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鳳眯了眯鳳眸「死龍,你這嘴還是這麼賤!等我突破,咱們好好交流交流!」
祖龍「怕你啊,等著!」
幾人聊天的功夫。
十一祖巫已經跳出去了。
原地直接渡劫,速度之快,行為之莽,讓眾人都愣住了。
林淵「不是?幹啥呢?一點準備不用直接上啊?」
看著混沌中憑空出現的劫雲。
林淵人都麻了。
就一眼沒看到,這群莽夫就給整了個大活。
整不好就直接死那種。
帝江「沒得事,我們感覺到了父神的指引!
干就完了!」
其餘祖巫臉上的表情和帝江是一樣一樣的。
全都是一副莽夫樣子,不帶一點智慧的。
林淵抬頭看了一下劫雲。
其中另一個莽夫的身影一閃而過。
林淵放心了。
心裡吐槽「不是,演都不演了,明目張胆開後門是麼?」
「怎麼,你有意見?」
一道聲音從林淵腦海之中響起。
不是別人正是盤古。
林淵「沒意見,我哪敢有意見。」
「但後門你都開了,不介意再開一點吧?」
盤古「他們不用開,都能過去。」
林淵「…」
雷海掩蓋了一切。
太陰星君「他們…能行吧?」
林淵「你放一萬個心吧,誰不行,他們都行。」
「你們還是準備一下渡劫。」
十天後
十一個莽夫不負眾望的度過了雷劫。
踏入混元之境。
帝江「成了,成了!等我回去就演化新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高低給天道那老狗準備一份大禮!」
林淵「你們隨意,總算是有點上進心了,好歹知道推演新的陣法了。」
帝江「我說過我推演麼?」
「明明那是小妹的事情,畢竟一直都是我們組成四肢,她來組成大腦控制陣法的,那推演不理所當然的是小妹來做麼?」
帝江一言出其餘十個莽夫猛猛點頭。
一臉認同。
林淵扶額「我現在算是知道后土娘娘有多累了。」
「你們挨她打那是真一點不冤枉。」
句芒「嘰里呱啦說什麼呢,快拿酒來,好不容易突破了,小妹又不在。今天我們要狂飲!」
燭九陰「對對對,快拿酒來,我們要狂飲!」
林淵沒眼看扔出一堆酒罈子就不搭理十一個莽夫了。
轉而看向太陰星君。
太陰星君「那我也渡劫了。」
林淵「小心一些,別和他們這群莽夫學,臨門一腳了。」
太陰星君「會的。」
說罷一步邁出。
太陰大道懸掛天穹。
一輪圓月出現在混沌之中。
轟隆
剛剛散去的道劫再次凝聚。
相比於十一個莽夫的劫雲小一些。
可林淵的臉色反而凝重不少。
別忘了,那是十一個人的道劫。
這是一個人的。
由此可見,太陰星君的天賦到底多高了,積累的也夠深。
林淵盯著道劫之中一眾紫色雷霆中游曳著的一道黑色雷霆。
臉色非常難看。
可此刻他也做不了什麼。
只能看著。
雷霆落下。
太陰星君頭頂太陰大道所化滿月升起。
月華垂落,演化一方月光世界。
月光與雷霆糾纏,互相抵消。
頂住了雷光落下。
前九道雷皆被月光攔下。
可月光世界也在飛速暗淡。
那一輪圓月也在漸漸變成殘月。
一十八道雷後,圓月徹底變成殘月。
林淵的手捏成了拳頭。
好在前一十八道雷劫已經過去。
轟!
根本不給喘息的時間。
一道道黑色的虛幻雷霆透過只剩下一點點月光的殘月直接落在了太陰星君身上。
不造成一點傷害。
心魔劫。
林淵鬆了口氣。
心魔劫對於太陰星君應該不難,畢竟活了這麼多年,心境上很難有什麼破綻。
可事情往往出乎預料。
一天,兩天,三天。
太陰星君的面色變得蒼白,掙扎。
林淵「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被心魔困住?」
而此刻的心魔環境之中。
太陰星君的的確確被困住了。
或者說她想看的更多,看到一線破局之路。
她在參與一場大戰,作為旁觀者,看著一場空前絕世的戰爭。
心魔環境之中。
林淵滿頭白髮披散,身上人皇袍破碎。
殘破的九鼎墜地。
崆峒印破碎。
傳國玉璽裂開。
氣運金龍被斬首。
本人身後心口之處一道猙獰的劍傷透體而過。
半截劍劍從前胸墜落而下。
金色血液不斷滴落。
身下便是洪荒。
而此時的洪荒山河破碎。
准提半截殘軀落在大地之上眼睛看著西方,接引屍骨無存。
女媧紅繡球化作殘光,半具蛇身墜落。
誅仙四劍折斷,通天拄青萍劍而亡。
太極圖碎,太清,老君不知何處。
盤古幡折,元始半跪再無聲息。
天道六聖敗亡。
六道輪迴寂滅,平心捨身一擊。
十二祖巫化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陣破人亡。
此刻便是一幅地獄之景。
滿目瘡痍。
聖死帝亡。
三皇五帝喋血。
薪火之旁隕落。
地府寂滅。
人道破碎。
半截祖龍屍倒在聖山之外。
血海蒸乾,兩道屍身倒在其中。
一朵涅槃火緩緩寂滅。
一桿斷槍插不周山顛。
一顆珠子被林淵扔出洪荒。
九道劫光從蒼穹之中落下,直追珠子而去。
多寶化金身,頂住七道劫光,消散於其中。
巨大的柳樹頂住轟來兩道劫光,珠子逃出,柳樹抓起珠子極速遁逃。
只剩下天穹之上還在和一道身影死戰的林淵。
洪荒都在因為二人每一次對撞而顫抖,隨時都會破碎。
「你敗了,你贏不了我。」
天穹之上另一道身影對著林淵開口。
「你無法殺死我,你也保不下洪荒,保不下你所珍視的一切。」
「很快你就會被拖死,被你曾經的仁慈害死。」
「我會去找他們,徹底掐滅你的一切。」
「但只要你和我合作,放棄這一切,我停手,我不願和你拼個你死我活。」
「何不停手合作,你我共同超脫,我們要的是超脫多一個同道也是好的。」
太陰星君看著天穹上喋血的林淵目眥欲裂。
可她只是一個旁觀者。
什麼都做不了的旁觀者。
天穹之上的林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