要是房子歸了易中海,那以後這房子不就是他傻柱的嗎?

  易中海轉過頭,看著傻柱那張大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無名火,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

  住哪兒?住屁!

  老子自己都虧得褲衩子都沒了!

  但他忍住了。現在除了傻柱,他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柱子……別說了。」易中海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地,「咱們……咱們回家。」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這一幕,有人唏噓,有人幸災樂禍。

  閻埠貴在那兒直咂嘴:「嘖嘖,老易這回可是虧大發了。那是長線投資失敗啊,這十幾年的養老錢,算是打了水漂嘍。」

  劉海中也是一臉的感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能想到那老聾子是個地主婆?幸虧我沒怎麼往上湊,不然也得跟著吃瓜落。」

  人群漸漸散去。

  只有易中海和傻柱,站在那貼了封條的門前,久久不願意離去。那背影,淒涼得像兩條喪家之犬。

  而此時。

  後院正房的窗戶里。

  陳宇站在窗簾後面,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那一老一少絕望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叮!檢測到易中海因失去巨額潛在財產而極度崩潰,負面情緒值+2000!】

  【叮!檢測到何雨柱失去重要靠山,心態失衡,負面情緒值+1000!】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性任務:剷除毒瘤(聾老太太)。獎勵:現金二百元,特供茅台兩瓶,神級廚藝技能書一本!】

  陳宇聽著系統的獎勵提示,心情大好。

  「易中海,這只是個開始。」

  陳宇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

  「你想要的養老?你想要的房子?你想要的掌控一切?」

  「我會一樣一樣,當你面,全部捏碎。」

  「沒了聾老太太這個擋箭牌,我看你接下來,還怎麼在這個院裡裝大爺。」

  風,捲起地上的枯葉,拍打在那張嶄新的封條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四合院的天,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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