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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 章 你特麼欠跳劈了嗎?

2026-01-02 03:17:16 作者: 馬鈴薯與番茄

  「噗通。」

  張濤被猛地甩到牆角,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牆壁上的優秀學生相框頓時一松,直落進了張濤的懷裡。

  「別裝死。」

  該隱冷哼一聲,伸長的指甲自然脫落,他揉著手指,在房間中踱步著。

  「我的攻擊特意避開了心臟,你應該感謝我的仁慈,這是進化給予你絕無僅有的機會。」

  說著該隱走到窗前,任由光明灑落肩頭,映照得他的輪廓神聖而輝煌。

  刺眼的光芒中,該隱朝著張濤緩緩伸出手:

  「向我懺悔,你仍舊擁有機會。」

  「嗖!」

  畫框猛地從該隱臉側飛過,將其後面的玻璃砸的稀巴爛。

  該隱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張濤一邊咳血,一邊不屑的笑著:

  「你不覺得你話太多了嗎?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反派死於話多。」

  該隱搖頭:

  「我並不這樣覺得,在我眼中,你們才是反派,你們才是辱沒「正義」之人。

  說著該隱忽然朝著張濤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活動著手腕,像是準備進行手術的主刀醫師。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殺你嗎?因為殺戮和死亡並不是【進化】。」

  「死亡和殺戮只會讓愚昧者提前步入終點,但卻不會洗滌他們的靈魂。」

  「讓這樣骯髒的、愚昧的靈魂去面見『進化』,這無疑是一種褻瀆。」

  該隱雙手忽然變得鋒銳,他猛地一揮手,將張濤剛準備有所動作的雙手切斷,隨後在他痛苦的表情中緩緩俯身,直視著張濤的眼睛。

  「所以我來了 。」

  「作為進化的眷者,代行者,侍奉者,我理應提前為其洗滌神民。」

  「我這是——在救贖你呀!」

  該隱猛地將手插入張濤胸口,雙眸忽然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藍光。

  那道藍光順著皮膚直通張濤的傷口內部,讓張濤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發生變化,他的肉體開始膨脹扭曲,傷口處的血液如開水般沸騰跳動,似乎是皮膚開始配不上血液進化的位格,於是血液翻身做主!

  渾身麻痹,無法反制,張濤似乎已經被該隱逼入了絕境,只能任由該隱肆意擺布自己的身體。

  可張濤卻笑了。

  因為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不是打敗該隱。

  他只需要拖緩住該隱的腳步,隨後靜靜等待火燒上來就好。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是——足夠了。

  

  該隱的神經突然發出瘋狂的預警,那預警前所未有的強烈,像是死神拿著鐮刀在他的腦漿里亂攪!

  死亡的威脅!

  該隱頓時汗毛倒豎,出於對自己身體的信任,下一刻他猛地朝後跳去,而就在他跳起的一瞬間,燃燒著烈焰的巨斧瞬間犁來,在張濤與該隱之間劃出了一條不可逾越的火線。

  另一邊,該隱略顯狼狽的從地上站起,根本不用猜測是誰,那讓他的腦子現在還在刺痛的危機感,足以證明來者的身份。

  那頭一直在與他隔空對峙的怪物,此刻已然打穿了地獄,安然無恙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眼中的火光足以燃燼整片天國。

  然而這還沒完,沒等那尊暴怒的怪物開口,夢境的空間似乎忽然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下一刻山嶽般的身影降臨,直接砸在了兩方人馬的中間,幾乎壓塌了整個樓層,震得學生會大樓搖搖欲墜,像是年久失修的危房。

  看著眼前那位壓迫感十足的西裝暴徒,該隱眼神猛地一縮,但他隨即便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眼中的兇狠,故作驚訝的叫道:

  「萊因哈特教授......」

  話還沒有說完,該隱的語氣猛地一滯,因為萊因哈特回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所含的凶厲險些將他嚇得肝膽俱碎,於是只得避開萊因哈特的目光,沉聲道:

  「教授,強行干擾學生會的內部事務,您違規了。」

  「違規?該隱先生,我想你並沒有搞清楚狀況。」

  萊因哈特神色陰沉: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空中花園,不是你的亞伯拉罕家族!你竟然敢在這裡對無辜的學生出手,簡直無可救藥,我可以現在就將你就地擊殺。」


  該隱皺眉,剛剛張嘴,可臉色卻瞬間變得青紫,有無形的結界降臨,瞬間箍死了該隱的喉嚨,似乎下一刻就要將該隱擠成肉泥。

  可隨後,第五位不速之客降臨了。

  菲爾思教授如幽靈一般出現在了該隱的身旁,揮手抹去了該隱脖子上的結界禁錮,隨後背負著雙手,平靜道:

  「萊因哈特教授,你的處理方式過於急躁,過於不美麗了,你應該知道我們到底是為何而來。」

  說著菲爾思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該隱,冷聲道:

  「該隱,【進化之種】失竊一事是否與你有關?」

  該隱搖了搖頭:「沒有。」

  菲爾思靜靜的看著該隱,該隱也平靜的看著菲爾思,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良久後,菲爾思回頭看向萊因哈特:

  「他的話中沒有醜陋的謊言。」

  萊因哈特神色陰沉,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菲爾思·亞特蘭蒂斯,我是否可以認為你現在的行為是在包庇罪犯。」

  菲爾思神色依舊平靜:「萊因哈特教授,用罪犯這個詞來形容學生實在有失美麗。」

  「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我仍然會公平的對待每一位學生。」

  說到這菲爾思教授忽然話鋒一轉:

  「反倒是你們——許安遠先生、張濤先生,還有之前觸發警報的青漩小姐,你們為什麼會在上課期間來到學生會大樓呢,請你們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將有理由懷疑你們對空中花園的特別資產有所圖謀。」

  牆角的張濤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這王八蛋胖頭魚現在還在拉偏架?

  他剛呲著牙準備罵娘,但有人卻比他更快。

  「這海底的腥臭畜生竟然是空中花園的教授?」

  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菲爾思教授的泡泡都不吐了,他看向許安遠:

  「你說什麼?」

  「愚蠢。」

  許安遠看都沒看菲爾思教授一眼,他只是看向該隱,平靜的說道:

  「有人托我給你帶了句話。」

  許安遠說完猛地朝著該隱豎起中指,神情變得憤怒而猙獰:

  「你特麼欠跳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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