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忽然慘笑一聲,一口喝完杯中酒,然後深深地看了李二一眼,轉身背著手就去了後殿。
李二疑惑,你看我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他也明白了張紹欽這是為了什麼,一方面是為了幫自己除掉法雅,因為父皇的關係,自己一直找不到由頭,也不能隨意地找。
另一方面,就是敲山震虎,震的是自己,他明白張紹欽的意思,這確實算是一種另類的威脅,但同樣代表張紹欽對他的忠誠。
因為當年隋煬帝在位的時候,他恨不得楊廣可以再昏庸一些,這樣就會死得更快!
而張紹欽希望自己做得越來越好……
李二揮了揮手:「散了吧,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留下,有什麼事情五天後的大朝會上再說!」
張紹欽背著手轉身就走,他手裡也壓了一堆的事情,到了太極殿前的高台之上,空氣里還帶著些寒意。
剛剛從溫暖的太極殿走出來,不少人都打了個哆嗦,張紹欽笑嘻嘻地轉身朝眾大臣拱拱手。
「諸位叔伯兄弟,玉山皇家大學的入學考試定在後天午時,若是家中有適齡孩童,想要去入學的,都可以帶去。
前提是,生活可以自理,書院不允許出現僕役,書院之中嚴禁攀比,換洗衣物會有書院統一發放。
放心,玉山書院的入門考試不考學識,只要孩子已經開蒙,就有機會通過。
如果覺得學識足夠,可以申請參加更高一級的考試,只要通過,書院的所有學識都會向學子公開,絕對不會出現敝帚自珍的情況。
當然,除了某些東西……」
崔敦禮捻須笑道:「張縣伯,如果我家的孩子也想入學,也可以嗎?」
這些世家的消息很靈通,有些從玉山出來的東西他們已經得到了消息,但他們覺得張紹欽是鐵桿的皇帝派系,不可能讓他們的孩子入學。
主要就是想嘲諷他一下,讓張紹欽明白什麼叫自己打自己的臉。
「可以!」
「原來……等會?可以!」
張紹欽認真地點頭,目光在鄭元璹,盧承慶,韋挺等人臉上掃過。
「不光是崔兄家的孩子,如果諸位有想法,也可以送孩子來玉山皇家大學就讀,如果孩子回家說書院有敝帚自珍的情況,歡迎諸位來玉山砸了書院的山門……
算了,山門你們不敢砸,那是陛下提的字,但可以來砸我家的牌坊,我張紹欽要是阻攔半分,以後見了你們低頭走路!」
程咬金和尉遲恭也搞不懂張紹欽這是在幹什麼,在他們看來,有好東西當然是給自家人學啊!教他們幹什麼!
程咬金和張紹欽的關係夠好了,但如果不提前通氣,他其實也是看不懂張紹欽的想法的,這傢伙才是東一榔頭西一錘的鼻祖!
而那些世家之人也有些狐疑,有些摸不准張紹欽的意思,這傢伙雖然莽了一些,但是說出來的話可真的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比如誰要是惹惱了他,他說讓你活到三更天,你放心,你家裡護院全上,也絕對活不過這個時間。
眾人各回各家,今晚的事情有點亂糟糟的,本來有人還想著偷幾個宮女回家的,現在也沒心情了。
張紹欽來到後宮的門口,襄城已經帶著那個宮女在等著了,看來是有人剛剛幫忙通知了。
「走了,趕緊回家了!」
張紹欽也不管身邊還有人,自顧自地牽著自己媳婦的手,就朝著朱雀門走去。
城門口只停著他自己的馬車,張家的親衛現在應該都在家裡摟著媳婦睡覺,這次攻打突厥,他們其實才是最累的一批人。
張紹欽看了一眼那些被人群簇擁著離開的馬車,嗤笑一聲,這點膽子都沒有,在長安城還怕被人敲悶棍嗎!一看就是虧心事做多了!
「兄弟,我先回了,再有事記得提前跟大哥說一聲,不然想幫忙又怕亂了你的謀劃!」
老程騎在一匹棗紅馬上,身邊還跟著幾十號的親衛,程九等人還笑著跟張紹欽見禮。
「二爺好!」
「大哥放心,咱們兄弟之間難不成還會見外!後天記得把處弼送過來!」
「哈哈哈哈!放心!」
老程的笑聲跟夜梟一樣響起在城門前,那個宮女已經搬下了馬凳,攙扶著襄城坐進了馬車。
張紹欽坐在車轅上當起了車夫,給自己媳婦趕車不丟人。
等到馬車來到了僻靜處,張紹欽把手伸進馬車裡:「襄兒,給我一根簪子!」
襄城也沒問自己夫君幹什麼,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放到了夫君手中。
張紹欽接過來,直接朝一個房頂砸了過去,不過不是當飛鏢扔的,不然李二的探子就得被扎死了。
「拿著簪子滾去喝酒,再偷聽老子說話腿給你們打斷!」
房頂上傳來聲音:「謝伯爺賞賜!」
等到動靜消失,張紹欽才說道:「你以後進了張家,老老實實的伺候公主就行了,張家也不會造反,陛下一般也不會問你消息。
如果問了,你就如實告知就行,只要不把我和幾個夫人何時敦倫說出去,你這輩子應該會比你在宮裡過得舒服。」
車廂里傳來跪地的聲音,還有那個宮女顫抖的聲音傳來:「奴婢不敢!」
「行了,有什麼敢不敢的,大家都是當差的,各司其職罷了,張家也沒什麼需要瞞人的,公主和其他幾個夫人都是心善的,你只要好好幹活,沒人會為難你。」
襄城只是默默地看著,夫君既然讓自己把人帶回家,肯定是有一定的深意,晚上自然會告訴自己。
永安坊有不少的僕役,包括冬瓜苦瓜也在,襄城這點事情還是能安排好的。
坐在臥室里重新吃了一頓飯,那個宮女就在一旁候著,吃完了把碗筷收拾出去,然後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幫張紹欽洗了腳,然後就帶上門出去了,有一說一,宮裡的這些人除了不太放心,用起來其實真的很順手!
張紹欽摟著襄城,躺在帶著陽光曬過的棉花被裡:「把這個宮女帶回來,倒不是因為我的戰功太大,害怕你爹擔心。
主要是出了些我也沒想到的意外,那些草原上的蠻子居然把我當成了神靈轉世,所以以後如果不是必要,我會儘量避免去草原上。」
「真的沒事嗎?」襄城有些擔心,她是出身皇家,對這些事情了解的更多。
張紹欽嘿嘿一笑:「不用擔心這個,現在應該干點正事!」
「啊!」
「此處省略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