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哈特.......」
四階老者臉色一僵,隨後趕忙從老臉上擠出一個菊花般的笑容:
「我想這一切可能是個誤會。」
「哦?是嗎。」
萊因哈特渾身肌肉隆起:「【誤會】這個詞給你們這些人就應該收費,你們用它可以解釋太多令人厭惡的行為了。」
「那麼現在告訴我,威爾遜,【誤會】可以解釋我把你當場打死的原因嗎?」
不對,這威力???
許安遠大吃一驚,萊因哈特教授真準備把對方往死里打嗎?
可是按照正常的劇本來說,不應該先把他教訓一頓,隨後去【克萊因】狠狠訛上一筆嗎?
這不符合萊因哈特的作風啊!
然而容不得許安遠多想,下一秒許安遠臉色頓時一白,接著猛地竄到真真身前,精神力全力爆發,將那爆炸中心傾瀉而來的氣浪洪流拒之門外。
「轟隆隆!」
剎那間,氣浪與精神力城牆產生衝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四周沒來的及逃跑的行人甚至直接被這磅礴的氣浪卷得吹飛了出去,尖叫聲,哭喊聲頓時亂做一片。
直到數秒鐘過後,那力量的餘波才漸漸散去,許安遠滿頭大汗的收起精神力,回頭查看真真和銀髮女生的情況,見二人身體無恙,這才險險鬆了口氣。
「小萊茵怎麼回事?」
阿芙洛狄忒從許安遠背後探出頭,手搭涼棚,好奇的看著轉移到天空上交戰的二人。
「不清楚。」
許安遠皺了皺眉,萊因哈特在他的印象中並不是那種會不顧一切全力碾死對方的人,可剛才那憤怒甚至隱隱帶著些失控瘋狂的模樣......
莫非是『崩壞』?
不,目前大概率還不是。
可是一向情緒穩定的萊因哈特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激動?
他在這些天裡.......到底經歷了什麼事。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悽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萊因哈特!!!你瘋了嗎!」
天空中,藍袍老者衣衫破碎,渾身喋血,艱難的應對著萊因哈特的兇猛攻勢,一邊憤怒的吼著:
「你莫非真想殺了我???」
萊因哈特面容陰沉,冰冷的眼神映照著血色的餘暉,聲音冰寒:
「都說了,是【誤會】。」
「瘋子!瘋子!」
藍袍老者發狠一招,直接自爆了磅礴的精神力,炸的萊因哈特神情一滯,而自己則朝著遠方飛速遁逃。
而這一炸卻讓本就陰沉的萊因哈特變得更加憤怒,那一刻許安遠在下方忽然感覺身體一寒,他第一次從萊因哈特身上感受到了『殺意』這種明顯的情緒,下一刻就見萊因哈特猛然從虛空中拔出一把閃爍著電弧的奧古長槍,噼啪作響的雷電幾乎將空氣灼燒,在天空中鞭笞出道道黑色的裂痕。
「雷霆之箭?」
下方的阿芙洛狄忒猛地驚訝出聲,神情變得無比凝重,但隨後祂又搖了搖頭。
不是雷霆之箭,只是和雷霆之箭相似的武器罷了。
可一念及此,祂的眼神忽然變得悵然。
現在的人類,已經強大到可以效仿出當初眾神之王的武器了嗎。
失去了絕對差距的威懾,『神明』這個詞彙,對現在的人類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這並不是阿芙洛狄忒在漫長的時光中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了。
但是,這次卻跟往常的思考沒有任何區別。
祂依舊無法得出確切的答案。
無奈中,只能自嘲的輕笑一聲,隨後化作一聲嘆息悠悠消散。
「時間啊~時間.......」
......
而同一時間的另一邊,萊因哈特一手持著閃電長槍,另一隻手朝著飛速遁逃的藍袍老者猛地一握。
無形的結界瞬間降臨,在萊因哈特神通的威能下,藍袍老者只覺得身體一空,隨後猛地朝下方墜去,而在這一刻,萊因哈特右手肌肉猛地隆起,瞬間將價格不菲的貼身西裝爆的粉碎,接著身體向後一仰,整個人仿佛一張蘊藏極致力量的大弓,下一秒只見一道耀眼的雷光瞬間爆射而出,黑色的痕跡撕裂了天空。
「教授!」
許安遠猛地暴喝一聲,這個時候殺了克萊因的教授並不理智,他剛想張口阻止,可下一秒一道光芒更快,更加迅速,直接衝到了藍袍老者和雷霆長槍的中央,硬生生用自己的胸口接下了那一擊洶湧的雷霆。
「呲啦!」
可怕的電流聲在空中響起,瘋狂吞噬著來者身體上的血肉。
萊因哈特頓時一愣,眼神似乎變得清明了一些,接著迅速招手撤回雷霆長槍,凝重的看著那位忽然出現的來者。
來者身著亮銀盔甲,面容俊朗,一頭美麗的長髮隨風舞動,胸口被雷霆長槍擊出一個恐怖焦黑的大洞,但神情卻依舊漠然而從容,看著萊因哈特緩緩開口道:
「抱歉,萊因哈特教授,讓您在初到耀星就有了不太良好的體驗,我代表王以及全體【圓桌】,對您致歉。」
說著來者朝著萊因哈特鄭重一躬,隨後撫胸,正式介紹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耀星現任國王,潘德拉貢七世的【圓桌】騎士,加拉哈德。」
「克萊因的威爾遜教授也許和貴校的確產生了某種誤會,我們耀星願意在其中充當和解,讓貴客們重歸於好。」
萊因哈特站在半空,沉默著沒有說話,對面藍袍老者劫後餘生的躲到加拉哈德背後,朝著萊因哈特瘋狂點頭,似乎非常願意和解。
而萊因哈特並沒有理會二人,而是閃身出現在許安遠身旁,一臉愧疚的說道:
「抱歉孩子,讓你看到了不好的一面,沒有傷到你們吧。」
許安遠搖了搖頭,朝著萊因哈特挑了挑眉,打趣道:
「怎麼回事,失戀了?要不要我用你頭像去夕陽紅網站上給你聊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