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放下了持劍的手。
另一道身影見狀笑了。
「想通了,這就對了麼,大道無極,為孤者獨行,他們算什麼!」
下一刻林淵開口了,臉上掛上了嘲諷的笑容。
「你贏了麼?不,你只是在這贏我了,可我在別的地方還在。」
話落身上一道白色光焰燃燒。
破開了空間,一條長河浮現。
浪花衝擊著空間。
天道臉色劇變「瘋子!你要幹什麼!」
林淵笑了「弄死你,用我的一切。」
話落,時間長河之中一道道身影走出。
「又這樣麼?」
「是啊,又這樣。」
「多少次了?」
「九十九次,加上你正好一百次。
也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了麼?」
「是啊,最後一次了。」
「不過我不在乎,你們也不在乎不是麼?」
「希望沒了我們,下一紀元能出一個打破一切的人吧。」
「那就做點不一樣的吧。」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是啊,一塊去了,短暫的終結也是終結。」
「不成便不成吧。」
「終究不是什麼事都能圓滿,有得有失,我們的執念也該結束了。」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那就捨生而取義吧。」
話落一道道身影開始燃燒起一樣的白焰。
漸漸融入了天穹上林淵的身影中。
下一刻天道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第一次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轉身便要跑。
林淵則是環繞著白焰。
張嘴說了什麼,可太陰星君已經聽不見了。
仿佛這一刻開始林淵就是禁忌。
什麼都不能留下。
不能被探知。
林淵帶著平和的表情笑著看向那逃遁的身影。
「命運,因果,這可不行啊,我好不容易放下執念,燃燒了一切,玩一把大的,你們想跑,可不行。」
「我的籌碼全都放上來了,這時候你不想賭了,我可不同意啊。」
天道的身影動彈不了了,只有眼中的驚恐。
「一步之遙,你就為了殺我,放棄了?!
瘋子!瘋子!
就為了那些個螻蟻!你放棄了唾手可得的超脫!」
「你燃燒一切進入片刻,不划算,真的不划算。」
「聽我一句,停下!我會走,我放棄,我永遠不回來,你讓我走!!
我以我命運,因果起誓!
你放我走!」
「時辰已經死在你手上了,我們不可能再來一次了。」
「你不會死,我也不會死,你贏了。」
「我再也不敢覬覦超脫。」
林淵笑了「贏,我不接受,在我這隻有我贏兩次,叫贏,其餘的都叫輸,我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倔。」
「輸,那是萬萬不可以的,所以,你就跟我一塊走吧。」
「逆流時間長河,去看看最初的風景如何。」
「這可是我燃燒一切帶你去看的風景,拒絕我就不禮貌了。」
「也許幾百萬元會之後你能逃出來呢?」
在天道驚恐的目光中。
林淵拖起天道直接走進了時間長河,向著上遊走去。
身影漸漸地一點點淡了下去。
時間在侵蝕一切。
只有幾個腳印留存。
也正在被一點點抹去。
洪荒的時間開始倒退。
不,不只是洪荒,是整個混沌都在倒退。
一切的一切都在倒退。
直到大戰之前。
一道半透明纏繞著無數雷霆的手掌破開時間長河,直接鎮殺了剛出現的天道。
磨滅了一切爪牙。
鴻蒙界自動融入洪荒。
鴻蒙天道替代了洪荒天道,執掌了融合後的洪荒。
那身影依舊沒有停下來,朝著時間長河的上游猛的一抓,三教之中多了許多身影。
一個個一臉迷茫。
變故讓所有人一愣。
「諸君,好好生活。」
就在所有人都懵的時候。
這個節點的林淵也開始燃燒起了白焰。
可怕的是,所有人對於林淵的記憶都在一點點消退。
「大夢萬古誰先覺,黃粱一夢猶自知。」
話落,風起。
林淵的身影隨風而逝。
最後一眼仿佛穿越了一切,打破了壁壘。
看向了太陰星君這個旁觀者。
「再見。」
一切回歸平靜。
洪荒再次變得和諧。
所有人都忘記了曾經那一道身影。
只有一人記得,旁觀者——太陰。
太陰星君「不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假的,都是假的,這是心魔!」
一輪血月升起。
洪荒不斷破碎。
心魔幻境破——夢醒!
外界
同樣升起一輪血月。
太陰星君睜開了眼睛。
眼中多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主動迎上了天劫。
十天
勢如破竹。
五十四道天劫,一一被擊破。
混沌氣包裹了太陰星君。
無人能探查到什麼。
三天後。
太陰星君身邊混沌氣散去。
身後一輪圓月圓滿無缺。
柔和的月光落在身上,月光女神,名不虛傳。
混元大羅金仙成!
「恭喜。」
林淵笑著開口。
太陰星君不語,身後圓月大亮。
走向了林淵。
遮蔽了一切。
衝進了溯流舟。
祖龍「???什麼情況?」
元鳳「管你屁事,一邊去,我要渡劫了!」
元鳳引動道劫。
雷霆再現。
祖龍扭頭看向十一莽夫。
「怎麼回事?你們知道不?」
帝江促狹的笑了笑。
「你管那麼多作甚?」
「有你什麼事?」
祖龍更糊塗了。
直到句芒猥瑣的靠了上來說了一句。
祖龍頓時臉色非常精彩。
祖龍「好傢夥,我真好傢夥,牛批啊。」
而此刻溯流舟中。
和他們想像的卻完全不同。
林淵正一頭霧水的看著嗷嗷哭的太陰星君。
多少有點路易十六摸不到頭腦了。
「星君啊,你這是干甚?口水都甩我身上了。」
太陰不語只是抓著林淵,窩在胸口一頓哭。
一邊哭一邊錘。
一邊罵混蛋。
林淵無奈。
「你好歹告訴我你為什麼哭啊?」
「我這什麼也沒幹,挨了你一頓錘,虧不虧啊我。」
太陰依舊不語。
林淵徹底無奈了。
「哭吧,哭夠了再說。」
如果說女人是水做的,那太陰星君就是長江。
半天之後。
總算是停下來了。
「說說吧。」
太陰星君一張嘴。
愣住了。
林淵「?說啊。」
太陰星君搖搖頭。
林淵「不想說?」
太陰星君「不是。」
林淵眉頭一皺「不能說?」
太陰星君點點頭「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