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星區前線,一號星,一號宿舍樓。
季昭正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一雙貓眼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任由一隻毛茸茸的陸曜狼拱啊拱……
硬是擠到他與沙發之間,將他周圍所有空隙填滿,並用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信息素將他裹了又裹。
季昭鼻翼翕動……
試探性地吸了一小口,又一口,然後是好大好大的一口……
這是這一個多月以來,他第一次能這麼滿足地呼吸,將自己整個人都溺進屬於陸曜的味道里。
第一口是凜冽冰原上的星辰極光,第二口是星辰猛然墜落的熊熊烈火……
而當他將小心翼翼撤去,整個人都癱軟在陸曜狼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時……
那種極光、烈火也隨之消融,化作了微醺清閒而又浪漫的酒香。
「陸曜,你好香……」
白皙臉頰輕蹭毛毛,季昭就像第一次與陸曜親密接觸時一樣,毫不猶豫地誇獎道。
「昭昭也很香……」
陸曜回蹭少年,一雙狼眸幽深而又貪婪。
因為小饞貓只知道時隔多日,他終於又吸飽了信息素,卻不知道這些信息素正如冰酒入喉般,看似清甜甘美,實則度數極高……
它們正在模糊他對危險的感知,卸掉他對Alpha的防備,擊潰他心底最後一絲抗拒與遲疑,將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點燃。
又或者說……
是催熟、是滋潤、是打開……
是Alpha讓Omega自然而然地陷入情谷欠,柔韌身體,放鬆精神,以達到最佳承受狀態的一種手段。
「唔……」
季昭覺得自己的腳踝被什麼給纏住了,不,不止是腳踝,還有手腕和腰,還,還有那裡……
「陸曜,放開……」
少年輕輕地喘息著,身體不自覺地顫抖、扭動,一雙貓眼迷惘卻篤定地看著安靜如靠枕,從始至終連爪子都未曾動一下的狼。
狼沒有動,只有陸曜的聲音在又輕又柔地安撫他。
陸曜說:
「昭昭,乖,放鬆……」
幾乎是在陸曜話語落下的瞬間,更加濃郁的信息素撲面而來,開始從少年因為興奮、燥熱而逐漸打開的毛孔中,一點一點的滲入……
同時加劇的……
還有他以精神力為媒介,嘗試取悅、掌控少年的動作。
他說:
「昭昭,一會兒就會好的。」
真的嗎?
這一刻的季昭貓眼紅紅。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陸曜在這種時候的壞。
想起來了他在逼著他喊某些話時,總是強勢而又不容拒絕的控制著他,讓他不上不下……
只是一瞬間……
整隻Omega便變得委屈巴巴。
然而讓季昭沒想到的是……
這一次的陸曜竟意外地好說話。
他沒有像之前一樣卡著他,而是讓他自然而然地流露、釋放……
沁人心脾的淡香一點一點地溢出,清冽淡雅,香遠益清……
是雨後的青澀,是清冷、聖潔之中,那抹不為外人道的甜。
「昭昭,你好香……」
陸曜輕喃,語氣有些冷,又有些熱。
終於……
狼控制不住地舔了Omega一口,這是狼的Omega,狼一個人的Omega……
也就在這種強烈的、無法控制的、想要徹底擁有眼前人的執念之中……
陸曜的狼形漸漸扭曲,時而放大,時而縮小……
那是他與破軍融合完成,即將徹底恢復人形,狠狠得吃的預兆!
曾經經驗不足的陸曜已經死了,現在他是經驗豐富的鈕祜祿陸曜!
所以他背著昭昭回到房間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門外狠狠釋放了一圈用來恐嚇別人的信息素,再把房門關上,並為房間罩上十幾二十個軍用防護罩……
「嗷嗚!」
陸曜狼桀桀桀道。
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和他的昭昭小蛋糕了!
然後……
「救救我,季昭,救救我,求你,求你救救我……」
季昭:「?」
季昭迷糊輕喘:「誰,誰在說話?」
呲溜~
瑤光絲滑地躍出瑤池圖景,並在離開季昭精神海的第一時間,將蓮子對面發生的一切投影在了房間裡。
前一秒才大變活人的陸曜:「?」
不是……
看著畫面上正緊緊擁抱著凱蘭,逐漸將凱蘭同化成蝶族的皇蝶顧凌星……
陸曜有一句***一定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