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月歆」老闆打賞的『催更符』×5！】
【感謝「喜歡石魚的廖師弟」老闆打賞的『催更符』×5！『點個讚』×10！】
【感謝「6神馬超」老闆打賞的『靈感膠囊』！】
……
李老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廣王。
那張威嚴的臉上，笑意比剛才深了幾分。
「殿下如此誠意，我們若是再推辭，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他端起茶杯，雙手捧著，朝秦廣王舉了舉。
「多謝殿下。」
其他八位老人也同時端起茶杯，九隻青花瓷杯，在暖白色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秦廣王端起茶杯，微微頷首，抿了一口。
九位老人也跟著抿了一口。
茶湯入口溫潤，那股清幽的茶香順著喉嚨滑下，但此刻他們品的不是茶，是心情。
林楓坐在一旁，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嘴角再次微微抽搐。
地府的陣法，那可一般都能用超過百年的。
五十年的質保，其實說了跟沒說一樣。
即便那些陣法真出了問題，稍微修復一下又能花幾個錢？
可這位閻羅大人這麼一說，既讓九老心裡踏實，徹底放下了疑慮，又樹立起了良心賣家的形象。
高，實在是高。
林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著這個動作掩飾嘴角那抹抽搐。
他看向秦廣王，目光裡帶著一絲由衷的敬佩。
看來自己還有許多地方要向對方學習的。
旁邊，櫻桃站在林楓身後，那雙嫵媚的眸子彎成了月牙。
她的目光落在秦廣王身上，眼底滿是崇拜
像極了見到了偶像的小迷妹。
……
李老放下茶杯，看向秦廣王。
「既然殿下如此慷慨，我們也應當有所表示。」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沉穩，但語氣里多了一種「來而不往非禮也」的鄭重。
其他八位老人也放下茶杯，齊刷刷看向秦廣王。
李老沒有回頭，只是朝身後站著的周衛國招了招手。
「小周。」
周衛國上前一步，從懷裡取出一枚漆黑的戒指，放在桌上。
戒指不大，通體漆黑如墨，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在暖白色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殿下——」
李老伸手指了指那枚戒指，聲音不疾不徐。
「我們龍國不像貴方底蘊深厚。這些，是我們這段時間，派人在各個副本里搜集到的一些詭異用的物資。可能入不得殿下法眼，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他說得客氣，眼裡帶著一絲「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的真誠。
秦廣王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
他沒有伸手，只是意念微動。
那枚漆黑的戒指從桌面上緩緩飄起，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他掌心。
秦廣王低下頭，將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表情。
戒指內部的空間巨大，堆得滿滿當當。
各種藥材，有曬乾的、有新鮮的、有研磨成粉的，裝在大小不一的玉盒裡，碼得整整齊齊。
各種食材，陰魂筍、幽冥菇、黃泉藕、幽冥獸裡脊肉……成箱成箱，像一座座小山。
還有各種礦石，陰魂石、幽冥鐵、黃泉木……大的有拳頭大，小的像指甲蓋，泛著幽幽的光。
秦廣王估算了一下，這些東西雖然品級不高，但勝在量大，若是拿回地府賣，少說也能值個十幾萬功德。
他收回神識，抬起頭，目光落在李老的臉上。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湖面，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滿意，怎麼都藏不住。
「諸位的誠意，本王感受到了。」
秦廣王把戒指遞給坐在左手邊的林楓，聲音依舊是那麼低沉，但語氣里多了一種「你們有心了」的欣慰。
「本王也不能讓你們吃虧。」
他右手在袖中一抹，一個小巧的玉瓶出現在掌心。
玉瓶不大，只有拇指粗，通體瑩白如玉，瓶口用紅綢封著，表面沒有任何紋飾。
但就在它出現的瞬間，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都變了。
九位老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那隻小小的玉瓶上，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秦廣王把玉瓶放在桌上，輕輕推到李老面前。
「這裡是一瓶益壽丹。」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低沉，語氣格外隨意：
「可讓人延年益壽，多活個百八十年，不成問題。」
話音落下的瞬間，會議室里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九位老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間凝固了，臉上皆是難以置信。
李老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喉嚨里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益壽丹。
延年益壽。
多活百八十年。
這幾個詞從腦海中冒出來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們這把年紀，錢已經不重要了，權也已經到頂了。
真正在乎的，就是還能活多久。
是想多看看這個國家能走多遠。
是還能陪家人多久。
而現在——
一瓶能讓人多活百八十年的丹藥，就擺在他們面前。
「殿、殿下——」
李老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發乾。
「這，我們怎麼好意思？」
指尖觸到玉瓶的瞬間，微微發顫。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瓶捧在掌心，低頭看著那枚小小的瑩白瓶子，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不對，即便再稀世的珍寶又怎能跟這瓶子裡的丹藥相提並論？
其他八位老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隻玉瓶，眼神里的光芒比剛才聽到那些陣法時還要熾熱。
秦廣王看著幾位老人那副「想拿又不好意思」的模樣，嘴角緩緩咧開。
「幾位就收下吧。」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這些東西，在本王這裡也沒什麼用。而且——」
他放下茶杯，那雙豹眼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我們地府可是很期待與你們的長久合作呢。」
李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快要溢出來的激動。
他把玉瓶小心翼翼收進懷裡，拍了拍胸口，這才抬起頭，對上那雙豹眼。
那臉上的變得越加真誠。
「那就，多謝殿下了。」
他頓了頓，聲音鄭重了幾分。
「我們也很期待與貴方的長久合作。」
其他八位老人也紛紛點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
那種表情，是看到希望時才會有的。
是黑暗裡走了太久，終於看到前方有光時才會有的。
秦廣王看著他們，微微頷首。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議室里的氣氛從激動變成了熱烈。
九位老人像打開了話匣子，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有問陣法的，有問法器的，有問丹藥的，有問符籙的，有問修煉功法的，還有問地府現狀的。
秦廣王一一給出回應。
他坐在主位，蟒袍上的金龍在燈光下張牙舞爪，冕旒上的黑色玉珠隨著他微微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張威嚴到讓詭異不敢直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笑意。
像一位慈祥的長輩，在耐心解答晚輩的問題。
林楓坐在一旁，端著茶杯，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位爺，說起謊來面不改色，一套一套的。
明明是想賺人家錢，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成了「雙方共贏」。
明明是想套牢龍國這條線，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成了「期待長久合作」。
每一句話都說得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而且聽著還特別舒服。
林楓默默在心裡記下了。
這才是真正的生意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