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想我的事嗎~」
婉轉的聲音突然在一旁響起,許安遠被嚇得一哆嗦,隨後沒好氣的看向忽然出現在身旁的阿芙洛狄忒,氣憤道:
「下次忽然出現能不能提前吱一聲,真的會嚇死人的......話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因為我是神明嘛。」
阿芙洛狄忒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只要心裡想我,我就感覺得到哦。」
「那別人在你面前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我都習慣了哦,而且~」
阿芙洛狄忒輕捂嘴唇,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許安遠:
「大部分人都在見到我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呢。」
許安遠無語的扯了扯嘴角,隨口說了一句:
「所以你其實也挺心累的對吧。」
阿芙洛狄忒愣了一下。
許安遠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
「不管誰見到你都會強制讓你看一遍小黃片欣賞人類繁衍,擱誰都受不了的吧,換做我我就直接跳劈了,這麼一想,當個神貌似也沒有什麼好的......你怎麼了?」
許安遠走了幾步,回頭發現愛神竟然還待在原地,睜著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緊接著祂整個人的身體都忽然開始顫抖,好像即將化掉的草莓果凍,雙手抱在胸口,紅著臉,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真.....真是失禮!」
「????」
許安遠一臉懵逼:「我怎麼就失禮了?」
「你你你.....說繁衍什麼的......」
「哈?」
許安遠看著阿芙洛狄忒通紅的臉頰,仿佛忽然明白了什麼,隨後誇張的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不會......還是萌新吧?」
「你最沒有資格說我了,你個直男!笨蛋!哥布林!」
「啊哈!露餡了對吧?那張哥布林的畫果然是你和真真畫的,真真根本不可能知道哥布林的意思!」
「無禮之徒!」
「喂喂,我哪裡無禮了,而且該震驚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你.....你震驚什麼?」
「神話故事裡四處留情的愛神是個萌新什麼的......這很不符合刻板印象好吧,而且看你行為這麼老練,我還以你是老船長了。」
「我.....我也是和你們人類學的啊!誰知道你們一上來就.....就......」
「就什麼?」
「就遏制不住生物本能!我可是神明,才不屑於看你們......」
說著阿芙洛狄忒一扇翅膀,化作一朵粉色的雲藏起來了,留下許安遠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這幫子神可真奇怪......」
許安遠搖了搖頭,隨後緊閉雙眼,感應著什麼,不一會兒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正準備幫桃樂絲扎頭髮的天影忽然被嚇得一激靈,因為許安遠不知何時竟然忽然出現在了他與桃樂絲之間。
「什麼事?」
許安遠言簡意賅,一邊好奇的朝四周張望。
此刻海岸邊上聚集的人還真不少,但除了那些明顯神情激動的普通人,也有不少微弱的精神力波動混跡其中。
果然混了不少神通者進來啊......那些負責審核的人到底幹什麼吃的,真就有錢就讓進嗎。
許安遠皺了皺眉。
他並不理解這種做法,萬一有劇團或者深紅教會的人混進來惡意破壞,那神創大祭還能好嗎?
還是說.....這一切其實也在那些造物主的計劃之內?
許安遠抬頭看向天空,他除了閃爍的星空外看不見其他的東西,但他知道,此刻也許有人正在看著他。
祂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而這時天影也緩過了神來,趕忙將背後的書包卸下,遞給了許安遠。
「這個是幾部通訊用的法寶,有消息說泡影裡面空間混亂,我們一般的通訊設施不一定有用,所以我就專門去搞來了這個,說來也幸運,那個法寶販子還是桃樂絲的歌迷,所以我們沒怎麼費力氣。」
「有心了。」
許安遠掃了一眼包里的幾個耳麥一樣的物品,見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將其背到了自己身上。
「還有什麼事嗎?」
「還有一件事。」
天影看了看四周,隨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們剛才路過一群人,意外的聽到他們好像要說先對付空中花園什麼的.....」
許安遠眼眸一顫,隨後不動聲色的問道:
「那些人在哪。」
「記不清了,他們相當警惕,都用斗篷遮掩著面容,討論完之後便立刻分散進人群了。」
「這樣麼.....好的,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一下,你們自己小心。」
「哦,好的......欸!等一下,許安遠老爺。」
許安遠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天影。
但天影卻只是憨厚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個.....你覺得,我們這些普通人.....真的能贏嗎?」
許安遠愣了一下,他有些摸不准天影口中的『贏』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思考了一下,還是對天影豎起了大拇指:
「能。」
「找到哥,包帶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