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3章 鬼使神差破紅門,醉死大茂睡涼磚

第153章 鬼使神差破紅門,醉死大茂睡涼磚

2026-02-16 07:24:46 作者: 星期天菠蘿炒飯

  夜風在窗欞外「嗚嗚」地打著旋兒,像是在替這荒唐的世道哭喪。屋內,那一對紅燭還在不知疲倦地流著燭淚,豆大的火苗在渾濁的空氣里瘋狂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最後糾纏在一起,顯得曖昧而詭異。

  陳宇的手剛從冰涼的門栓上移開,那句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諷刺的「早生貴子」還沒徹底落地,就被身後那聲幽幽的挽留給截斷了。

  他轉過身,看著紅燭下的婁曉娥。

  她低著頭,修長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睫毛顫抖得厲害,像只受了驚的蝴蝶。她根本沒聽清陳宇剛才說了什麼,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陳宇說了什麼。她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種被羞辱後的憤恨,和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致命的吸引力。

  那種清冷、強勢,甚至帶著點淡淡菸草味的荷爾蒙氣息,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瞬間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

  這氣息,比起那張喜床上滿身酒臭、張著大嘴呼嚕震天、口水流得枕頭都濕了一塊的許大茂,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一個是天上的鷹,一個是陰溝里的耗子。

  「嫂子,有些話,不用聽清。」

  陳宇的聲音低沉得有些沙啞,在這封閉的空間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鬼使神差地,或者說是蓄謀已久地,陳宇沒有後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跨過了鄰里的界限,也跨過了那道名為「道德」的門檻。

  他低下頭,那種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婁曉娥。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唔……」

  婁曉娥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驚呼,卻瞬間被吞沒。

  這一吻,沒有任何預兆,甚至連陳宇自己都沒想到會發生得這麼自然。就像是乾柴碰上了烈火,哪怕中間隔著名為「許大茂」的冰山,也擋不住這火苗的躥騰。

  婁曉娥的身子猛地一僵,雙手本能地抵在陳宇的胸膛上,那是最後的一絲理智在抗拒。

  可是,當她感覺到那個吻里包含的霸道和熱度時,她腦海里閃過的是今天許大茂在酒桌上的醜態,是自己被晾在一邊的委屈,是新婚之夜守活寡的恥辱。

  為什麼要守著這個廢物?

  憑什麼他可以爛醉如泥,而自己就要獨守空房?

  那隻抵在陳宇胸口的手,指尖顫抖了幾下,最終緩緩地、無力地鬆開了,繼而變為緊緊抓住了陳宇的衣領。

  她閉上了眼睛,那一抹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的紅暈,在這昏黃的燈光下,不再是羞澀,反而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誘人的風情。

  這個吻,漫長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狂風暴雨。

  足足十幾分鐘。

  在這十幾分鐘裡,除了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就只剩下許大茂那如同背景音一般可笑、卻又極度諷刺的呼嚕聲。

  「呼——哈——!!」

  突然,床上的許大茂猛地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響鼻,緊接著翻了個身,那隻穿著臭襪子的腳丫子「砰」的一聲蹬在了床幫上,把床板震得直響。

  這動靜,像是一盆帶著冰碴子的涼水,猛地澆在了這團烈火上。

  唇分。

  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陳宇猛地回過頭,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厭惡。

  太煞風景了。

  實在是太噁心了。

  這頭死豬躺在這兒,不僅占地方,那滿身的酒氣和呼嚕聲,簡直就是這場大戲裡最大的敗筆,讓人倒盡了胃口。

  婁曉娥也被嚇了一跳,眼神迷離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丈夫,又看了看眼前的陳宇,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和尷尬:

  「他……他不會醒吧?」

  陳宇看著許大茂那張還在傻笑、哈喇子流了一臉的蠢相,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又極其不屑的冷笑:

  「醒?他現在就是個死人。哪怕咱倆現在把房子點著了,他都醒不過來。」

  說著,陳宇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的慾火並沒有熄滅,反而因為這「障礙物」的存在而燃燒得更旺了。

  「嫂子,這床太擠了。」


  陳宇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語氣里透著股子理所當然的霸道:

  「那是留給活人睡的,不是給死豬睡的。」

  婁曉娥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就見陳宇直接轉過身,光著腳踩在地上,幾步走到床邊。

  他伸出雙手,像是拎一隻破麻袋一樣,一隻手抓著許大茂那油膩膩的衣領,一隻手抓著他的褲腰帶。

  「茂爺,對不住了,地上涼快,好醒酒。」

  陳宇低喝一聲:「起!」

  他手臂肌肉隆起,憑藉著年輕力壯的體格,竟然硬生生把這一百多斤的醉鬼給提了起來,懸在了半空。

  婁曉娥嚇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壓低聲音驚呼:

  「你……你要幹嘛?!別弄出動靜來!」

  陳宇回頭沖她邪魅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三分狠厲,七分戲謔:

  「騰地方。」

  說完,他雙臂往外一送,沒有絲毫的憐憫,更沒有半點猶豫。

  「噗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許大茂被陳宇毫不留情地、像是扔垃圾一樣,直接扔在了床邊那冰冷、堅硬的青磚地上。

  這一下摔得可是實打實的重,連地面的灰塵都被震起來了。

  「哎喲……」

  許大茂在地上痛苦地哼唧了兩聲,身子像蝦米一樣蜷縮了一下,臉貼著冰涼的地面蹭了蹭。

  「地……地震了?傻柱……你敢推我……」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吧唧了兩下嘴,呼嚕聲稍微頓了頓,緊接著又「呼嚕呼嚕」地響了起來,居然還沒醒!

  這也真是醉得透透的了,連摔都摔不醒。

  「行了,這下寬敞了。」

  陳宇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塵,一臉的輕鬆寫意,仿佛剛才只是扔了一袋垃圾。

  他重新轉過身,看著站在紅燭下、面若桃花、目瞪口呆的婁曉娥。

  此時的婁曉娥,看著地上像狗一樣趴著的丈夫,那個原本應該給她幸福、給她遮風擋雨的男人,此刻正像個小丑一樣躺在塵埃里,連自己的床都守不住。

  又看著眼前這個霸道、荒唐,卻又讓她無法抗拒的男人。

  心裡的那道名為「婦道」的枷鎖,在這一刻,伴隨著許大茂落地的聲音,徹底粉碎成了齏粉。

  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報復快感和極致刺激的背德感,讓她整個人都戰慄起來,靈魂都在顫抖。

  陳宇一步步走回床邊,直接脫掉了鞋子,翻身坐了上去。

  他坐在原本屬於許大茂的位置上,拍了拍身邊那嶄新的、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被面,目光灼灼地盯著婁曉娥,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嫂子,現在沒人打擾了。這床,乾淨了。」

  「還愣著幹嘛?上來啊。」

  這一聲招呼,就像是魔鬼的邀請。

  婁曉娥咬著紅腫的嘴唇,眼角滑落一滴淚,那是對過去那個循規蹈矩的大小姐的告別。

  她緩緩挪動腳步,走到了床邊。

  沒有猶豫,沒有拒絕。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臂,主動脫下了那件紅色的呢子大衣,露出了裡面白色的羊毛衫,然後身子一軟,倒向了那個霸占了她婚床的男人。

  紅燭搖曳,燭淚流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