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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連破三題,滿場皆驚!

2026-01-02 19:15:44 作者: 沖天爆火龍

  連破兩題。

  就在眾人以為王狗兒會休息片刻的時候。

  沒想到,他卻再次提筆,直接開始了最後一題。

  第三題,試帖詩,詠春蠶。

  沈墨白的詩,以春蠶喻士子。

  歌頌奉獻精神,雖工整,但,終究落了俗套。

  只見,王狗兒負手而立,略一思索,便揮毫寫下:

  「造化蘊微物,經緯豈由韁。

  食葉非求飽,吐絲為哪樁?

  囿於方寸地,心向九天光。

  作繭非自縛,涅槃待新裳。

  一朝破壁去,雲錦煥八荒。

  莫笑蟲豸小,道存即康莊。」

  詩成,滿堂死寂!

  如果說,前兩場還只是學問和見識的碾壓。

  那麼這首詩,則是在境界和立意上的徹底超越!

  「囿於方寸地,心向九天光!」

  這哪裡是在寫蠶?

  分明是在寫一切身處困境卻心懷遠大之人!

  「作繭非自縛,涅槃待新裳!」

  徹底顛覆了作繭自縛的負面意象,賦予了其積蓄力量,等待蛻變新生的積極含義!

  「莫笑蟲豸小,道存即康莊!」

  這一句,更是點明,只要心中存有道。

  哪怕,再微小的生命,也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這已經不是在應和科舉頌聖的套路。

  而是,在借物詠懷。

  抒寫一種不屈不撓,追求大道,等待破繭成蝶的宏大精神!

  

  其格局之開闊,意境之高遠,直接將沈墨白那首匠氣十足的頌聖詩壓到了塵埃里!

  「好!」

  「好一個作繭非自縛,涅槃待新裳!」

  「好一個,道存即康莊!」

  李教諭拍案而起,激動得臉色通紅,說道:

  「此詩已得風骨神韻!」

  「遠超試帖範疇,可為傳世之作!」

  「老夫……老夫今日真是開了眼界!」

  「神來之筆!」

  「真是神來之筆啊!」

  「這王狗兒,當真只是鄉野蒙童?」

  「此等才情,府試案首亦不為過!」

  滿堂讚譽,如同潮水般湧向王狗兒。

  之前所有的質疑和輕視,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李教諭深吸幾口氣。

  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環視眾人,朗聲宣布道:

  「經我等公議。」

  「三輪比試,王狗兒之八股,義理精深,格局宏大。」

  「其策論,切中時弊,見解超卓。」

  「其詩賦,立意高遠,境界非凡。」

  「三輪,皆遠勝沈墨白。」

  「此番比試,王狗兒,勝!」

  「贏了!」

  「狗兒兄弟贏了!」

  此話一出。

  朱平安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陳夫子臉上,也露出了欣慰如釋重負的笑容。

  然而。

  就在這滿堂喝彩聲中。

  沈墨白猛地推開身前的桌子,臉色鐵青,指著王狗兒,大聲說道:

  「李教諭!」

  「我不服!」

  「他作弊!」

  「嘩!」

  眾人譁然。

  全都看向了他。

  沈墨白激動地道:

  「他定是之前躲在台下,聽了諸位的議論。」

  「得了指點,才能針對我的答案,另闢蹊徑!」


  「這算什麼真本事?有能耐,與我比試全新的題目!」

  「比試他絕對不可能提前準備的學問!」

  孫秀才聞言,也立刻幫腔道:

  「不錯!」

  「李大人,墨白所言不無道理!」

  「此子先前不言不語,此刻突然發難,難免令人起疑。」

  「既然要分高下,何妨再比試一場,也好讓大家心服口服!」

  「這……」

  李教諭皺了皺眉,看向陳夫子和王狗兒,說道:

  「陳兄,王狗兒,你們意下如何?」

  陳夫子沒有說話。

  只看向王狗兒,眼神帶著詢問。

  王狗兒面對沈墨白的失態指責,依舊平靜如水。

  他對著李教諭和夫子微微躬身,說道:

  「學生問心無愧。」

  「不過,既然沈世兄心有不服,學生願意奉陪。」

  「直至其心服口服為止。」

  語氣淡然,卻蘊含著強大的自信。

  「好!」

  李教諭也被激起了興致,笑著說道:

  「那老夫便再出一題……」

  「且慢!」

  誰知。

  就在這時。

  沈墨白卻再次打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篤定王狗兒年紀尚小,蒙學初開,定然還未深入接觸艱深的理學。

  所以,上前一步,傲然道:

  「李大人,不必勞您出題了。」

  「八股策論詩賦,或許能靠急智取巧。」

  「我欲與他辯論理學精義!」

  「就辯一辯朱子所論『存天理,滅人慾』之道!」

  「我倒要看看,他對此聖賢大道,能有幾分見解!」

  此言一出。

  眾人又是一驚。

  理學辯論,這可比詩文制藝更難!

  需要對程朱經典有精深的研讀和理解,非多年苦功不可。

  沈墨白此舉,分明是想用自己的長處,碾壓王狗兒的知識盲區!

  唰!

  孫秀才眼睛一亮,立馬附和道:

  「此舉大善!」

  「理學乃學問根基!」

  「正好可以考教此子是否真有實學!」

  見狀。

  所有人都為王狗兒捏了一把汗。

  陳夫子也面露憂色,他雖然已開始教王狗兒《禮記》。

  但,系統的理學精義,確實還未曾深入講授。

  而此刻。

  王狗兒聽聞,存天理,滅人慾,這六個字,眼中卻閃過一抹激動的光芒。

  他穿越而來的靈魂,對這套後來被批判的思想體系,恰恰有著超越時代的理解。

  這不,正好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想到這裡,他平靜地看向沈墨白,點了點頭,說道:

  「可。」

  「便請沈世兄賜教,如何辯法?」

  沈墨白見王狗兒居然敢應戰,心中冷笑,當即朗聲道:

  「簡單!」

  「我們就以此題為中心!」

  「我攻你守,亦可你攻我守!」

  「需引經據典,合乎朱子《四書章句集注》及《近思錄》等先賢著述!」

  「請李大人,與諸位先生評判高下!」

  感謝啊恰去大大的靈感膠囊!大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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