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另一個版本,但在那個版本裡面,你是個追逐愛欲的極端份子,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就是表......」
許安遠話還沒說完,卻發現嘴裡已經被塞了一個大大的牛角包。
阿芙洛狄忒搶過許安遠的手機,一臉危險的警告道:
「不許說那個詞。」
許安遠看著眼前黑著臉的骨頭架子,一邊津津有味的嚼著牛角包,一邊含糊的說著:
「所以,第一種版本和第二種版本,你選擇哪個呢?」
阿芙洛狄忒沒好氣的輕哼一聲,說道:
「我寧願當棒骨。」
許安遠豎起大拇指:「上道。」
「不過,你的意思是說,你和那些神,比如工匠之神赫菲斯托斯啊、戰神阿瑞斯啊這些神根本沒有一點關係?」
阿芙洛狄忒身體一滯,接著回過頭,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許安遠,玩味道:
「告訴我你剛才心裡想的女孩兒是誰,我就告訴你。」
「你。」
「.......你在開玩笑吧。」
「是你先開玩笑的。」
說罷許安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接著熟練地擼起了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
阿芙洛狄忒鼓著臉,剛想反駁什麼,但下一秒她的表情便也消失在了臉上,眼珠一斜,朝著廣場上投去冰冷的目光。
廣場之上。
受驚的鴿子四散而逃。
之前教導真真唱歌的銀髮女生捂著胳膊癱坐在地上,前方是叉腰站著一臉不滿的真真,而真真的對面,站了兩個和許安遠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年。
兩個少年穿著相仿,但看起來卻似乎不是本地人,氣勢上明顯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而此刻兩個少年正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真真。
「小鬼頭,你想怎樣?」
真真抬頭看著二人,簡單幹脆的吐出兩個字:
「道歉。」
「道歉?憑什麼道歉,是那小丫頭先來撞得我!」
真真歪了歪頭,好奇道:
「大哥哥,你腦袋裡長蚜蟲了嗎?生病了嗎?沒生病的話,為什麼會大白天說胡話呢?」
對面兩個少年明顯被激怒了,將指骨按得嘎嘣作響,一副要打人的架勢,而真真身後的銀髮女生趕緊爬起,剛想勸真真算了,神通者老爺她們惹不起,可還未等她說話,卻聽真真繼續說道:
「你耳朵也出毛病了嗎?許安遠下屬說我的時間很寶貴,不能跟笨蛋浪費時間,所以,你們要是再不道歉......」
兩個少年笑了:
「不道歉能怎樣?」
真真握著粉拳,認真的說道:
「不道歉,我就要跟你們打一架。」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接著笑的更大聲了。
真真也笑了,隨後走上前,模仿著許安遠打架時候的架勢,隨後抬起拳頭,下一刻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其中一個少年的頭顱被硬生生砸進了地里。
真真愣了一下,因為她還沒有揮出拳頭,下一秒她的眼睛一亮,開心的叫道:
「許安遠下屬~」
灰塵被狂暴的精神力猛地盪開,許安遠一腳踩在其中一個少年的後腦勺上,眼中溢散著凶厲的紅光,惡魔般的聲音自口中緩緩飄出
「我家老大讓你們道歉就道歉,還敢在那逼逼賴賴。」
說著許安遠歪頭看向旁邊那位被嚇得愣在原地的少年,用手指了指他胸口藍色的胸章,拖著長音說道:
「你們【克萊因】的人,這麼牛——嗶——嗎?」
那位少年這才從震驚當中緩過勁來,當即爆退數米,隨後猛地低聲對著胸章說道:
「教授,我們被找麻煩......」
話還沒說完,那位少年的身體便瞬間軟了下去,倒在地上像爛泥一樣紅著臉開始抽搐。
阿芙洛狄忒的身影在一旁出現,托著臉做擔憂狀:
「欸,這些小男生好不持久,我才剛碰了他一下就軟成這樣......」
許安遠輕咳一聲:「真真還在呢。」
阿芙洛狄忒輕笑道:
「與其管這個,不如擔心一下後面那個大的怎麼辦。」
「哦?」
許安遠斜眼看向上空,就見天穹之上一個影子突然越來越大,許安遠冷笑一聲,燃燒巨斧直接架在腳下少年的脖子後方,那影子頓時一滯,接著急忙改變下墜方向,接著瞬間砸到了許安遠的面前。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灰塵盪開,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老者出現在了許安遠面前,聲音冰寒。
「外國的神通者在克萊因轄區為非作歹,你是狂妄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感受著許安遠眉毛一挑。
四階?
許安遠冷笑一聲,張嘴似乎剛要說些什麼,可下一秒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怪異,隨後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將燃燒巨斧收起,看也沒看那位老者一眼,轉頭走下少年的身體,朝著真真清了清嗓子,隨後行了一個標準的撫胸禮:
「魔王大人,屬下來遲了,請您恕罪。」
阿芙洛狄忒見著有趣,竟然也跟著效仿起了許安遠。
真真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頭頂噴出蒸氣,整個人一動也不動。
銀髮女生看著僵硬在原地的真真,眼睛裡閃爍著星星,只覺得原來面前的小女孩是這麼厲害的人嗎?
四人似乎完全沉浸於魔王過家家,至於那位被立刻忽略掉的四階老者,他已經紅溫了。
「豈有此理!」
四階老者臉爆青筋,氣的渾身發抖。
他身為克萊因的高級教授,四階初級大神通者,何時被人如此不放在眼裡過?
於是他一怒之下,海量的精神力匯聚在腦海,下一秒猛地——怒了一下。
老者懵了。
他神通呢?
可沒有人再給他反應的時間,因為一隻粗壯的大手已經拍在了老者的肩膀上。
老者猛地回頭,看見了一位鐵塔一般的西裝暴徒。
老者心跳猛地停了半拍。
他壓根沒注意到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而此刻,在老者身後已經站了兩分多鐘的萊因哈特嘴角一咧,笑容核善道:
「克萊因的威爾遜教授,對吧。」
「聽說,你對我們空中花園的首席有不小的意見。」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