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八嘎牙路!」
渡邊大佐看完信,氣得暴跳如雷,原地團團轉,臉色鐵青,厲聲咒罵道:「這幫土八路,簡直是欺人太甚!」
「居然把我們當猴耍,讓我們漫山遍野地跑!」
「聯隊長,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要繼續等嗎?」
士兵們一臉疲憊地問道,語氣里滿是無奈,連續兩次奔波,再加上刺骨的嚴寒,不少士兵已經支撐不住了。
渡邊大佐重重一拳砸在岩石上,指節泛白,語氣里滿是憤怒和無奈:「還能怎麼辦?」
「山下師團長在他們手裡,我們只能照做!」
「傳我命令,再次撤離,原地待命,等待土八路的通知!」
士兵們無奈應答,只能再次收拾裝備,朝著新的方向出發。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怨懟,卻又無能為力。
可就在渡邊大佐帶領部隊,急匆匆地轉移到下一個地點,剛做好伏擊部署,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李大本事的信又傳來了。
再次更換交易地點。
「八嘎!!」
渡邊大佐徹底爆發了,無能地暴怒起來,對著身邊的士兵們厲聲嘶吼道:「這群土八路!一句話就讓我們漫山遍野的跑,折騰得我們苦不堪言!」
「要是被我抓到李大本事那個混蛋,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卻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再次下令轉移。
那種憤怒、憋屈和無奈,幾乎要將他吞噬。
而在遠處的山林中,李大本事派來的兩名偵察兵,看著日軍狼狽轉移、渡邊大佐暴怒的模樣,忍不住相視一笑。
其中一名偵察兵笑著說道:「想不到小鬼子這麼聽話,李大本事幾句話,就把他們耍得團團轉,真是太解氣了!」
另一名偵察兵也笑著點頭:「那是當然,咱們李大本事是誰?」
「對付小鬼子,有的是辦法!等折騰夠了,再好好跟他們交易,保管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快,把情況告訴營長!」
……
此時。
二營臨時駐地內,氣氛格外輕鬆。
李大本事和陳鋒、算盤等人圍坐在桌前,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熱茶,氤氳的熱氣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桌上鋪著一張簡易地圖,上面用記號筆標註著渡邊部隊奔波的路線。
頗有幾分「穩坐釣魚台,指揮千軍萬馬」的味道。
李大本事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開口說道:「這幫小鬼子,這下累得夠嗆了吧!」
「從野狼谷跑到黑風坡,又輾轉好幾個地方,跑了大半個縣城,估計連口氣都喘不上來了!」
陳鋒喝了一口熱茶,笑著附和道:「可不是嘛!咱們就坐在這兒喝茶,他們卻在山裡漫山遍野地跑,凍得瑟瑟發抖不說,還得時刻警惕,估計現在一個個都累得快散架了!」
「哈哈!李大本事,你這一招實在是高啊!」算盤放下茶杯,對著李大本事豎起大拇指,滿臉敬佩地說道:「故意多次更換交易地點。」
「把小鬼子折騰得精疲力盡,等他們人困馬乏的時候,我們再出手,到時候保管他們毫無還手之力,高!實在是高!」
眾人也紛紛點頭附和,臉上都滿是笑意,一個個對李大本事的計謀讚不絕口。
這時,算盤想起什麼,連忙問道:「對了,李大本事,折騰了這麼久,最後的交易地點,你想好了嗎?」
李大本事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樣,語氣篤定地說道:「早就想好了!最後的交易地點,還是在野狼谷!」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陳鋒忍不住問道:「又回野狼谷?」
「之前咱們故意把小鬼子從野狼谷調走,現在又回去,這是為什麼?」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李大本事笑著解釋道:「野狼谷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之前筱冢義男想在那裡設伏擊,現在咱們就順水推舟,把交易地點再放回野狼谷。」
「而且小鬼子剛從野狼谷撤離,折騰了這麼久,肯定想不到我們會殺個回馬槍,他們必然會放鬆警惕。」
「我已經讓吸鐵石帶人提前去野狼谷了,讓他們在谷內隱蔽部署,做好伏擊準備,等小鬼子趕到,咱們就瓮中捉鱉。」
「不僅要拿到武器彈藥和大黃魚,還要把這幫疲憊不堪的小鬼子,全部留在野狼谷!」
「哈哈!高,實在是高!」
眾人聽完,再次豎起大拇指,對李大本事的計謀佩服得五體投地,紛紛說道:「還是你想得周到,這下小鬼子肯定插翅難飛!」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一名通訊兵快步沖了進來,立正敬禮後,興奮地匯報導:「營長!好消息!」
「渡邊那伙小鬼子,正按照你預料的那樣,在山裡滿山跑,一個個都累得不行,連走路都快抬不動腿了!」
「好!太好了!」
李大本事猛地站起身,眼神一凝,語氣堅定地說道:「時機到了!立即給小鬼子傳信,就說我們最後的交易地點,就在野狼谷,讓他們速帶物資趕來,過時不候!」
「是!營長!」
通訊兵立馬應聲,轉身快步跑去傳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