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
林清晚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許安遠無奈道:
「你就不問問我要你幫什麼忙嗎?」
林清晚托住臉,笑眯眯的看著許安遠:
「幫助喜歡的人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呢,況且這是許安遠第一次拜託我,我很開心。」
許安遠長嘆一聲,他很想說林清晚這樣以後可能會被人騙吧,但轉念一想,他的擔憂卻又十分多餘。
對面那個在自己面前笑得傻呵呵的少女,在其他時候可是個不折不扣冰碴子,能把青木中學的那些追求者凍到哭著回家叫媽媽。
林清晚並不傻,她的傻只是對於特定的人。
許安遠抿了抿嘴,隨後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告知了林清晚。
「總之就是這樣,所以我想請你在【舞會】上幫助我,而作為交換,你也可以對我提一個要求。」
說完許安遠看著林清晚,靜靜的等待著她的答覆。
林清晚眨眨眼,興奮的問道:「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嗎?」
許安遠深吸一口氣:「只要不違背道德倫理,在我能力範圍內,都可以。」
「那——我可以叫你安遠嗎?」
許安遠一愣,詫異道:
「只是這樣?」
「嗯。」
林清晚點了點頭,隨後又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用名字稱呼彼此的話,是不是就代表我們的之間的更近一些了呢?」
「......」
許安遠沉默了,這個回答完全在許安遠意料之外。
按照他對林清晚的了解,他還以為這個偏執的女孩會提出什麼很激進的要求,需要他進行好一番頭腦風暴才能擺脫困境。
可現在,許安遠看著對面的林清晚,只感覺她像是個做錯事的小怪獸,明明心中發了瘋的想要撲過來擁抱你,但是卻又害怕自己的利爪把你再一次割傷,於是自己躲得遠遠的,藏在牆角悄悄的望著你。
即使你主動對它示好,在它面前放上可口的點心,它也只敢撿走點心的邊角,生怕你會嫌它吃的太多,因此而討厭它。
林清晚似乎真的改變了很多。
但她這樣卻總讓許安遠有種「自家大白菜要不保了」的奇怪感覺。
見許安遠久久沒有回答,林清晚倒也不急不躁,只是靜靜的看著許安遠。
經歷過漫長孤獨的人,從不會缺乏耐心。
「我答應你。」
許安遠回過神,朝著林清晚鄭重的點了點頭,那一刻林清晚的欣喜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為了防止被那過剩的熱情所吞沒,許安遠趕忙打斷施法,認真的說道:
「你可以叫我安遠,但這只是代表我們從『同學』變為了『臨時盟友』,希望你不要多想。」
「嗯!」
林清晚重重的點頭,她最喜歡臨時盟友了。
「那麼便拜託你了。」
許安遠也不去深究林清晚是否真的理解『臨時盟友』的含義,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這筆交易對你來說其實並不公平,作為補償的報酬,等一切結束後我會給你一個『真相』。」
林清晚歪了歪腦袋,似乎並不明白許安遠在說什麼。
許安遠站起身來:
「現在說了你可能也不會理解,不過......我很期待你了解真相後的表情。」
說著許安遠朝著林清晚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表白別人記憶的消耗很大,而許安遠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他不能夠提前消耗過多的精力。
但不得不說,許安遠還挺期待看林清晚到時候的樂子的。
她會震驚?尷尬?想把自己鑽進地縫裡?
總不能......殺人滅口吧?
許安遠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自己是許安靜的哥哥,林清晚應該......不會吧?
晃了晃頭甩出那些胡思亂想,許安遠和林清晚告別,自己走出休息室,開始繼續他的行動。
既然剛才來的人是林清晚,那麼之前老π說的話大概率是假的,他根本沒有驚動菲爾思教授。
那麼自己仍有時間在正義學院中尋找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信息,比如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文件,又比如——把全體新生拉入舞會的那個『奇蹟物品』。
【舞會】的起源,一切事件的開頭。
仔細想想,如果真根據老π所說的『開頭很重要』這一 信息,那麼沒有比這件奇蹟物品更開頭的東西了。
再根據老π之前的所作所為,許安遠甚至敢肯定老π口中自己偷偷來彌補的『那樣東西』就是那件奇蹟物品。
許安遠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老π到底想要做什麼,但如果他跟自己比較默契的話,接下來的步驟無疑會簡單許多。
但是吃一塹長一智,為了防止被謎語人背刺戒驕戒躁,許安遠還是決定穩一手,找了個牆角蹲下,閉上雙眼。
黃沙瞬間瀰漫,古老的遺蹟中,許安遠一拍桌子,指著幾個無面人,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π教授對我是否有惡意。」
......
另一邊,房間中的林清晚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在全身鏡前轉了一圈,拿上自己的ID卡後,開心的走出了房門,準備下樓。
只是在轉角的時候她忽然一頓,看見了靠在牆角睡覺的許安遠。
林清晚歪了歪腦袋,也沒去打擾他,只是輕輕戳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許安遠的鞋面上留下了一滴血液。
血液融入黑鞋,消失得一乾二淨,林清晚輕快的轉過身去,哼著歌走掉了。
.......
一切流程從簡,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許安遠從夢中甦醒,接著根據牆上的路標,迅速朝樓上走去。
正義學院內部很大,為了防止學生走丟,每一層樓梯口的牆面上都有各個樓層的路線介紹。
而許安遠此行的目的,正是頂層的院長辦公室。
如果說奇蹟物品最可能放在什麼地方的話,院長辦公室便是其一。
一口氣跑到六層,看著那扇金絲楠木做的大氣雙開門,許安遠深吸一口氣,輕閉雙眼,隨後睜開,盯著雙開門,低沉而宏大的聲音自其口中傳出:
「我喜歡裡面的各種報警系統與可觸發類陷阱。」
良久,門戶沒有任何變化,許安遠也沒有感到任何精神力被掏空的不適感。
許安遠挑了挑眉。
院長辦公室這麼重要的地方沒有任何防範措施,許安遠自然是不信的。
那麼看來是老π與自己的『默契』發揮了作用。
於是許安遠伸手,在雙開門上輕輕一推。
門戶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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