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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悲劇部族 和風難逃

2026-01-03 01:51:56 作者: 三子伯言

  短暫的死裡逃生,並未帶來任何慶幸,只有更深沉的絕望和悲痛。部族……沒了。家……沒了。熟悉的人……大多死了,或者變成了怪物。

  陸續有零星的、同樣僥倖逃脫的族人匯聚到附近。每個人都衣衫襤褸,面如死灰,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和失去一切的茫然。他們清點人數,原本幾千人的部族,此刻聚集在這裡的,不足兩百,且多是婦孺和老弱,青壯年男子幾乎不見蹤影。

  悲憤和恐懼在倖存者中蔓延、發酵。

  「是鄭國!一定是鄭國朝廷乾的!」一個失去所有兒子的老人捶打著地面,老淚縱橫,聲音嘶啞,「他們徵召我們的孩子,根本就是送去餵了妖怪!或者……把他們也變成了妖怪!」

  「沒錯!我……我前陣子偷偷去遠處的集市換鹽,聽一個行商醉酒後提過一句,說鄭國朝廷好像秘密供奉了一個叫什麼『佐道』的邪教,行事詭異得很!說不定就是他們搞的鬼!」

  另一個中年婦女顫抖著說道,她的話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鳴和憤怒。

  「佐道……剛才那怪物也喊了『佐道護法』!」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毀了我們的部落!殺了我們的親人!」

  群情激憤,但更多的是無助的絕望。族長和主要的長老都死了,群龍無首。剩下的族人為了未來的去向爭吵不休。有人想向北逃回更深的草原,有人想向西去投靠傳聞中更強大的部落,還有人覺得應該化整為零,各自尋找生路。

  就在爭吵愈演愈烈之時,一個平日裡不太起眼、但識得一些文字、曾跟隨老族長處理過些許對外事務的中年人站了出來。他叫哈森,臉色同樣憔悴,但眼神中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哈森提高了聲音,壓過嘈雜。

  「向北?草原深處現在什麼情況誰知道?說不定有更多那種怪物!向西?強大的部落會不會接納我們這些喪家之犬?就算接納,會不會是另一個火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絕望的臉。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有秩序、有能力對抗這種邪魔外道的地方!我聽說,南邊的大西國,雖然對我們這些草原部族不算友好,但它隸屬於『龍血盟』!那是如今七國間最強大的修道聯盟,盟規森嚴,據說對妖魔邪祟深惡痛絕!如果我們能逃到大西國境內,向他們揭露鄭國和那『佐道』邪教的罪行,尋求龍血盟的庇護,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哈森的話,像在黑暗中劃亮了一根微弱的火柴。龍血盟的名頭,不少人都隱隱聽說過,那是凌駕於各國之上的龐大修士組織,代表著「正統」和「秩序」。對於這些剛剛被「邪道」和「怪物」摧毀家園的人來說,「正統」和「秩序」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對大西國可能的不信任。經過一番爭論,殘存的族人最終推舉看起來最為穩重、也最了解外界情況的哈森為臨時首領,決定集體向南,前往大西國邊境,嘗試接觸,尋求一條生路。

  小寧的父母沉默地同意了。他們看著懷中驚嚇過度、時而呆滯時而驚醒哭泣的女兒,知道留在這片被詛咒的草原上只有死路一條。哪怕前路渺茫,也必須為小寧搏一個未來。

  接下來的日子,是難以想像的艱難。近兩百人的隊伍,缺糧少水,拖家帶口,在初冬的寒風中跋涉。他們不敢走大路,只能穿梭於山林小道,躲避可能出現的鄭國巡邊兵馬,更要提防黑暗中不知會從何處冒出來的詭異威脅。不斷有人因傷病、飢餓或絕望而倒下,隊伍在緩慢地減員。但他們心中還懷揣著哈森描繪的那一絲微光——到達大西國,找到龍血盟,揭露真相,獲得庇護。

  哈森甚至努力按照他所知的、關於「文明國度」交往的禮儀,組織還能動彈的男人們打獵,將獵到的為數不多的、品相最好的幾張獸皮和幾塊風乾的肉乾小心收好,作為萬一能見到大西國邊境官員時,表示友好和懇求的「禮物」。

  他在臨走前,反覆對剩下的人,尤其是孩子們說:「人和人之間,只要好好說話,真誠相待,總能找到理解,總能看見希望。」

  小寧依偎在母親懷裡,聽著哈森叔叔疲憊卻依然帶著憧憬的話語,冰冷的心似乎也感受到了一點溫度。或許……真的還有希望?

  然而,命運再次展現了它的殘酷。

  當這支歷經千辛萬苦、只剩下不到百人、個個面黃肌瘦、如同乞丐般的隊伍,終於遠遠望見大西國邊境那座矗立在山隘上的灰黑色城牆時,還沒來得及歡呼,就被眼前的一幕徹底凍僵了血液。

  在邊境城牆外側,專門用於懸掛示眾首級或屍體的高杆上,赫然掛著幾具小小的、熟悉的軀體!他們被粗糙的繩索勒著脖子吊在那裡,在寒風中輕輕晃蕩,破爛的棣水部族服飾格外刺眼——正是哈森叔叔,以及他帶走的另外兩個較為機靈、打算先行探路的半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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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帶去的「禮物」散落在地上,沾滿了泥污,被踐踏得不成樣子。

  最後一絲希望,如同脆弱的肥皂泡,「啪」地一聲,徹底破滅。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人。前有大西國視他們如草芥、甚至不問青紅皂白便吊死使者的冰冷城牆,後有鄭國和那神出鬼沒、將人變成怪物的「佐道」邪教。天地之大,竟無一處可容身!

  本就脆弱的臨時聯盟,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殘存的族人陷入了徹底的瘋狂和絕望。有人哭喊著沖向城牆,被牆上的守軍亂箭射成了刺蝟;有人精神崩潰,胡言亂語地跑回了山林,不知所蹤;更多的人則呆立原地,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死去。

  小寧一家隨著崩潰的人流,茫然地後退,退入邊境附近更加荒涼崎嶇的山林。他們失去了方向,失去了目標,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驅使著雙腿移動。隊伍徹底散了,變成了零星的小股或單獨的家庭,在嚴寒、飢餓和無處不在的恐懼中苟延殘喘。

  而就在棣水部族最後這點星火即將在絕望中徹底熄滅之際,那個夢魘般的身影,再次出現了。

  一個天色陰沉的下午,小寧和父母藏身在一個狹小的山洞裡,分食著最後一點苦澀的草根。忽然,洞外傳來了令人牙酸的、仿佛無數甲殼摩擦的窸窣聲,還有一股甜膩中帶著濃重腥氣的怪風灌入。

  父母臉色劇變,父親猛地將小寧推到山洞最深處,用身體擋住她,母親則握緊了那柄早已卷刃的短刀,顫抖著指向洞口。

  光影一暗。

  一個身著鮮艷紅衣、面容嬌艷卻眼神冰冷如毒蛇的女子,款步走入了山洞的視野。她的步伐輕盈,仿佛不是在崎嶇的山地行走。而在她身後,影影綽綽,跟著幾個形態各異、但都散發著同樣恐怖、非人氣息的身影。其中最為醒目的,正是那個吞噬了阿古力族長的蟲妖!它似乎更加龐大,甲殼上的暗紅紋路像血管一樣搏動,血紅的複眼貪婪地掃視著洞內的一家三口。

  「哦?還有漏網的小魚兒。」紅衣女子——佐道隱司護法,紅唇微啟,聲音嬌媚,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本護法的『糧倉』,看來還沒空呢。」

  她輕輕抬手,指了指洞內:「這些,賞給你們了。動作乾淨點,別浪費。」

  蟲妖發出一聲興奮的嘶鳴,口器開合,粘液滴落。它身旁,另外幾個妖物也躁動起來,其中有一個像是多個人體部位胡亂縫合而成的肉團,有一個則如同巨型蠕蟲,頭部裂開成菊花般的口器。

  沒有多餘的話,獵食開始。

  蟲妖速度最快,化為一道綠影直撲叔父。叔父怒吼一聲,揮舞著隨手撿來的木棍砸去,木棍砸在蟲妖甲殼上,應聲而斷,蟲妖的前肢輕易地刺穿了他的肩膀,將他釘在岩壁上!叔母尖叫著撲上去,用短刀拼命砍刺蟲妖的節足,卻只在甲殼上留下淺淺白痕。

  另外幾隻妖物則圍住了痛苦掙扎的叔父和瘋狂攻擊的叔母。那縫合肉團伸出數條觸手般的肢臂,纏住叔母的手腳;巨型蠕蟲則揚起頭部,對準了父親被刺穿的身體……

  小寧蜷縮在最深處,瞳孔放大,看著叔父叔母在絕望中掙扎,看著那些怪物冰冷的、戲耍獵物般的姿態,無邊的恐懼再次攥緊了她,但這一次,恐懼的深處,卻燃燒起一股微弱卻瘋狂的求生火焰。

  不能死在這裡!不能像這樣被吃掉!

  就在這時,或許是叔父母拼死的反抗製造了剎那的混亂,或許是那些妖物專注於眼前的「食物」而疏忽,纏住叔母的縫合怪一條觸手被叔母用牙齒狠狠咬住,雖然毫無作用,下意識地鬆了一下。而蟲妖為了將叔父從岩壁上扯下,也微微調整了姿態。

  就是這一瞬!

  叔母不知從哪裡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猛地將手中卷刃的短刀朝著蟲妖血紅的複眼擲去!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小寧跑啊!!!永遠別回頭——!!!」

  短刀當然沒能傷到蟲妖,被輕易彈飛。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和吶喊,還是讓幾隻妖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百分之一剎那。

  叔父被蟲妖前肢甩脫,重重摔落,恰好落在靠近洞口的方向,擋住了那隻巨型蠕蟲一瞬間。

  蜷縮的小寧,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叔母那句「跑啊」在顱內轟鳴。她甚至沒有思考,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從叔父摔落製造的微小空隙中,貼著冰冷潮濕的岩壁,用盡吃奶的力氣,猛地竄出了山洞!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摔了多少次,最後精疲力竭地滾進一道深溝的枯葉堆中,徹底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寒冷和飢餓將她喚醒。她掙扎著爬出深溝,茫然四顧。山林寂靜,仿佛昨夜的可怖只是一場噩夢。但她身上破爛帶血的衣服、渾身的擦傷淤青,以及心臟處那空了一塊、冰冷刺骨的劇痛,都在告訴她那是真實發生的。

  求生的本能支撐著她。她喝溪水,找野果,挖草根,像一隻警惕的小獸,躲避著一切風吹草動。她不敢回想山洞裡最後的聲音和畫面,只能強迫自己麻木地移動,朝著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

  直到有一天,她在一條溪邊喝水時,遇到了自己走散的父母,上天可憐,讓他們走到了一起,組成了一個微小而脆弱的求生團體。

  後來,他們又陸續遇到了其他幾個失散的族人,都是老弱婦孺。這群被命運拋棄的人,憑藉著最後一點對「同類」的依賴和求生的欲望,重新聚集起來,人數大約二三十,在邊境山林間一個極其隱蔽的山谷窪地,艱難地活了下來。他們幾乎一無所有,僅有的工具是幾把破損的刀和自製的粗糙弓箭,食物永遠匱乏,冬天更是難熬。但至少,他們不再是一個人面對這無盡的恐懼和荒野。

  小寧在這群倖存者中漸漸適應,苦難磨去了她臉上最後的稚氣,留下了與年齡不符的沉靜和眼底深處揮之不去的驚悸。她學習辨識更多可食用的植物,學習設置簡單的陷阱捕捉小動物,學習用尖銳的石片處理皮毛。她很少說話,但眼神銳利,動作敏捷,仿佛一隻時刻準備逃跑或戰鬥的幼狼。

  他們不知道未來在哪裡,只是日復一日地掙扎求生,躲避著可能來自大西國邊軍的巡獵,更躲避著那如同陰影般籠罩在心頭的「佐道」和那些非人妖物。直到有一天,為了給生病的老婆婆尋找一種罕見的草藥,小寧的父母帶著她,冒險靠近了當初那個噩夢般的山谷附近,然後……遇到了佐道的隱司...

  猶如被圈養的羊群們只能等死一樣,棣水部落的族人們陷入了深深的失意和無助。他們藏匿在大西國邊境線上,試圖尋找一絲生存的希望。然而,新任族長的求和與請求移居的異常舉動,終究是引起了大西國軍隊的注意。邊境瞬間加派了巡邏的部隊,使得原本就艱難的生存環境變得更加險惡。

  大西國的士兵們對於那邊境山上偶爾發出的獸鳴多有恐懼,這些聲音仿佛預示著某種未知的危險。為了振奮士氣,打破流言,一名勇敢的尉官決定帶領一支部隊巡視山間。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正是隱司所布下的陷阱。

  尉官帶領著士兵們小心翼翼地行進在山間小道上,四周的樹木仿佛在低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突然,一陣微風拂過,尉官感到皮膚上傳來一絲涼意,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觸碰。他警覺地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控制。緊接著,更多的士兵開始出現同樣的症狀,他們的眼神變得空洞,動作機械,顯然是被某種力量操控了。

  尉官意識到他們陷入了隱司所設下的陷阱,即鎖身傀儡術。細小的靈力絲線通過皮膚就可以被人所吸收,使得這一隊士兵成為了佐道隱司的能作戰的食物儲備。尉官試圖反抗,但他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最終和其他士兵一樣,成為了傀儡。

  結果後續又有不少大西國軍隊前來尋找這支部隊,接二連三的成為了佐道隱司的新玩具。每一次的搜索行動都如同飛蛾撲火,不僅沒有找到失蹤的部隊,反而讓更多的士兵成為了傀儡。

  佐道隱司站在山頂,俯視著這一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這些傀儡將成為她手中的利刃,為她掃清一切障礙。而棣水部落的族人們,也將在她的掌控下,逐漸走向滅亡。

  在這片被恐懼籠罩的土地上,每一個生命都如同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絕境中,依然有人不願放棄希望,他們相信,只要團結一致,就一定能夠找到新的出路。

  小寧的父母就屬於這種人,又看到族人被妖物所吸食而死,心中被絕望灌滿之時,天空傳來隆隆的聲音,和風巨艦掛著龍血盟的旗幟,那船身上的龍國標記使得剩餘的棣水族人們相信,是龍血盟的術士來救他們了。最終就在隱司察覺到自己的惡行可能引來了龍血盟的注意,打算轉移這些棣水部落的幾千百號之時,小寧的父母和一些勇敢的族人,打算無懼生死的互相幫助,意圖跑出了重圍,但是面對鎖身傀儡術的士兵們,根本沒有活路。

  隱司來到被再次抓獲的族人面前,她的目光冰冷而無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她緩緩說道:「你們這些螻蟻,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真是可笑。」

  幾個族人不甘就這麼死去,他們掙扎著,試圖反抗。然而,隱司只是輕輕一揮手,一道靈力鞭子瞬間抽出,將其中一人直接拍成了兩半。生命的脆弱,就像拍黃瓜一樣,瞬間化為烏有。


  「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抗的下場。」隱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她的目光在剩下的族人身上掃過,仿佛在欣賞他們的恐懼。

  小寧的父母緊緊抱在一起,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他們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不願放棄希望。

  看著小寧父母保護著小寧的樣子,隱司卻收起了沾著鮮血的鞭子,一臉的壞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仿佛在策劃著名什麼陰謀。她緩緩走到小寧一家面前,輕聲說道:「你們這一家三口,倒是讓我有些不忍心了。」

  隱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目光在小寧一家身上掃過,仿佛在欣賞他們的恐懼。她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們,你們就待在這裡,直到有人發現你們的位置,如果你們運氣好,你們就能活了。」

  朱雲凡和夢璇聽完小寧的講述,意識到了自己這是踩入了佐道的陷阱。夢璇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她雖然被脅迫為佐道搜尋情報,但是佐道的組織全貌,卻完全不知。

  朱雲凡則更加不安,目前出現的只有被鎖勝傀儡術控制的士兵和蠻族們,那些蟲類妖物甚至都沒有出現。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仿佛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個巨大的陷阱。

  朱雲凡的眉頭緊鎖,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對夢璇說道:「我覺得,我們可能已經被當成了誘餌。」

  夢璇聽到朱雲凡的話,心中一驚,她的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她知道,朱雲凡的猜測並非沒有道理。

  朱雲凡繼續說道:「正如這個隱司留下小寧三口吸引來我們一樣,此刻被困在船上無法逃脫的我們也是一樣的存在,是誘餌!絕對不能求援!」

  就在這時,許楊從各處檢查而來,聽著朱雲凡補充的小寧回答後,陷入沉思。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閃爍著凝重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對眾人說道:「我剛剛對和風巨艦進行了全面的檢查,發現那些被鎖勝傀儡術控制的士兵戰鬥力非常強大。他們根本就不會疲勞,這麼多人,少說是四千人,一直在持續不斷的攻擊著和風巨艦的結界。」

  許楊繼續說道:「根據我的預估,如果我們求援,九死一生。但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就算是伯言強大的靈力結晶,輔助那靈力轉換的補充速度,這個快速的消耗,和緩慢的補充速度,最多不過是兩天,結界就會被突破。到時候,船上的人根本逃不掉。就算是迅雷小船,也只能帶二十個人,而且如果對方是蟲類的妖物,在空中襲擊迅雷小船,那時候根本就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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